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公主不見了

  索懷修叫了兩人將她送了回去。

  「將軍,只派兩人送公主回去,是否太過危險?」此時九思走了進來說道。

  「不是派了人給厲王府送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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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算算時辰,他們也快到了。」

  「那便好。」

  「將軍」此時帳外響起了武雲起的聲音。

  「進來。」

  九思退了出去,武雲起走了進來。

  「將軍,有重大發現。」

  「坐下說吧。」

  武雲起一愣,心想著,快成親的男人果然不一樣,隨輕咳一聲坐了下來。

  「雁凌關的消息?」

  「不是,是柳家酒館的消息。」

  索懷修抬眸看他一眼,「柳家酒館?」

  「是」

  還未走出多遠,風舞遙便停了下來,轉身,平靜的眸子掃向對面二人。

  「公公主為何停下了?」那二人一個哆嗦差點跪下。

  「我知道路,你二人回去吧。」

  「撲通」一聲,那二人跪了下來,說道:「公主,末將奉將軍之命送公主回府,萬不能在此刻回去。」

  看著遠處漸暗的天色,風舞遙不屑的一笑說道:「我與他已無任何關係,更不需要他的保護。你們回去吧,不要讓我發火。」

  「公主.」

  「還請公主三思,將軍這幾日軍事繁忙,許是忽略了公主,還望公主不要放在心上,末將定會將公主安全送至厲王府.」

  「砰」的一聲,那人應聲倒地,連同未說完的話都咽下了肚,再不敢開口。

  「公主饒命,屬下該死。」

  風舞遙收回腳,看他一眼說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用這樣的語氣與本公主說話?」

  「是,屬下有罪,屬下該死,請公主責罰。」

  「我不想看到你們,滾!若再跟著,休怪我無情。」

  他二人對視一眼,被踹倒之人,視死如歸的跪著上前挪了挪說道:「是,屬下不會再跟著公主,但還請公主寬心,將軍已派人送信給王府,相信王爺很快便會派人來接,還請公主一路保重。」

  身後之人慢慢的將他扶起,二人福身離去。

  愣在原地的風舞遙緊攥著雙手笑著,「呵呵,提前通知了父親?」

  「索懷修,為什麼要這樣?」

  「為何我想忘記你這麼難?」

  「為何哪裡都有你的影子,你的名字?」

  為了不遇到父親派來的人, 她環顧四周,依然決然的選擇了一條較遠的路回家,當然,也更危險。

  「什麼?」

  「屬下該死,公主執意要自己回去,屬下辦事不力還望將軍責罰。」

  索懷修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

  「九思。」

  「屬下在。」

  「沿途去尋,定要護公主周全。」

  「是」

  半個多時辰後,不知不覺間,風舞遙走到了金蒼與商麟的交界處,柳家酒館。

  夕陽下,卻見二人相互攙扶著,站在樹林之中,風舞遙看得有些呆了,這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愛情,原是這麼簡單,不過是一隻手牽起另一隻手而已。

  淚眼朦朧中,見那夫婦二人轉身,他們如久違的老友般隔著幾丈遠的距離在暮色中相視而笑。

  「姑娘怎麼一人來此?」那位婦人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問道。

  「我」風舞遙心下一慌,這才察覺到自己繞了很遠的路。

  「我只是走來這邊隨便看看,我的家人在那邊等著我,告辭。」她隨手一指說道。

  「嗯?姑娘莫不是記錯了?正北邊可是懸崖。」那個中年男子皺眉說道。

  那婦人點頭看向她說道:「夫君說的沒錯,北邊正是懸崖,姑娘莫不是被賊人追趕?若是如此,還請到房內暫避一下。」

  風舞遙心下大駭,北邊是懸崖嗎?她有些慌亂的擺了擺手,說道:「多謝二位的好意,不用了,我的家人就在不遠處等著我,我該與他們會合了,後會有期。」

  說完便見她匆忙的跑開了,留下呆愣在原地的夫妻二人。

  「哎,晴月,她跑什麼?莫不是將我們當做壞人了吧?」

  那被喚做晴月的婦人瞪他一眼說道:「我怎會知道?她姿色上乘,在商麟、金蒼兩國也難找出如此美艷方物,難道你就沒有起任何歹念?」

  男子瞪大眼睛看向她並伸出右手,拇指與小指交握,另三根手指指天,發誓道:「我對你的情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不對,不對」

  「什麼?」

  「是山河可鑑,山河可鑑。「

  「噗嗤!」一聲,晴月輕笑出聲,「你還柳家酒館可鑑呢。」

  那男子皺眉極為認真的說:「晴月,我若對他人,尤其是別的女人有一絲一毫雜念,就讓我,就讓我柳三不得好死.」

  晴月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你盡胡言亂語,快閉嘴!」

  「嘿嘿,夫人說的是。」

  「你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可鑑,那可鑑,還酒館可鑑,你怎麼就不能學學那些文人墨客,與我說一句動聽的情話?」

