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天下人皆知

  「.什麼出浴圖?」索懷修聽得一臉懵,但很快便將整個事情的始末想通了。

  「是風舞遙給你看過一幅畫是嗎?我沒有畫過」有些危險的聲音穿過風飄到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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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芷皺眉,掙脫他跑開了。

  「芷兒.」索懷修不明白她為何要跑,卻斷斷續續的聽到前面之人低泣的抱怨聲傳來。

  「索懷修,你為何要騙我?那畫上明明有你的印章,那畫上.明明是她的出浴圖」

  「一絲不掛的任你欣賞,既然你們都那樣了,為何還這樣對我?」

  「她經常來,你還裝作和她不熟,看上去也不喜歡她,其實你心裡巴不得她天天來吧.」

  「芷兒!」他幾個大步走至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我從未畫過什麼出浴圖,也從未見過一絲不掛的風舞遙.」說完又似覺得哪裡不妥。

  「除了你的身體,其他女子的我都未曾看過.」

  「.你!」青芷一時無語,「你不要胡說!」

  「別亂跑了,你的傷還未好。」他輕嘆一聲將她摟到懷裡。

  「芷兒,你是見過一幅風舞遙的出浴圖是嗎?她還對你說了什麼?」

  不提還好,這一提似是觸了她的逆鱗,她用力掙扎,他卻不放。

  「芷兒,我從未畫過,你相信我。」索懷修極為認真的向她保證。

  青芷抬眸看他,見他眼神清澈,心下不由一慌,難道自己中了那茵兒的詭計?那印章可是他的私有物品,難道.自己被騙了不成?但一想到昨夜夢境之中風舞遙口口聲聲叫自己壞女人,心裡更是一陣煩亂。

  「是風舞遙給你看的那幅畫作嗎?」

  她搖頭,小聲說道:「不是公主,是她的丫鬟茵兒給我看的,那上面明明是公主一絲不掛,含情脈脈的看看你」

  「若是畫上只公主一人,芷兒怎麼會知道她是在看著我?」他不由得苦笑一聲問道。

  「天下人皆知,公主喜歡你」

  「可是現在全天下的人皆知我喜歡的是你呀,小笨蛋!」他揉著她的頭溫柔的開口。

  「嗡嗡嗡」的聲響迴蕩在腦中,而就在此時飄起了小雨,雨霧之中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臉異常的燥熱,眨巴了幾下眼睛,大步朝後退去,心中打鼓,他剛才,說了什麼?

  見她朝後退去,笑容僵在了某將軍的臉上。

  「芷兒.」他追上前去,而這時,絲絲雨滴落在她小巧的鼻子之上,他輕笑一聲,抬起右手輕撫向她的鼻子,她嚇的又是退後一步,而他的手也隨她的動作朝前,溫熱的手終究探在那有些發涼的鼻尖之上。

  「芷兒,你跑什麼?」

  「.下.下雨了.」她開口。

  「.是啊,下雨了。」他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

  「芷兒.」他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如霧的眸子認真的說道:「你不會如古念奴和夜秋雨一樣,因為我不是顧廷宗」

  她心下一痛,念兒和秋雨若是能早日明白,也不會慘死。

  「芷兒.我缺的不是丫鬟,更不是侍寢之人,我缺的是」

  她抬頭愣愣的聽著,心跳不受控制的「砰砰」亂撞,此時的她最怕聽到他會說「我缺的是你」。

  於是她,又一次逃也似的轉身跑了

  他勾唇一笑,她還是如此,毫無疑問的又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之中,抬頭便見他如星光璀璨般的眼眸里是狼狽的自己。

