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頭那邊警察的招呼,算是解救了周明,讓周明擺脫了這種尷尬的局面,人家藍洛生說得這麼無情這麼堅決,讓周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藍洛生的話,就好像給了周明一巴掌,讓周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這次丟臉可丟大了。
有人?陳青眼睛轉動一下,他已經猜到那個人肯定是先前舉自己過來的那個保鏢,如果不是那個保鏢拼死把自己扔過來,那現在趴在那邊的或許就是他了。
「那人是生是死?」陳青對這個人也十分關心,順著梯子就想過去看看。
藍洛生叫住陳青:「等等,我也要過去。」
「那就爬上來啊。」陳青皺了下眉頭,他又沒有擋著藍洛生,不讓她上來。
「你個木頭。」藍洛生白了陳青一眼:「我一個姑娘家家的翻牆過去,不太雅觀吧?」她是想讓陳青把她給抱下去。
「這可不行。」陳青頭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你沒聽說過一句話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
牆那邊的周明可是有些受不了了,這陳青真是個傻瓜,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思想了,在現在這個日新月異的年代這套說辭早就已經過時了,現在流行的是,有便宜不占就是傻蛋,沒便宜,自己也要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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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恨不得一腳把陳青踹到一邊他來,自己想法設法的占姑娘的便宜,人家姑娘死活不願意,陳青卻是正好相反,人家姑娘給陳青機會,他卻不把握住,讓周明心中很不平衡,這小子是在自己面前顯擺麼?
藍洛生說,那個保鏢是自己員工,而且在銀髮青年那些人對付自己的時候,人家一直對藍洛生不離不棄的,關鍵時刻更是這個保鏢幫忙擋住了那些人。藍洛生也關心那個人的生死。
這話說的牆那邊的周明都嘖嘖嘴,人家這個理由很充分啊。
「既然一個姑娘家家的爬牆不太雅觀,那你就繞過來。」陳青扔下這話,沒再理會藍洛生,直接從牆上跳下來,幾步來到那個保鏢的跟前:「怎麼樣?人有沒有事?」
「你和藍洛生再膩歪一會兒,這哥們就要斷氣了。」周明酸溜溜的說了句。
陳青沒理會周明的話,而是查看了一下這個保鏢的身體,除了那幾支弩箭以及背後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之外,這保鏢的身上沒什麼其餘傷口,他的呼吸很微弱,這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藍洛生這個時候也饒了過來,白了陳青一眼,急切的詢問這個保鏢的傷勢:「有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失血過多,沒有大礙。」陳青說這個保鏢的傷勢很重,這條命是保住了:「不過,身體機能想恢復正常,少說也要調理三個月。」
藍洛生呼出一口氣:「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至於療養調理,藍洛生根本就沒在意,這些費用她全包了,只要是能救回這個保鏢,別說十萬二十萬,就算是上百萬,藍洛生也捨得花!
這保鏢是找到了,但銀髮青年那幾個人卻是沒有了蹤影,陳青和周明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方向出去的。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陳青建議,眾人先回局裡休息一下,其他事情等天亮了之後再說。
周明打了個哈欠,他沒有反駁陳青的建議,自從蘇建成被殺之後,他們這些人就一直忙著調查,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長時間在這種高強度的壓力下做事,對警員的心理和身體都是一種折磨。
那個銀髮青年現在八成已經坐車到了安全的地方,這周圍監控應該會有銀髮青年的線索,反正那監控在警局裡面也跑不了,休息一下對案件的調查幾乎沒什麼影響。
救護車很快過來,把那個保鏢拉了上去,藍洛生已經知會了這個保鏢的家人,並且表示待會兒她會過去看看。
陳青看著救護車漸行漸遠,他眯了下眼睛:「藍總,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露面了。」這言外之意是說,看這個保鏢在普通事情的範圍之內。
「這怎麼行。」藍洛生立刻反對,不管怎麼樣,上午她就會去看保鏢,給保鏢交上治療費用,給保鏢的家屬一筆錢:「不僅這樣,我還要公司裡面的上層領導一起過去。」
「過去做什麼?」周明問了句:「捐錢麼?」剛才藍洛生不是還保證說什麼費用她全包了麼,這前後還沒十分鐘,這姑娘就變卦了?
「捐什麼錢啊。」藍洛生翻翻眼睛:「除了錢,你的腦袋裡面還可不可以裝些別的東西?」
陳青對藍洛生的心思看的倒是很清楚,藍洛生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都過去看保鏢,並且當著那些人的面給保鏢的家屬一些錢,就是為了告訴那些員工,只要忠實於自己的公司,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公司都會幫他兜住。
「藍總這是在給那些人灌輸忠於公司的信心。」陳青笑了下:「而且藍總的這個舉動還有另外一層深意。」
「說說看。」藍洛生沖陳青努努嘴,她倒想看看陳青究竟把自己的想法看的多麼透徹。
陳青倒是也沒有隱瞞,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看法:「我看你是想精簡一下公司的員工,去除那些膽小怕事,沒有衝勁的員工。」見到保鏢的慘樣,可是會把那些員工嚇一跳。
藍洛生是想讓那麼員工知道,在自己的公司裡面上班,並不是為了混日子,有時候也會面臨危險。
「你是想要一群可以跟著你一起打拼一起成長甚至是一起流血的人。」陳青看著藍洛生,明天之後,藍洛生的公司是會有不少人辭職,但藍洛生公司的凝聚力和拼搏力則是會上升好幾個層次。
這種公司才是最可怕的,對於藍洛生來說,只要是能抓住機會,那麼她的公司就會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