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咱哪知道。」這人撓撓頭,說他做這個工作好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過這種情況:「我看那個蘇建成分明就是過來消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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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看著這人氣呼呼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不是在說謊:「我可以見見你們鄭總麼?」
「鄭總?」這人說,他就是一個負責應聘的:「想見我們老闆的話,您應該跟秘書聯繫。」他還好心的提醒陳青一句,說他們鄭總可是很忙:「沒有預約只怕很難見到。」
小警員聽了這話就有些不滿意了,他拍打著自己的證件:「憑我這證件,應該不難見到人吧。」
這個人苦笑了一下說,這個證件對他這種下層人士管用,對他們老闆那種層次的人卻是難以達到效果。
陳青知道這個人沒說謊,只怕自己說出身份之後,鄭飛會直接讓自己去找律師,不過,陳青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只要有一線希望,那麼自己就要為之努力。
那人把陳青兩人送出門,陳青直接來到前台,說明自己兩人的身份:「我們想見鄭總一下。」
那負責接待的小姐始終保持著禮貌的笑容,說她要打電話請示一下,她倒是沒有避諱陳青兩人,直接往鄭飛的辦公室打電話。
是鄭飛的秘書接聽的電話,聽到有兩個警察想見鄭飛,這秘書說,讓他們等一下。
陳青倒是沒有客氣,直接就坐在了一樓大廳的沙發上,不過,陳青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那小警員開始的時候還打量著這一樓大廳的裝潢消磨時間,但時間一長,他就有些受不了了,起身在這大廳裡面來回走動,聲音中滿是不耐煩:「陳老師,我看這個鄭飛,分明就是不想配合!」
小警員說,按照他的脾氣,真想衝進去把鄭飛揪出來。
陳青臉色沒有一點變化,神情十分平淡,剛想讓這個小警員稍安勿躁,就看到電梯門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在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子的簇擁下走過來。
「來了!」陳青緊盯著那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陳青先前就調查過鄭飛,自然可以認出鄭飛的樣子。
這鄭飛一張國字臉,那冷峻的臉上卻是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左臉斜斜的劃到右邊臉頰,那紫紅色的刀疤,在配合著鄭飛那冰冷的眼神,讓人不由的心生畏懼。
剛才還咋咋呼呼很不耐煩,恨不得想上去找鄭飛理論的小警員,看到鄭飛之後,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也閉上了嘴巴。
見鄭飛都沒看自己兩人一眼,徑直往外面走,陳青站起身來,走過去:「等等,鄭總!」
聽到有人招呼,鄭飛停下腳步,暗說在自己公司裡面,竟然有人這麼生硬的稱呼自己,那人雖然稱呼自己為鄭總,不過,從陳青的話語中卻聽不出有絲毫謙遜的態度。
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在鄭飛聽起來十分扎耳朵,這種類似於命令的話語,自己可是很長時間都沒聽到過了。
而且現在的鄭飛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會打架鬥毆的小混混了,一看到警察腿肚子就會打顫,他鄭飛現在可是有身份的人,對陳青兩個人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有直接對陳青兩人說話,扭頭對他身邊的秘書說:「小冉,讓他們去找張律師。」
扔下這話,鄭飛沒再看陳青兩人一眼,徑直走出大門。
那小警員見鄭飛這個樣子:「哎,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時候,這個小警員往前走了兩步,想要拽住鄭飛,不過,他剛邁了一步,就被那些穿著黑色條紋西服的人拉住。。
叫小冉的秘書走過來:「兩位警官,有什麼事情請跟我們的律師溝通。」小冉說,他已經給那個律師打了電話:「三分鐘後,他就會過來。」他讓陳青兩人在這邊等一下,同時招呼前台的接待人員:「招待這兩位警官一下。」
看著小冉昂首闊步的離開,陳青苦笑了一下,暗說真是有什麼老闆,就有什麼員工。這秘書和鄭飛一樣,都十分傲氣。
「陳老師,這個鄭飛實在是太可惡了,他根本就不配合我們的工作。」小警員胸口劇烈起伏,說他做了那麼長時間警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你這話說的太客氣了。」陳青看著鄭飛坐車離開:「人家根本就沒把咱們兩個小警員放在眼裡。」
小警員點點頭,看鄭飛那囂張的樣子:「恐怕局裡的領導過來,那傢伙也是這個臉色。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等著那個律師麼?」
陳青直接起身往外面走,因為留在這裡已經沒什麼用了:「見那個律師?」陳青呵呵笑了兩聲:「那傢伙還不把我們兩個繞到高粱地啊。」
在外面奔走了一天,卻是一點收穫沒有,藍洛生人家一如往常的工作,而且已經開始運用手中的關係,打壓馬敏的公司。
而馬敏公司的很大一部分宣傳資源是仗著她前夫的關係,現在馬敏兩人既然已經離婚,那個李先生自然不會繼續幫馬敏無償做事。
如今馬敏可以說是舉步維艱,失去了那個和藍洛生競爭的客戶,不過是少賺一些錢,但和李先生離婚,可是直接影響了她的生意。
李先生用自己手中的資源幫馬敏宣傳,這兩口子本來就是一家人,兩人合作根本就沒有簽訂什麼合同,現在人家李先生直接說了句,不幫馬敏了。
李先生可以很快找到合作夥伴,但馬敏可不行,先前簽訂的合同答應給人家客戶的一些資源卻無法兌現,人家自然是要告馬敏違約。
現在馬敏可是面對兩個強敵。
晚上八點多鐘,陳青幾個人來到這邊的夜市,這夜市的生意十分紅火,人頭涌動,如果不是陳青他們提前預定了座位,現在想要坐下還真不容易。周明眼睛都瞪圓了:「那個美女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