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當然是夫君開心最重要

  「景元,我覺得這裡不行。」

  「我覺得這裡可以。」

  「……你當真要這麼做嗎?」

  「我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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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要是被鏡流知道了絕對會打死你。」

  「我覺得師父不會的,我的師父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尤其是脾氣好這一點是一頂一的。」

  應星面色震驚的看著景元。

  宅心仁厚,心地善良,脾氣好……

  這三個詞,哪一個和鏡流沾邊?

  也就是淵明來了之後鏡流的脾氣稍微的平緩了那麼一點點……

  應星想了想當初那個將自己壓在身下面打的女人。

  不對,女超人。

  我們偉大的閉目神策將軍在做什麼呢?

  他在嘗試用匹諾康尼特產的窺夢電話窺探自己師父和師公的夢境。

  「如果這個電話能作用到師公身上就好了。」

  景元摩挲著下巴,考慮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你相信我景元,你絕對會被打死的。」

  「煩死了應星,你了解我師父還是我了解我師父?」

  「我覺得……在脾氣這個方面,可能還是我更了解一些。」

  應星嘴角抽了抽。

  「……」

  景元撓了撓鼻子。

  對於師父的脾氣,應星體會的確實比自己多一些。

  「唉……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師父和丹楓回去了之後連個消息都沒有。」

  景元嘆了口氣。

  「人家回去鴛鴦相會了,哪有時間再搭理你了?」

  應星抱起胳膊:「景元,認清現實吧,其實你並沒有那麼重要。」

  「滾啊!」

  景元嘴角抽搐:「我現在就要用這個窺夢電話。」

  景元也是發現了,這個窺夢電話一般沒有指定。

  也就是說,投入一千信用點之後,不一定能聽到誰的夢境。

  【投幣成功!

  你將聽到,布洛妮婭·蘭德的夢境。】

  「布洛妮婭蘭德?」

  景元疑惑的挑起眉毛:「這誰?」

  「誰啊?」

  應星撓了撓頭:「我們認識嗎?」

  窺夢電話雖然不一定會聽到誰的夢境,但是夢境的主人一定是他們認識的人。

  布洛妮婭·蘭德……

  聽起來有點耳熟。

  「那個那個……貝洛伯格的那個小姑娘。」

  白珩拍了拍腦袋:「就是那個新任的大守護者,灰色頭髮的姑娘,你們這幫人記性也太差了點吧?」

  「啊!」

  景元也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來著。」

  應星歪了歪頭:「不過……怎麼會聽到她的夢境?」

  「好歹也算是認識的人,估計正在休息唄。」

  景元聳了聳肩。

  其實他對於這種關係不太親近的人的隱私不太感興趣。

  【希兒……別……】

  【太用力了……】

  「哇哦……」

  白珩的耳朵毛都豎了起來,白嫩的臉頰上飛起一團紅霞。

  「真刺激……」

  應星輕咳兩聲:「不是……希兒是個女孩吧?我有點想起貝洛伯格的那幾個人了。」

  「嗯,下層區的那個丫頭。」

  景元也想起來了,點點頭。

  「她們……那她們在……」

  完全沒有相關知識的符玄已經大腦死機,眼睛盯著窺夢電話,已經開始轉圈了。

  「符卿,請遠離這種場景。」

  景元帶著符玄急速後退。

  應星也帶著白珩急速後退。

  這就導致了——後半段並沒有被聽到。

  【那是母親的遺物……】

  【這樣啊,那你為啥不早說?那我放在這了,你一會自己搬吧。】

  或許之後的某一天,這會成為某種尷尬事情的開端和前提——當然,至少目前沒人知道。

  「她們……她們那是在做什麼?」

  「符卿,不該小孩子知道的事情不要問。」

  景元輕咳兩聲:「要尊重每個人不同的性取向。」

  符玄瞪大了眼睛,面上騰起兩朵紅雲。

  「我覺得……我們或許有某種誤會。」

  應星輕咳兩聲。

  「現狀如此,還有什麼誤會?」

  景元嘴角一抽:「而且就算有什麼誤會也和我們沒關係了。」

  萬萬沒想到啊。

  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聽到師公的夢境的,沒想到誤打誤撞的聽到了這兩個小丫頭的秘密。

  「夢境嘛……」

  應星嘴角一抽:「果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現在是開放的,要平等的尊重每一種不同的性取向,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愛好,我們不能強行要求別人保持和自己相同的喜好。」

  景元摩挲著下巴,將自己曾經聽過的哲學全都傳達給了應星:「尊重,要尊重,再說了,兩個小丫頭都挺漂亮的,看對眼了也正常。」

  應星挑了挑眉:「那要是兩個男人呢?」

  「離我遠點的情況下,我也能夠……勉強尊重。」

  景元的笑容僵硬。

  符玄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景元現在的表情實在是有趣的過頭了。

  「看,雙標。」

  應星捏了捏白珩的耳朵。

  「我要給鏡流流打個視頻。」

  白珩靠在應星懷裡:「讓我看看他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應星星的娘子:流流,現在能打電話嗎?

