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二十四)

  鏡流到底還是弄不死應星。

  她氣呼呼的鬆開應星的頭髮。

  從小到大,應星什麼都搶。

  當時還小,她胳膊短,好不容易烤好一塊牛肉,結果被應星夾走了。

  這是事情的開端。

  當時的小應星其實真的沒看到,也是不知道。

  當時小鏡流就掉金豆豆了,應星被白珩和家長一頓訓。

  連帶著鏡流也被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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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星爸媽說應星搶女孩子東西。

  鏡流爸媽說鏡流沒事就哭,這麼點小事哭什麼哭。

  後來應星就和鏡流槓上了。

  吃的要搶,喝的要搶,就連鏡流的小玩具應星都要拿過去把胳膊掰上天再放到一邊。

  因為他從小就不好意思去逗白珩。

  那個時候鏡流膽子小,應星一欺負她,她就委屈巴巴的坐在那,試著把自己的玩具掰回來。

  當她發現掰不回來的時候,她就坐在那裡,更委屈的扁起嘴巴。

  當時鏡流一被應星欺負了,白珩就上來揪應星給她出氣。

  一來二去,在尚且年幼的應星心中,欺負鏡流就與能和白珩親密接觸劃上了等號。

  後來就不行了。

  後來鏡流膽子大了,拽著他的耳朵就打,毫不留情。

  一直到現在。

  「好男不跟女斗。」

  應星撇了撇嘴。

  「你再說一遍?」

  鏡流眼睛一瞪。

  「嗯……沒什麼。」

  應星輕咳兩聲。

  有那麼一句話說的就對。

  沒有怕女人的男人。

  只有尊重女人的男人。

  他尊重鏡流。

  所以他不反駁。

  很有道理。

  應星被自己說服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

  景元和符玄聊天。

  丹楓有些消沉的坐在那裡。

  淵明坐在角落裡,吃的認真。

  嗯,認真。

  應星很少能從人身上看出吃的認真這個狀態。

  但是淵明真的就是這樣。

  他很認真的對付著碗裡的肉,身邊沒有任何東西能影響他。

  吃的還真是認真啊……

  應星嘴角一抽。

  淵明倒是很明確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太多可聊的,也喝不了酒,來這裡就專心吃就可以了。

  「欸,晚上回寢室玩狼人殺啊。」

  應星撐著臉:「反正明天休息,也沒什麼事情做。」

  「好啊。」

  白珩眨了眨眼:「正好我也能找找靈感。」

  「修仙文也能通過這東西找靈感嗎?」

  「……哎呀,萬一能呢。」

  白珩擺了擺手:「所謂藝術來源於生活,就是這個道理……淵明,你說對不對?」

  「嗯?」

  淵明叼著肉,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所以說,人有一種反應機制。

  有的時候明明都聽清了對方說的話,下意識地第一個反應永遠都是「嗯?」。

  「啊……」

  淵明點了點頭:「說的沒錯。」

  「你看看。」

  白珩對著鏡流呲牙笑笑:「就是這樣的道理。」

  「那我現在建一個群,各位積極拉人哈。」

  應星笑了笑:「七個人……你們是不是都認識銀枝?」

  「認識。」

  「回寢室我問問他玩不玩,看看再拉一個。」

  應星掰著手指:「七個人就是一個預言家,一個女巫,兩狼三村民。」

  「八個人就再加一個神職或者狼。」

  「加神職吧,神職有意思。」

  白珩搓了搓手:「反正咱們也不是正經玩家。」

  「預言家,女巫,獵人或者守衛。」

  「獵人吧,我覺得獵人有意思。」

  景元笑了笑:「獵人比較搞心態。」

  「那等等……你們幾個男生都湊在一起,我們三個怎麼知道你們之間不會互通情報?」

  白珩抱著胳膊。

  「那你們三個女生要都是狼怎麼辦?」

  景元也學著她的樣子抱起胳膊。

  「所以才怕你們互通情報啊。」

  白珩聳了聳肩:「咱們得打視頻玩。」

  「好好好。」

  景元點了點頭:「反正怎麼都有可能隱藏,咱們就……全憑自覺,好吧?」

  「行。」

  反正就是一個遊戲,幾個人裡面也沒有在遊戲裡也要搶下勝利的人。

  ……

  車確實太久沒開了,幾天沒開,在外面悶著,裡面就會有味道。

  這車還不是淵明的。

  淵明自己的車內大都放著微弱的香薰,而且基本都是一天開一次窗,不管開不開。

  但是淵明的車現在在他哥那。

  沒辦法。

  鏡流坐在副駕駛上,打開了一半窗戶。

  喝完酒要是再加上暈車,今天晚上也不用玩狼人殺了。

  把她殺了好了。

  看著鏡流幾乎癱在了窗戶邊,淵明嘆了口氣:「一直沒緩過來?」

  「沒……我就是……在太悶太熱的地方待久了就會那樣。」

  鏡流笑了笑:「沒什麼事情。」

  「嗯……」

  淵明抬手摸了摸衣服兜:「這個給你。」

  他摸出一個用紙包著的薄荷糖遞給鏡流。

  「這個?」

  鏡流挑了挑眉。

  「午夜風暴……這個薄荷糖勁大。」

  淵明把糖放在鏡流手上:「感覺難受了就含著。」

  「謝謝。」

  鏡流沒推辭,接過拿出一塊,拆開外面包著的一層紙袋,把糖含在嘴裡。

  確實勁挺大的。

  感覺呼吸都是薄荷的涼氣。

  淵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輕笑一聲:「我小時候也暈車,那個時候難受的要死,坐火車都難受。」

  「火車?」

  鏡流有些驚訝的挑眉。

  坐火車都暈?

