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靜?」這人愣了下,才搞明白陳青所說的人是自己公司的老闆,他試探的問陳青:「那個,警官邱總有什麼事情?」沒等陳青說話,這人就忙說自己不過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對於邱靜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陳青看著這個小職員驚慌失措的樣子,微微搖頭,這傢伙撇的倒是乾淨:「我知道你對邱靜生活上面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這小職員說,自己進入邱靜公司的時間並不長,對於邱靜公司裡面的事情也不太清楚。
「好了。」陳青擺擺手:「我問的事情你一定知道,我想問的是今天下午邱靜有沒有離開過公司。」
這小職員呼出一口氣,仿佛放下了心中巨石,說自己一直沉浸在工作中,沒注意這一點,跟陳青那銳利如鷹的目光對視,這小職員咽了口唾沫,話鋒隨即轉變:「那個在辦公區走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沒太注意。」
見陳青還盯著自己,這小職員忙說:「我說的可是真的。」他的心思可是很活絡,警察來找自己問邱靜的事情,八成是邱靜犯了什麼事情,這邱靜可是公司的老總,自己的頂頭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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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邱靜知道自己把她的事情泄露出去,以後給自己穿小鞋怎麼辦?現在工作這麼難找,最重要的是邱靜還壓著自己那麼長時間的工資呢。
陳青說現在他們兩人是在這個密閉的辦公室裡面說話:「無論你說什麼,都不會傳到邱靜的耳朵裡面。」
「我是真的沒有注意。」這小職員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陳青看了這個小職員幾眼,揮手讓他離開:「把你右邊那個人叫進來。」
「好。」聽了這話,這小職員如蒙大赦,說話的速度較之剛才都快了不少,怕陳青叫住自己,他立刻關上門。
剩下的那個人和這個職員的情況差不多,說到邱靜的人品,這人說在邱靜的公司工作,加班的時間是比較長,但老闆對他們這些員工可是很不錯。
當陳青問今天下午邱靜動向的時候,這小職員頭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
接連問了好幾個人,那些人的回答幾乎是千篇一律,都是說自己當時正在努力工作,不知道邱靜有沒有出去。
陳青按了按有些發疼的腦袋,暗說這些人真是可以,說好的警民合作呢。
見陳青出來,慕青興沖沖的問陳青:「調查的結果怎麼樣?」
陳青苦笑了下:「調查的結果不怎麼樣,這些人都奸猾的很。」自己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明白了。他們提供的線索,自己絕對不會告訴邱靜,他們還是不配合調查:「辦公區的人那麼多,我就不相信沒人注意到邱靜!」這些人分明就是明哲保身!
慕青說邱靜的秘書今天下午見客戶來著,人根本就不在公司:「而且我把監控錄像的事情也對邱靜說了。」
「她有什麼反應?」陳青忙問。
邱靜推開辦公室的門:「陳警官,我和張方雖然離婚了,但我想了解一下張方最近的生活。」
「聽你先前說話的語氣,好像對張方充滿了怨恨,而且你先前也說自從離婚之後,就沒有和張方聯繫過,怎麼又關心起張方的生活了?」陳青反問邱靜一句。
邱靜搖搖頭:「陳警官,您也太不了解女人了。」邱靜說女人是典型的口是心非:「我和張方是沒有聯繫過,不過,每月我都會看看張方的酒吧,希望可以從那裡看到張方。」
慕青對邱靜的話倒是很贊同,愛的越深,傷的也就越深。
「那剛才我問話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把這件事情說清楚?」陳青看著邱靜。
人家邱靜的解釋也很簡單,說自己那是為了維持女人的一點尊嚴:「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還放不下張方。」
從邱靜的眼中,陳青只看到了怨恨、痛楚,而且說話的時候,邱靜聲音顫抖其中還帶著幾分哭腔,再配合著那楚楚可憐的目光,讓人不由得升起同情之心:「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麼?」
「殺了一個人容易,毀了一個人,讓他每天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卻是很難。」邱靜緩緩開口。
「你是想毀了張方,看著張方留下悔恨的淚水,自己則是坐在旁邊看熱鬧?」陳青說出邱靜的想法。
「陳警官,我可沒你說的那麼惡毒。」邱靜白了陳青一眼,說她只是想看看張方一無所有之後,王華還會不會跟著他。打了個哈欠:「兩位警官,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陳青搖搖頭:「沒有。」
「如果兩位不放心的話,可以監視我。」邱靜說的很直接,不過,她不喜歡別人偷偷摸摸的跟著自己:「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還問陳青和慕青兩人今天晚上有時間麼:「我想去KTV,舒緩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們還有事情要做。」陳青直接拒絕。
陳青是和邱靜一起離開的公司,邱靜直接驅車離開。
「陳青,咱們為什麼不把邱靜帶到警局問話?」慕青問陳青。
陳青驅車跟著邱靜,對於慕青的問題,陳青只是很簡單的說了句:「因為我們目前沒有什麼證據。」就算是把邱靜帶進去,也只能說她侵入張方酒吧的電腦系統,這屬於是竊人隱私,並無法說明邱靜就是殺人兇手。
「而且邱靜這女人也一大把年紀了,爬樓這種力氣活她難以完成。」陳青深吸一口氣,法醫已經提取了那空調外機上面的腳印,那鞋子是38碼的。
不過,單憑這個鞋印,根本就無法判定嫌疑人是男是女。
陳青推測,行兇的應該是年紀在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的青年,不太可能是邱靜年紀這麼的人:「你調取了這寫字樓的監控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