  「芷兒,你為什麼總是逃避?」

  「我我沒有。不是下雨了嗎?我不該跑嗎?」這麼爛的理由好像剛才已經說過了,她一囧,而空中的細雨竟聽話般的盡數落下,雨,果真越下越大。

  「該跑。」不想戳穿她,他緊握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

  「芷兒,我不缺丫鬟,更不需要你說的侍寢之人,我缺的」

  「是一個能讓我開心之人,是一束我一睜眼就能看到的光。」

  「我缺的,只不過是一個妻子而已,你明白嗎?」

  滴滴答答的聲響自耳邊炸開,不知是雨聲還是他的低沉之聲。

  他缺的只是一個妻子,妻子

  她還在發愣,而他已牽起她的手離開,她試圖抽出手,而他握的更緊,用剛剛她說出的話來堵了她的嘴。

  「不是說下雨了嗎?你還想呆在此處賞雨不成?」

  她啞口無言,唯有跟隨他的腳步走著,低頭看向握著自己小手的大手,她眼中發澀,似是有溫熱之意,又有些彆扭的轉過頭,眸中景象竟有些模糊。

  「哎呀!」走路不專心,她差點摔倒。

  「小心。」腰上一暖,身形已穩。

  「沒事吧?」

  「沒沒事,路太滑了.」

  「我背你,上來。」他二話不說,便在她面前蹲下。

  「不不用」

  還未說完,他的大手一伸,她的腿一彎便趴在了他的背上。

  「你」

  「是你主動趴上來的。」他已起身背起她,心中卻一陣苦澀。

  一旁的戀七與九思知趣的走過去給他二人打傘,而自家將軍還一路解釋著。

  「芷兒,若是那幅畫作上有我的印章,我會調查,日後會告訴你真相,但我保證我絕沒有畫過誰的出浴圖。」

  一旁的二人嘴角一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出浴圖?難道將軍還給公主畫過不成?

  「.嗯」

  「那你還生氣嗎?」他稍稍轉頭問道。

  「.氣!」

  某將軍腳步一頓,放她下來,她賭氣的將頭轉向一邊。

  「如果我畫過,我會不記得嗎?」他捧著她的臉說道。

  「.」一旁的戀七與九思咽了咽口水,都不敢亂動,而此時的雨卻越下越大,哎,下什麼下,不看將軍想欺負青芷姑娘嗎?

  青芷抿唇瞪著他,自看了那畫,一夜都未曾睡好,只是那茵兒為何如此做呢?是風舞遙指使的還是她自作主張呢?

  正想著,只覺得臉上一熱,面前之人竟吻向了自己的眼睛。

  九思率先退了幾丈,他呼出一口氣,還好戀七的傘夠大。

  戀七一懵,朝後瞪著九思,再看前面哎媽呀!真真是沒眼看,將軍對不起了!她一狠,將傘放進了青芷的手中,自己快速跑了出去。

  九思憋著笑看她跑到自己傘下,似是在說,「你好樣的!」換來她的一瞪,一踩,一冷哼!

  青芷握著傘推他,可他卻不準備放過她。

  「芷兒,我一會兒會抱你回去!」

  「.?」她還未反應過來,就見他反握住自己的手,大力一扯,青芷只覺自己的身體朝他撲去,而手中的傘一個傾斜,正好遮擋了這羞羞的一幕.

  九思與戀七各嘆一聲,看吧,就知道會這樣,在將軍面前,青芷姑娘何時逃得掉?

  雨滴落在傘上,發出「咚咚』之聲,響在他二人的耳邊,撞在二人的心裡,「嘭嘭嘭」不知是雨水與傘相撞之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青芷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的夢,夢裡全是粉紅的泡泡,索懷修一直擁著自己,對著自己笑.

  只是良久之後,臉上這微涼的東西是什麼?她睜開迷離的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他的容顏,剛才傘不小心滑落至地上,雨水盡數的落在他二人的身上。

  「雨下大了.」二人抵著額頭,喘著氣,索懷修替她整理好衣衫,輕聲嗯了一下,隨將地上的傘撿起,撐在二人的頭頂。

  「芷兒可還生氣?」

  青芷咬著唇問道:「若是你看到了她出浴的樣子,可會畫下來?」

  似是一個送命題,讓對面之人一愣。

  「芷兒,我為何會看到她出浴?我只看過你出浴.「

  「你我什麼時候出浴.」她跺著腳不依他,但猛的想起之前泡溫泉時,但那時

  「溫泉處」他好心提醒道。

  「我我那時已經穿上衣服了」她小聲抗議道,說完又覺後悔不已,再看他,那眼中剛暗下去的亮光比剛才更灼熱了。

  「若是那天你未曾著衣,也許我.」

  「你你不要說了,我說的是公主,是別的女子」

  「別的女子沐浴,我為何要看.」

  「公主可是天下第一絕色,又一絲不掛,任你欣賞,將軍都不心動嗎?」

  他邪魅一笑,湊至她耳邊說道:「如果有一天芷兒任我欣賞,我想我會心動,甚至會發狂」

  「你沒個正經,我不想理你了。」瞪他一眼,緋紅著臉羞澀不已,越過他就要朝青平走去。

  「啊!」在她經過他時,只聽得他一聲輕嘆,隨見他彎腰一把將她抱起。

  「這樣快些。」一抹得逞的笑容自他嘴角揚起。

  青芷抿著唇不語,若不是看雨越下越大,她想自己肯定會下來的。

  身後二人識趣的小跑過去,悶紅著臉悄悄地給前面二人打起了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