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尋一個答案

  此時金蒼,虛長淵書房之中,霍非正將打探來的消息說與他聽。

  「哦?竟有此事?」虛長淵挑眉將手中的筆放下,起身斟酌一番說道:「此等關鍵時刻,大哥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前去厲王府,這其中定是有什麼緣由。」

  霍非低頭說道:「大皇子去厲王府是為了見風輕舞,據探子來報,在她的閨房近三個時辰」

  「呵呵,照你所說,大哥這是,為情所困?」

  他無奈一笑,接著說道:「曾經風家二小姐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不喜歡,現下她才去了厲王府幾日,大哥便不遠萬里,也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去厲王府見她,呵,霍非,你覺得大哥這是頓悟了愛情的魅力,離去方才懂得珍惜,還是故意為之?」

  霍非凝眉問道:「屬下不知,二皇子,我們是否要採取行動?」

  虛長淵搖搖頭,輕笑一聲道:「先不著急。對了,厲王知道嗎?他身邊可是有兩個厲害的角色,不可能沒有察覺吧。」

  「此事說來甚是奇怪,戟深與戟平二人武功高強,定會有所發現告訴厲王,但屬下並未發現,厲王府的防範有所加強,雖然夜間巡邏的人多了幾個,但巡邏至風輕舞所住廂房之時,也只是稍微看一下,並未像平時那麼嚴格。」

  虛長淵摩挲了一下雙手,冷聲道:「厲王他,想做什麼呢?若是他想見大哥,抓住不就好了嗎,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豈不錯失了良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二皇子,還有一件奇怪的事.」

  「何事?」

  「大皇子首次夜探厲王府之時,索南隨也住在厲王府。」

  「索南隨?」

  「是,他身邊只帶了纖塵一人。」

  「纖塵一人足夠了。」虛長淵心下一驚,「此事事關重大,不止是大哥一時心血來潮所為,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那索南隨因元崇明一事已經離開青平,這樣一來,他就帶著一個重大秘密回了京,也許這個秘密就是他索家反敗為勝的關鍵所在。」

  「霍非,你派人密切關注厲王的行蹤以及厲王妃的行蹤。」

  「是」

  「對了,最近太傅可有動作?」

  「這幾日太傅進宮的次數比以往稍多。」

  虛長淵挑眉,「哦,每次,父皇都召見了嗎?」

  「是,前幾次是太傅自己去面見聖上,後來幾次聖上下旨召見的太傅,我們的人以及大皇子的人都未曾探查到任何消息。」

  「看來這次太傅十分謹慎。」

  「二皇子,還有一件最為奇怪的事.」

  虛長淵一愣,笑道:「最為奇怪?呵呵,今日是怎麼了?竟是些奇怪的事,何事讓你覺得最為奇怪?」

  「青平傳來消息,說是索懷修將要與青芷姑娘成婚。」

  「什麼?索懷修要與青芷成婚?」

  「是,聽聞最近青平眾將士皆為此等喜事忙碌著。」

  「選定日子了嗎?」

  「三個月後。」

  「如此著急,這可不像是懷修的行事風格。」

  「據說索懷修的暗線正在雁凌關收網,地煞與生死門損失了不少人。」

  虛長淵搖頭失笑,低喃道:「原以為他們內訌定會兩敗俱傷,沒想到是懷修單方面壓制地煞與生死門,還真是出人意料,看來,他從商的那兩年可沒閒著。」

  霍非死死地攥住雙手,心下悲痛萬分,「若是當年,我也如索懷修一般有如此大的能力,霍家也不至於淪落成這樣。」

  虛長淵見他有些觸動,怕是想起了不堪往事,輕嘆一聲說道:「表面上看,雖是索懷修占了上風,但實際上,在這場博弈當中,他已經輸了。」


  「霍非,你看現在的形勢,青平與雁凌關相距百里,若是雁凌關內有人故意示弱,索懷修一時不察輕了敵,到時雁凌關的大門一關,我們金蒼若是在那時攻過去,你說,索懷修會是什麼下場?」

  霍非心下一驚,答道:「到時,索懷修連同青平一眾將士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只是單方面的形式,你可別忘了,現下還有京城的局面,就算他面了聖,能否保住索家還尚未可知,若是那些人彈劾有用,到時便無需我們出手,索懷修連同索家便會遭受重創,輕則丟掉將軍一職,重則流放重則或是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四字如有千金重,將霍非壓的喘不過氣來。

  他渾身顫抖,似是回到了那個恐怖的雨夜,本是一家人開心的賞著夜間雨景,說著明日去哪裡玩,卻猛然間,火光四射,無數支利箭,穿過雨幕,發著索命之音,朝著霍府而來。

  霍家眾人,大部分都還未來得及看清那是什麼,便不明不白的倒是在血泊之中,他永遠記得,在那個雨夜,以兵部尚書為首的禁軍滅了他們滿門,父母為了拖延時間才有了自己從密道逃出的時間。

