房東暗叫一聲,來了,咽了口唾沫,笑眯眯的問周明:「什麼東西。」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周明立刻打開手機,這是一段監控錄像,從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房東在馬敏被殺的時候,曾出現在小區的附近。
這個監控錄像並不是警方安裝的,而是旁邊店鋪的監控,是慕青花費了不少時間,從周圍店面的監控裡面一一篩選出來的。
「哐當!」這房東手中的茶壺掉在地上摔的粉碎,臉上的笑容立刻僵化,原本流利的話語都變得哆哆嗦嗦的:「這個,那個,我……」房東心中現在就有一個相反,完了,完了,那個傢伙不是告訴自己萬無一失麼,怎麼會冒出這麼一段監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這下可真的完了,自己要怎麼解釋?
陳青輕抿一口茶水,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怎麼,見到這段監控,還不說實話麼?」
那杯子與桌子接觸發出的響動,嚇得這房東身體不由的哆嗦一下。
「你在案發之間出現,而且你也有馬敏住處的鑰匙,我現在懷疑人是你殺的。」周明敲打著桌子,說話的時候,還摸出手銬在房東的面前晃動一下:「請你跟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
「不,不,人不是我殺的。」這房東見到那銀光閃閃的手銬,忙擺擺手,他可不想進去:「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這房東說,他先前所說的話中其中有大半是真話:「真的有一個男的找我,讓我把鑰匙給他,說是要去那個房子裡面拿東西。」但這個房東留了一個心眼,他並沒有按照那個人的話,一直待在公司裡面,而且也去了住處。
「我就看到一個漂亮姑娘進入了那個房間。」他好奇的過去看了看,就看到了那個漂亮姑娘行兇的一幕。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陳青摸出小鄭的照片,讓房東看了看。
房東見到這照片,忙不迭的點頭:「對,對,是她,就是她!」房東還真沒想到,陳青他們的調查進度竟然會這麼快。不是說監控被破壞了麼。
「你既然知道誰是兇手,那當時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周明瞪著房東,如果這傢伙一開始就說實話,自己還用繞這麼多彎麼。
房東撓撓頭,說他見小鄭長得漂亮:「我不是起了壞心思嘛。」房東是想用這件事情要挾小鄭就範。
「我看你還真是色膽包天。」周明嘖嘖嘴:「你也不怕小鄭把你也給殺了。」
房東說他現在知道錯了,他希望周明和陳青可以再給他一個機會:「我這次一定說實話,幫你們指認兇手。」
「現在我們不需要了。」周明把手機拿起來按了播放鍵,剛才房東所說的話,就清晰的鑽進了眾人的耳朵,這個房東是可以矢口否認,但現在的電腦技術這麼發達,可以查出這個音色就是房東的。
周明站起身來,不屑的看著房東:「你覺得對你這種包庇嫌犯的人,我們會姑息麼?」就是因為有像這個房東一樣有小心思的人在,案件才會那麼難處理:「等待著你的將會是法律的懲處。」
房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好像被下了定身咒,目瞪口呆的。
扔下那話,周明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那個房東渾身一個機靈,好像想到了什麼,撲過去抱住陳青的大腿:「陳警官,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那個房東說,只要是陳青肯幫忙的話,那個人給他的錢,他一分都不要,全都給陳青。
陳青苦笑了一下,暗說這個房東還以為自己是個和他一樣的人麼:「你求我不管用,我在警局裡面只是掛職,說話不好使。」說話的時候,陳青沖準備出門的周明努努嘴。
這房東也是個心思活絡的人,見陳青的動作,立刻會意,就想去抱周明的大腿。
「別!」周明躲的遠遠的,威脅著說:「你敢過來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到一邊!」周明把話說的很絕:「這件事情沒商量,如果對你寬鬆的話,那以後還有人會配合我們警方麼?」
陳青點點頭,沒想到這次周明倒是很有大局觀念。
這房東癱坐在地上,見到周明的態度堅決,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希望了,他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暗說如果自己當時沒被金錢蒙住雙眼,那就好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關門出來,周明依然罵罵咧咧的:「像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不僅人品不咋樣,而且還沒眼力價。」
「什麼意思?」陳青問了句。
周明說,給錢這種事情能當著第三個人說麼。見陳青看自己的目光發生變化,周明呵呵笑著:「當然了,就算是他單獨給我,我也不會要。」
陳青看看周明沒說什麼。
如今證據確鑿,周明可是很興奮,雖然一夜沒有休息,但他仍然充滿幹勁,小鄭的住處,周明昨天晚上就找到了,而且還派人輪流監視,他給自己的下屬打電話,讓他們做好準備:「我過去之後,就採取抓捕行動。」
周明拉響了警笛,一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小鄭的住處,這房門兩邊早就埋伏好了警察。
「周組,人還在裡面。」旁邊的警員和周明目光接觸,立刻開口說了句。
周明點點頭,剛想破門而入,這房門竟然就輕輕打開。
人家小鄭穿戴齊整,就站在周明面前,對面前站著幾個警察,小鄭沒一點意外,人家也沒有驚慌,而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陳警官,你們終於來了。」
周明眉頭挑動,這姑娘的表現有些奇怪啊:「怎麼,看你的意思,好像我們不來,你還會去找我們啊。」
「不錯。」小鄭說,她是想去找陳青投案自首,小鄭說,事後她雖然安全的回到家裡,而且也有大把時間,在警方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離開松江市,但她卻沒有這麼做:「與其逃亡,我還是想主動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