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陳青，你可以啊。」在慕青走後，周明拍了陳青的肩膀一下：「我看這個慕青對你好像有意思。」
「她和你一樣，只是對我這個人好奇。」陳青隨口說了句，開始觀察宋菲的私人物品，他記得可是很清楚，當時自己和慕青辦案的時候，那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現在周明看自己的眼神，滿是疑惑和探尋。
周明嘖嘖嘴：「你還是不了解女人，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之心，這可是陷落的開始。」周明說，只要陳青表現的好一點，那麼拿下慕青就不成問題，慕青是個電腦技術的高手，一看平時就經常宅在家裡，不諳世事，很容易就可以搞定。
「我看你這人有問題。」陳青抬頭看著周明：「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可不會像周明一樣，見到個漂亮姑娘就拔不動腿。
「誰拔不動腿了。」周明瞪了陳青一眼，說他可是為了陳青著想：「沒聽說過一句話麼，忘掉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開始一段戀情。」
周明就是覺得陳青對寧欣用情太深，以至於無法自拔，思考案件都是從三年前的案子出發，有些不太理智。
「咳咳。」顧城輕咳兩聲，這是辦公室，可不是傳授把妹經驗的地方：「現在案子一點線索都沒有，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說笑。」
周明摸了摸鼻子，老實坐下來，看著陳青擺弄宋菲的物品，他微微搖頭，這些東西他最少翻看了三遍，並沒有什麼發現。
「顧隊，跟宋菲密切接觸的異性，我們已經調查到了。」小張拿著一張紙過來，把調查到的名單放在顧城桌上。
陳青和周明立刻湊過來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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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長長的名單，周明咽了口唾沫：「宋菲原來是個交際花，我還真沒看出來。」
小張說，名單上面的這些人，有些是宋菲的商業夥伴，有些是客戶，還有些是下家，還有幾個相交不錯的朋友。
是從宋菲的下屬與親戚朋友口中得到的資料，來源沒有問題。
這些人警方如果走訪起來，可是要花費不少的警力和時間，周明問：「問過那些人方旭和宋菲的關係麼？」
方旭是本案的重要線索，走訪的警員自然是第一個照顧，但宋菲的親朋好友以及公司的下屬，都說不認識這人，也從沒聽宋菲說起過。
這兩個人好像是平行的兩條直線，沒有任何交集。
「我覺得咱們可以把調查的時間往前放放。」陳青提了個建議，宋菲的那些下屬，是在宋菲接受她父親的公司之後，才和宋菲接觸的，若宋菲和方旭相識在接手公司之前，那些人是不會知道的：「調查的方向放在高中和警校這段時期。」
那個年齡正是感情懵懂的時候，少男少女墜入愛河的可是不少，而且高中時期學校裡面禁止戀愛，那些小情侶更是偷偷摸摸的，不被人察覺也很有可能。
小張把陳青說的話記了下來。
在陳青說話的時候，周明動手在名單上面勾劃了不少人：「著重調查這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宋菲的上家或者是朋友，至於那些下家則是被周明排除了。
小張看著周明一下子劃掉這麼多人，愣了下，怕周明漏掉什麼人。
「從那天晚上宋菲的舉動就可以看出，那個孩子來歷不怎麼光明。」陳青對周明的想法倒是很理解：「而能讓宋菲寬衣解帶的，只有她的上家這種對她事業發展很有幫助的人。」而交往頻繁的那幾個朋友，由於經常和宋菲聚會，談話投機，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不用你多嘴。」周明看了陳青一眼：「別仗著自己心思敏銳，就老搶我的話。」
「查一下宋菲的身份資料，看看她最近一年，在什麼地方開過房。」陳青沒理會周明，把話說完。
小張記下之後，抬頭看著周明。
周明挑了下眉毛：「還不走麼？」
小張合上本子立刻下去做這件事情。
周明轉著筆，愈加慶幸自己那天沒有追求宋菲：「否則我的腦袋上或許會多個東西。」
「綠帽子吧。」陳青毫不留情，他和周明的想法一樣，宋菲這幾年生意做得這麼好，除了自己出色的能力之外，自然也運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而對宋菲這種漂亮姑娘來說，財色交易可謂是家常便飯。
「不把話說的那麼直接，咱們還可以做朋友。」周明瞪了陳青一眼，坐下後說，只要調查到了宋菲和哪個人關係曖昧，那麼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那個人如果不是殺害宋菲的兇手，就是兇手下一個殺害的目標。」周明話語中滿是肯定。
周明是以情殺為調查方向，若是以這個方向，周明的想法無疑是正確的。雖然宋菲和那個人或許是彼此互益的合作關係，談不上什麼深情，但紅杏出牆這種事情，每個男人都無法容忍，會做出過分的舉動也十分正常。
「按照你的觀點，兇手應該是知道了宋菲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計劃著殺了宋菲，但就算是再怎麼計劃著殺人，第一次作案，也會留下線索。」陳青想糾正周明的調查方向：「但現場清理的非常乾淨，第一次作案，兇手的犯罪手法不可能那麼純熟。」
「我已經讓人調取松江市最近五年的卷宗，尋找類似的，還沒有偵破的案件。」周明目光中滿是自信：「你老是站在四二三殺人案上面觀察這件案子，怎麼能理智的分析問題。」在周明看來，這件案子的動機和調查的方向十分明顯，若是陳青的嫌疑可以排除，就可以定性為情殺案件。
而恰恰是陳青的嫌疑無法以細節證據佐證，才使得案子變得錯綜複雜。
陳青知道自己說不通周明，嘆了口氣：「那咱們就用案件的真相，來證明誰對誰錯吧。」他現在揣摩的是兇手的心理，他總覺得兇手做事那麼張揚，一定有什麼目的。目前警方是有幾條調查的線索，但都經不起推敲，不太像是主線。他覺得兇手好像在布一個大局。
正想著，就有小警員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顧隊，我們從公交車監控裡面找到了那個拋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