  「霍非?霍非?」

  「二皇子恕罪。」霍非一個激靈,從自己的思緒中緩了過來。

  「無妨,此次也是你報仇的絕佳時機,若是顧燁彈劾成功,我們便會一舉拿下商麟,到時,顧燁便會交由你處置。」

  霍非咬著牙,頷首道:「是,多謝二皇子。」

  「現在你要做的便是派人緊盯著太傅的一舉一動,再者便是大哥那邊,還有就是青平,查一下索懷修到底是真的要成婚還是借成婚之名做什麼事。」

  「至於太傅經常進宮面見父皇一事,就交由我來辦吧。」

  似是想到某種可能,虛長淵低眸淺笑道:「也許是因為聽到了青芷姑娘要與索懷修成婚的消息,太傅心下著急,才進宮父皇施壓。」

  「明日我便進一查究竟。」

  霍非有些不解的問道:「二皇子,此番情勢下不是攻打商麟的好時機嗎?」

  「是個好時機,但絕不是最佳時期,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等,等顧燁彈劾成功,待商麟的皇帝撤了索懷修的官職,那時,才是我們攻打商麟的最佳時機。」

  「是,屬下明白了。」

  厲王府內只見戟深匆忙的朝著書房走來。

  「王爺,不好了。」

  從未見他如此模樣,風楚弈凝眉道:「何事驚慌?」

  「回稟王爺,公主隻身一人去了青平。」

  「砰」的一聲重響,風楚弈冷著臉起身問道:「走了多久了?」

  「現下已有一個時辰。」

  「你快帶人去追,務必將遙兒安全的帶回來。」

  「是」

  風楚弈輕嘆一聲,「遙兒,你為何如此沉不住氣?」

  戟深帶著幾人剛出了王府的大門,便見風輕舞雙手抱著臂膀等在不遠處。

  在門口顯然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的風輕舞看到他們出來,撇了撇嘴巴。

  「屬下參見二小姐。」

  「嗯,戟深,你帶這麼多人是要去哪裡呢?」

  戟深皺眉,揚手示意身後之人退後幾步,「二小姐,王爺吩咐屬下出去辦些事,待屬下回來再詳細與二小姐說來可好?」

  風輕舞就擋在他的正前方,不屑的看他一眼問道:「要事?什麼要事?現在不能說與我聽嗎?」

  「回二小姐的話,此事事關重大,屬下不能泄露半句,若是二小姐想知道,可移步書房去問王爺,屬下還有要事在身,還望二小姐不要為難屬下。」

  「切,真沒意思。」風輕舞側過身背著手,斜他一眼,見他揚手示意身後之人一同離開,在與之擦肩之時,她問道:「你要去找我姐姐?」

  戟深一愣,看她一眼,這個二小姐,明知故問。

  「二小姐,屬下不是方才那句話,若是二小姐想知曉我等去做什麼,還請穩步書房,一問便知,告辭。」

  「站住!」風輕舞冷著臉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

  戟深深吸一口氣,直直的看向她問道:「二小姐有何吩咐?」

  只見她高傲的抬著頭說道:「吩咐談不上,我只是有幾句忠告想要與你說。」

  「二小姐請說。」

  風輕舞側過身,看向天邊那一抹餘暉,眼中竟有些許嚮往,姐姐終於鼓起勇氣,去青平,找心愛的人,而父親卻派人要將她抓回來,呵,多麼諷刺。

  「姐姐此番去青平所為何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戟深立在一旁未曾答話。

  對於他的沉默,風輕舞也習以為常,畢竟戟深不是戟平。

  「青平的謠言,想必你也已經知曉,姐姐此番前去,並不是質問,而只是去尋一個答案。」

  聽聞此話,戟深眉頭更皺,無情揭穿,「公主早前已然得到答案,此番再去青平,只會自取其辱,屬下前去將公主接回來,也是為了公主的顏面著想,還望二小姐能夠明白王爺的一片苦心。」

  風輕舞掃他一眼,不屑的笑著說道:「呵呵,自取其辱?姐姐是商麟的靜淑公主,誰敢辱沒!」

  「再者說了,我厲王府的人怎能容忍青平的將士說出那些個子虛烏有之事?姐姐如此尊貴,豈能容他人往身上潑髒水?」

  戟深不以為然的看她一眼說道:「二小姐,此事並非公主私事,這其中還牽扯到王爺與索將軍,甚至牽扯到,金蒼與商麟的利益,還請二小姐以大局為重,莫要再浪費口舌,拖延時間。」

  風輕舞挑眉道:「我若硬要拖延時間呢?」

  戟深壓下心中怒氣,揚手說道:「你們二人將二小姐平安送回府。」

  「是」

  風輕舞秀眉微皺,自己就在王府門口,怎麼叫平安送回府?難道他還想讓這些下賤的人,碰到自己的手臂不成?

  看著有兩人自戟深身後朝自己走來,風輕舞后退兩步,指著他們說道:「你們若敢碰我一下,我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那前進中的二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一下戟深,後者一嘆。

  「二小姐得罪了.」

  「哼」風輕舞冷哼一聲,卻見一道殘影從眼前划過,然後自己便不能動彈半分。

  「你戟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小姐無禮。」

  「你們二人回去叫兩個丫鬟過來,將二小姐抬回府去。」

  「是」

  「其他人跟我走。」

  「是」

  「喂,你給我站住!」

  「戟深,你給我等著,我定不會放過你。」

  只留一縷涼風吹過她的耳畔,似是在嘲笑她的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