  「對啊,坐船,坐飛機,坐火車,坐車都暈,但是後來有不少事情,我必須坐,所以就硬生生挺過來了。」

  淵明點點頭:「尤其是坐車要是看手機就更難受。」

  「我也是。」

  鏡流點了點頭。

  「慢慢就好了。」

  淵明聳了聳肩:「可能是平衡感不好,就像是我到現在都不會騎自行車。」


  白珩從後面探出頭來,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什麼時候給了你們我什麼都會的錯覺?」

  淵明輕笑:「我不會騎自行車,但是那種小的踏板電動車我還是會騎的。」

  白珩撓了撓頭。

  她肯定是不太理解。

  從小白珩好像對於車這類的東西就點滿了熟練度。

  自行車,小摩托,白珩也就是小時候摔過那麼一兩次。

  「我從小到大嘗試騎自行車的次數多達二十三次,練一次摔一次,到後來我自己都不敢試了。」

  淵明笑了笑:「最後那一次在馬路上直接摔了,後面那車差點碾死我,那之後我就沒敢再騎了。」

  「……那確實挺危險的。」

  白珩撓了撓臉。

  還真能到那種程度啊……

  ……

  狼人殺。

  這個遊戲對於當代的年輕人算是一種小小的風潮。

  對比上條件更為嚴苛的劇本殺或者是密室逃脫,狼人殺算是簡單的小遊戲。

  「欸,家人們,暑假的時候要是沒什麼事情,咱們一起去玩沉浸式的劇本殺吧?」

  白珩對著手機屏幕眨了眨眼:「我上次可是找到了一家不錯的店,就是離市區稍微有點遠,劇本殺和密室逃脫都有。」

  「沉浸式劇本殺?」

  丹楓挑了挑眉:「那是什麼?」

  「就打個比方,劇本是豪門的逃殺本,然後我們幾個玩家會在他們安排的別墅里,住六天五夜,沉浸式的演出。」

  白珩眨了眨眼:「我覺得肯定會很有意思。」

  「哦……我感覺會很貴。」

  「還好,一千多點。」

  白珩撐著臉:「你們要是覺得可以,我就去跟老闆講價了。」

  「哦……你說城郊的那個……石心劇場?」

  淵明眨了眨眼。

  「對啊對啊!」

  白珩點點頭:「你也知道?」

  「嗯,那個老闆是我朋友。」

  淵明點了點頭:「我和他講講價吧。」

  劇本殺和密室逃脫是固定產業,甚至大部分簡陋的都沒有什麼成本可言。

  憑藉人情,完全能壓到最低價。

  「那感情好。」

  白珩咧嘴笑著:「我等你的好消息。」

  「收到。」

  淵明點了點頭。

  「來,各位看群聊哈,把視頻聊天鏡頭都對準自己,公眾號,還有房間號我已經發送到群聊里了,注意查收哈。」

  白珩爬上了自己的床。

  鏡流也趴在自己的床上。

  主持人是公眾號的機器人。

  「身份已公布完畢,您將有十五秒鐘的時間熟悉並查看自己的身份。」

  「身份查看完畢。」

  「天黑,請閉眼。」

  「都閉眼啊,誰也別犯規。」

  白珩像個小孩一樣把眼睛用被子蒙住。

  「狼人,請睜眼。」

  淵明睜開眼睛,看著視頻聊天裡的另外一個人。

  景元對著他笑了笑。

  淵明點了點頭。

  景元抬手比了個三號。

  三號……

  淵明看了一眼,有些複雜的看向景元。

  三號是符玄。

  景元點了點頭。

  符玄有的時候邏輯分析能力太強,很容易推斷出誰的邏輯問題。

  但是第一個殺符玄,很容易把身份指向自己。

  這是打算自刀?

  淵明點了點頭,也在符玄的頭像上點了一下。

  「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白珩猛地睜開眼,毫不猶豫地點在應星的頭像上。

  ……嘖,是好人。

  白珩撇了撇嘴。

  預言家只能預知對方是好人還是狼人,不能預知對方是什麼神職。

  這一局還不能跳。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鏡流睜開眼。

  女巫的回合是沒有機器人播報的。

  也就是說,除了女巫,沒人知道昨天晚上誰死了,死沒死人。

  符玄死了?

  鏡流微微皺眉。

  一開局就殺符玄嗎……

  景元和白珩肯定是第一懷疑對象。

  但是也不排除是有別人想要以此嫁禍。

  鏡流救了符玄。

  但是沒有使用毒藥。

  這毒藥是有大用處的。

  ……

  作者叨叨:

  匹諾康尼,這個暗線太多,我覺得2.1,按照米哈游的慣例,應該也不會更新太多東西,我現在要是寫,就大概率出現主角替列車組過任務劇情的畫面,因為匹諾康尼就是那些東西。

  暗線明線,伏筆,很容易造成劇情斷裂——畢竟劇情可以未完待續,我這本書不可以。

  總不可能他斷更我也斷更,而正文中的日常已經趨近於單一,我想找找靈感,想一些新的東西,所以目前,以及未來的一段時間都會進行這個番外。

  而且……這也算是我曾經的一個想法吧。

  或許他們都生活在學校里,那些事情也不會發生,大家樂樂呵呵的,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而且最近……讀過我上本書的書友們知道,我的身體不是特別好,總是有大毛病小毛病,感冒咳嗽發燒一個也落不下。

  也就影響了狀態,現在想讓我去全心全意構思正文,聯繫匹諾康尼的劇情發展,至少這段時間的我做不到,我沒法保證能寫好,番外比較輕鬆些,而且我也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優化一下我的風格。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