  淵明的娘子:……你那什麼稱呼?

  應星星的娘子:愛稱。

  淵明的娘子:(應星黑臉)

  應星星的娘子:阿哈哈哈哈!】

  白珩笑的前仰後合,將鏡流發出來的表情包給自己身後的應星看。


  【應星星的娘子:所以現在能視頻嘛?

  淵明的娘子:可以啊。

  應星星的娘子:收到。】

  「唉……要不然說你們是好閨蜜。」

  應星嘆了口氣:「鏡流回復我們幾個一般就是一個句號。」

  「跟你們幾個有什麼好聊的。」

  白珩撇了撇嘴:「美少女就是要和美少女聊天才對嘛。」

  「對對……」

  應星無奈的笑笑。

  白珩撥通了視頻過去。

  鏡流很快接通。

  她對著這邊揮了揮手,順帶著展示了一下後面正在給她梳頭髮的淵明。

  「我該說……好久不見了。」

  淵明對著屏幕笑了笑。

  「好久不見啊,你們那邊怎麼樣?」

  白珩也揮了揮手。

  「一切正常,就是丹楓和丹葉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白珩瞪大了眼睛。

  「我沒有!」

  丹楓的喊聲傳入屏幕。

  鏡流嗤笑一聲:「一點小小的意外。」

  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丹楓幾乎是纏著鏡流和淵明,硬是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釋清楚。

  不解釋清楚他不放心。

  丹楓總是過度謹慎,但是按照丹楓自己來說——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就像是丹葉現在就有些無趣的坐在一旁——她又在謀劃著名新的樂子了。

  丹楓現在就很謹慎。

  他總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過後,丹葉的下一個樂子也得從他身上找。

  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丹楓現在可是被丹葉當成了一隻肥羊。

  「總的而言,這邊一切都很正常。」

  鏡流微微向後仰了仰腦袋:「這樣方便些了嗎?」

  「這樣你不舒服。」

  淵明笑著將她的腦袋向前推了推:「沒事,不用迎合我,我什麼角度都沒區別。」

  「……是嗎。」

  鏡流撇了撇嘴,轉頭看向白珩:「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的過分了,基本上沒什麼事情發生,該說從那些事情發生之後,到現在也沒什麼變化。」

  白珩聳了聳肩:「感覺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一切都正常反而是一件十分不正常的事情。」

  「確實。」

  鏡流點點頭:「哎,一會阿淵給我弄完頭髮,我帶你們去看看丹葉的新發現。」

  「……什麼新發現?」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鏡流眨了眨眼:「景元呢?」

  「在旁邊呢。」

  白珩把玉兆挪了挪,景元那張大臉露了出來:「師父!」

  「欸,鏡流流,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白珩推開景元,占滿了屏幕。

  「什麼事情?」

  鏡流歪了歪頭。

  「就是之前,應星拆的那個窺夢電話,你還記得吧?」

  白珩眨了眨眼。

  「啊,記得啊。」

  「就是剛才啊,景元元說要……」

  白珩將剛才那邊發生的事情給鏡流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鏡流沉默良久。

  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到底應該先因為景元想要窺探他們兩個夢境的想法而無奈,還是先為了那個貝洛伯格的小姑娘的奇怪夢境而感到驚訝。

  淵明一臉不善的湊過來:「白珩,你和我娘子描述這些事情是想做什麼?」

  「淵明,你又吃的哪門子飛醋啊?」

  白珩一瞪眼睛。

  「我吃個什麼醋,我這叫合理預防,萬一我娘子一個意志不堅定……」

  鏡流捏住淵明的臉,和善的笑著:「你再說一遍?」

  「……沒……沒事。」

  淵明弱弱的應了一聲,退回去繼續給鏡流整理頭髮。

  他打算給鏡流嘗試一下新的髮型。

  鏡流的頭髮一直都是在頭頂不好整理的地方綁上一縷,然後剩下的一律垂下來。

  兩千年一成不變的髮型對於長生種來說都有些離譜了。

  當然,鏡流本人似乎一直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淵明之前還特意的用自己的頭髮練習了一下麻花辮的綁法。

  他可太想看自家娘子背後拖著一個大辮子的樣子了。

  鏡流也就由著他來。

  髮型不髮型的都不重要,那些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

  當然是夫君開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