  柳三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說道:「什麼文人墨客?我一介莽夫為何要學他們?」

  見自家夫人有生氣的跡象,柳三賊賊的湊過去說道:「不如夫人教我說上幾句,我好現學現賣,若是學會了,定會與夫人說上幾天幾夜,如何?」

  晴月嗔他一眼,說道:「你個老東西,沒個正經。休想從我嘴裡套出隻字片語,哼,我就是要聽你對我先說。你呀,休想讓我先說於你聽。」

  「嘿嘿,果然還是夫人最懂我。」

  晴月白眼一翻,扭著細腰,進了酒館。」

  「哎,夫人,天色尚早,你進房間作甚?「

  「砰」的一聲,一個酒罈奪門而出,柳三「嘿嘿」一笑,側身便將酒罈抓到手中。

  「哎,夫人啊,你每次生氣,都是這招,我倒是練就了一手好功夫,一會兒便與你切磋一番如何?」

  「滾!」響徹在小樹林的一聲怒吼,讓柳三掏了掏耳朵。

  「哎,夫人莫氣,莫氣。來,為夫給你降降火!」說完便見他邪笑一聲輕輕地將門關了上。

  另一邊,一口氣跑出幾里地的風舞遙,現下正扶著一棵樹喘著粗氣,朝後看了看,見無人追來,這才放下心來,看來是誤會那二人了,抬頭看了看四周,天快要黑了。

  「這方圓幾里應該都沒人來,我應該早些離開為好。」如此想著,正欲往前走。

  此時一道黑影快速閃過,捲起了陣陣「沙沙」之聲。

  「誰?」風舞遙心下一慌,轉身,無人,再轉身,還是無人。

  她緊攥著雙手,左右看了看,無任何異常,正欲抬腳,卻有一隻大手覆在了她的腰上,還未曾叫出聲,身後之人另一隻手便捂住了她的口鼻。

  驚慌之中,風舞遙只看到一個黑衣男子的手臂帶著自己飛離了樹林。

  「救命!」含糊不清的聲音,從那人指縫中流出,風舞遙拼命的掙扎,卻未曾撼動那人半分。

  大滴大滴的淚水自眼眸之中落下,心中後悔不已,後悔未曾領索懷修的情,後悔沒聽父親的話。

  「將軍,公主不見了!」

  「不見了?」

  九思解釋道:「屬下一路追去,並未見到公主,直到與厲王府的人匯合才得知,公主根本未走那條小道,屬下想,公主定是繞了遠路。」

  「派人去尋了嗎?」

  「屬下已經派人沿各個方向去尋了。」

  「九思,你親自去尋,定要確保公主的的安全。」

  「是,屬下現在就去。」

  另一個營帳之中。

  「不好啦,不好啦!」大大咧咧的戀七又是大喊著跑進了營帳。

  花百俏心下一嘆,照例掀開帘子,朝四周查看了一番,這才安心的帶著戀七朝帳內走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數落她。

  「你說你,這都第幾次了?還這麼咋咋呼呼,以後我怎麼放心將青芷姑娘留給你一個人呢?」

  「什麼叫咋咋呼呼?還有什麼叫留給我一個人?如果是我一個人,那你去幹嘛?」

  「我當然是去休息,或是去拿東西,再或者是去.」

  「去幹嘛?與伍千言賞月嗎?哼!」

  「你」

  帳中的青芷苦笑一聲說道:「好了,你們二人先不要鬥嘴,剛才戀七說什麼不好了?」

  「對對,你看你,我差點連正事都忘了。」戀七瞪了一眼身旁的花百俏。

  「青芷姑娘,剛才我見九思急急忙忙吩咐若干人,朝各個方向去尋人,打聽了一下,原是去尋公主了。」

  「聽說公主來了沒多久便氣沖沖的離開了,將軍本是派了兩人送她,可公主並未領情,將那二人打發了回來,這下好了,自己倒是不見了。」

  「不見了?」花百俏秀眉微皺,可不相信戀七所說公主不見了的話。

  「公主不見了?」青芷凝眉,明知來青平沒有結果,為何要來呢?她只是單純的來尋一個答案嗎?能隻身一人躲過厲王派來的人,公主應該不是一般的人才對呀。

  「青芷姑娘,我看是公主她一時想不明白一些事情,所以,才故意躲起來的吧。」

  戀七不解的看向她問道:「百俏,公主有何想不開的?」

  「當然是姑娘與將軍成婚一事。「

  戀七更是不懂,「你的意思是說,公主想不通此事,所以一個人來青平找將軍問個明白?」

  「可公主明知將軍心中只有青芷姑娘一人,來了豈不是自取其辱?」

  戀七輕嘆一聲道:「也許公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所以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了吧。」

  「哎,希望公主沒事吧,青平已經出了這麼多事,公主可千萬不能再有事了。」

  三人皆是沉默不語,若是再出事,怕是青平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