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見李先生這個樣子,眯了下眼睛,對陳青小聲說了句:「哥們,你也看到了,這個姓李的,簡直是太囂張了,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咋配合?」陳青對這李先生的舉動也很生氣,這傢伙是囂張了一點,而且李先生現在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也很欠揍。
聽到陳青說出這話,周明嘴角露出微笑,說先前他一直覺得陳青是個非常迂腐的人:「沒想到你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先誇了陳青一句,周明說出陳青要做的事情:「你只要轉個身,十秒鐘之後再轉回來就可以了。」
有這十秒鐘的時間,周明就能讓這個傢伙知道天有多高。
「是不是在這十秒鐘內,我是個聾子,也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周明說他現在真想抱著陳青親一口:「你真是太聰明了。」
「我配合沒什麼關係。」陳青抬頭看了看牆角的那個攝像頭:「但那個攝像頭只怕沒這麼配合你。」只要調取那邊的監控,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事情的發展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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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先生的證詞和實際情況有些出入,但從警方調查到的東西來看,李先生確實是無罪的,在這種事情如果對李先生動手的話,事後李先生只要說周明是打算屈打成招,又有那監控錄像在,周明可就慘了。
最輕的處分只怕也會讓周明扒了這身警服。
聽了陳青的話,周明一腔怒火瞬間熄滅不少,他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毀了自己的前途。
「怎麼,不敢了?」李先生見周明眼中的怒火消去不少,不屑的笑了兩聲:「既然不敢,以後就少說這種硬氣話。」
周明眉頭挑動:「陳青,不教訓這傢伙兩下,難消我心頭之恨!」
陳青倒沒有和周明一樣,那麼生氣,見李先生這樣子,他還笑的出來:「李先生,您應該說的再囂張一點,不然我們無法給你按照恐嚇警方定罪。威脅警方會不會判刑我不知道,但您如果想在短時間內出去,是不可能了。」
陳青撥弄了下耳朵:「您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說話的時候,陳青還提醒周明:「周警官,把錄音筆打開。」
「好嘞!」周明答應的非常痛快,見李先生那囂張的樣子變為忐忑,周明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暗說這個陳青還真不是白給的,肚子裡面的東西是不少,這主意一個接一個的,自己咋就沒想到這招呢。
見李先生沉吟不語,陳青皺了下眉頭:「李先生,怎麼了?您一個五尺高的漢子,連重複自己的話的膽量都沒有了麼?」
「那個……」李先生臉色鐵青,他差點被陳青這話給噎死,你們警方連錄音筆都開了,自己再傻乎乎的說出那話,豈不是在給警方留證據麼。李先生咽了口唾沫,有些蹩腳的轉移話題:「陳警官,你們有完沒完,糾結那些無聊的事情做什麼,這些事情和案子有關係麼?」
「是沒關係。」陳青點點頭。
「既然沒關係,咱們還是說蘇建成這件案子吧。」李先生忙說。
陳青可以寬宏大量不跟李先生一般見識,但向來睚眥必報的周明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李先生,現在看到李先生好不容易吃癟,他自然是要乘勝追擊:「李先生,這會兒您怎麼知道事情的輕重了,剛才您可是很威風啊,得虧我沒有心臟病,不然一定會被你給嚇死。」
李先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陳警官,我已經表示願意配合你們調查了,但這個周警官看樣子好像是有些不太想讓我配合啊,一直在給我穿小鞋。」
陳青倒是沒有說什麼,見李先生的傲氣被自己兩人消磨的差不多了,陳青笑眯眯的說:「李先生剛才把我們警方的調查方向都說了出來,看起來很專業啊。」
「說話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你們不就是見我說出你們的調查方向,以為是我事先就安排好了,就等著你們警方問話麼。」李先生輕哼一聲,說這件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他經常看一些偵探小說,知道這類案子大體的破案方向。
「再者,你們把我關在這裡這麼長時間,我就算是再笨,也能想出個大概。」李先生說,陳青和周明兩人既然沒有立刻審問自己,而拖到現在才過來一定是調查到了什麼東西:「如果你們是因為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懷疑我的話,那麼現在我已經解釋過了。」
周明擺擺手:「NO,NO,我們並不是因為你剛才說的話而懷疑你,是因為你先前告訴我們的話,和我們的調查有些出入。」
「什麼出入?」李先生忙問,他說他又不喜歡待在這裡:「怎麼可能會說慌。」
「但我們調取了你們小區的監控錄像,發現有一個女人和你一起上樓。」周明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問題:「我們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哦。」聽到周明說出這件事情,李先生心中懸著的巨石已經放了下來,他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李先生說那個女人是他樓上的鄰居,是他昨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在路上碰到的:「我當然會和她一起上樓了。」
「我看你們一定是把我和那個鄰居之間的關係想歪了。」李先生摸索著下巴說,如果他真的帶著女人回家:「那我就不會一個人喝酒了,有一個鋥光瓦亮的姑娘在我的房間裡面,你說我還有別的心思麼?」
周明點點頭:「這個思維才符合一個男人的思想。」
陳青深深看著李先生,事情有這麼巧麼,而且李先生自己喝酒的時候,就正對著攝像頭,而且更重要的是,李先生家的窗簾開得不是很大,李先生卻正好坐在那個縫隙處,還正好就被攝像頭拍到,這一切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一點:「李先生,我們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