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醋意漸生

  這幾日赫連雙都未曾來青平,懸未缺心下疑惑不解,索北戰把她叫去到底有何要事?雙兒雖未來此,但每隔兩天便會寫信報平安,卻隻字未提回去所謂何事。

  又過了幾日,沉不住氣的懸未缺決定去問一下索懷修,就見他疾步走向師妹的營帳卻在幾丈外停下,九思、戀七與花百俏三人站在外面,他微皺眉,抬步走了過去。

  「懸公子」九思擋在他面前,就怕他一個衝動衝進去看到不該看的。

  「我找師妹有些事,還請你讓開!」

  九思微皺眉說道:「懸公子,將軍這幾日來頭痛不已,所以.」

  「頭痛?我最擅長醫治此症了,不如讓我給將軍看看?」

  「這懸公子,這頭痛怕是只有青芷姑娘才能醫治。」

  懸未缺正欲開口,就見帘子被撩起,一銀一白先後走了出來,只見他眉頭更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師兄.」青芷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走了過去拉了拉他的衣袖。

  索懷修看著她主動跑過去,這是自己都不曾有的待遇,心中有些不悅,見她又主動拉起了他的衣袖,似在撒嬌,心中甚是不爽,這小女人從未如此主動對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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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屬下有事要稟報。」

  「跟我進來。」他上前一步拉起青芷的手進了營帳,又看了一眼懸未缺,示意他也進來。

  眾人一愣,將軍這個操作神了!

  「你」青芷被一股大力拉著進了營帳,心下不由得一陣恐慌,師兄明明說了有事要報,他為何將自己也拉進帳內?

  懸未缺深吸一口氣跟著走了進去。

  「說吧,什麼事?」他還是坐在原來的凳子上,牽起她的手放在他的頭上。

  青芷眨了眨眼眸,輕咬著紅唇輕輕按了起來。

  對面之人的怒氣已提至極限,「將軍若有頭痛之症,屬下可以為你分憂」

  「我的頭痛之症只有芷兒能治。」他如實說道,話音剛落,那頭上的小手便停了下來。

  「.」二人無語,一人繼續,另一人心中微嘆。

  「不是有事要說嗎?我們三人還似從前一般就好.」

  「將軍可知雙兒回去之事?」

  「知道。」

  原來師兄是擔心雙兒了,青芷一邊揉著一邊想著,想想也是,雙兒之前每隔幾天就會過來看他們的,怎的這次這麼久了也沒見她人影?

  「芷兒,力道可以再大些。」他揚起手覆在她的小手之上說道。

  輕柔寵溺之聲迴蕩在這小小的營帳之中,聽得其他二人心中皆是一顫,青芷眼睛眨的飛快,他他怎麼能在師兄面前這樣說話?

  懸未缺則是不解,難道師妹與他已達成了什麼協議?

  「雙兒七日之前深夜被歸德將軍叫去婁玉關,直到今日未曾來過青平,我擔心她.」

  「我已派人去查了。」看向他,壓下心中的疑惑說道,「赫連雙本應呆在婁玉關,大哥將她叫去也是為她好。」


  「如果查到什麼我會告訴你,至於赫連雙的安全,你不用擔心。」

  「多謝將軍解惑。」本是應該離開,但想到就此離開只余他二人在此,未免有些不妥。

  「師妹,將軍是如何得了這頭痛之症的?」

  「他」

  「噩夢所致。」他搶答。

  「噩夢?將軍也會做噩夢?」師兄撇嘴明顯不信。

  青芷嘴角一抽,怎麼感覺空中有股火藥味。

  「師兄,半個時辰後我去找你吧。」

  「好,那我出去等你。」

  某將軍又酸了一下,桌子上的手微微收緊,這個小女人.

  「嗯」見他不說話,青芷不得不說話。

  待他走後,帳內氣氛甚是怪異,某將軍壓抑著情緒,某女醫小心翼翼地按摩著。

  「將軍,你.可以放鬆一下.」

  「.嗯」嘴上答應著,但全身還是十分緊繃,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突」的站了起來,看向身後小人兒。

  自前幾日穿了那身有些緊有些短的粉色衣裙後,青芷就將那衣服放在了箱底,今日的她恢復了原來男子的裝扮,此刻正十分震驚的看著他。

  「你你怎麼了?」

  「今日頭痛的厲害,隨我回帳,我要躺下。」說完,不容拒絕的拉著她便走。

  「你」

  帳外三人正不知該如何緩解不適的氣氛,只見自家將軍拉著青芷姑娘疾步走了出來。

  而懸未缺則擋在了他二人面前,「好了?」

  「沒有。」

  「師師兄,要不明日我再去找你。」青芷先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師兄。

  「為何?」懸未缺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今日她屬於我。」也不給眾人反應時間,便拉著她朝著自己帳中走去。

  「將軍請留步!」懸未缺上前幾步擋在他面前,而九思與戀七也是速度的擋在了自家將軍面前。

  「退下。」索懷修緊握著小人兒的手說道。

  「是」

  「將軍,此時已是深夜,師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不宜去將軍帳內,若是將軍頭疾嚴重,不妨讓我試上一試.」

  「你有什麼事是今日必須與芷兒說的?」

  「.是有關祖父的事,還請將軍成全。」

  索懷修皺眉,之前不說,非要今日說嗎?

  「還請將軍成全。」青芷將手抽了出來,低聲道,這麼久,師兄今日主動提起,必是怕將軍會為難自己吧。

  「青芷與師兄商議過後會去將軍帳中」

  「不必了。」說完越過她離開了。

  九思與戀七相視一眼,皺眉跟上自家將軍。

  「師兄.」

  「陪我走走吧。」

  「好」

  「哎,將軍真可憐呢。」不遠處看完整場好戲的二人直起身來嘆道。

  「不是說了讓你趕她走嗎?怎麼還打起了賭?你是豬嗎?」幕雲寒拍著他的腦袋說道。

  「老幕,你是不知道,這青絲帶並不是我們所說的那樣無用。」

  「除了給將軍暖床,她還能有什麼用?」

  「你哎,至少她有一身醫術呀,你別看她小小的一個,爆發起來力量可是十分驚人。」

  「你說她是孤兒,怎麼才到杏林院醫術就這麼厲害了?」幕雲寒心中疑惑萬分。

  「還有,在她去了杏林院,杏林院就麻煩不斷,最後還被人滅了門。」

  「這這也不能怨她」

  「武雲起,你還想不明白嗎?」

  「為何獨獨不會武功的她活了下來,那麼多的杏林弟子慘遭殺害,而她巧合的被寒雀帶走了.」

  「後來又遇到烜丘,這才將她帶到青平,你不覺得這一切太過巧合了嗎?」

  「若是她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將軍,那此次將軍豈不危險?」

  「我說老幕,你說的也太玄乎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掀起什麼風浪?」

  「既然手無縛雞之力,為何能勝你一局?」

  「那那是我讓她,不然一局她也贏不了。」記起上次恥辱的一幕,他心痛萬分。

  「我勸你以後防著她,如果有機會就讓她早點離開青平,離開雁凌關,離將軍越遠越好。」

  武雲起張嘴欲辯解一二,但一想到他二人兄弟情誼怎能被一個女子破壞,隨開口道:「嗯,好,知道了。」

  月光如水傾斜而下,師兄妹二人緩緩走著,誰都沒有先開口提杏林院之事。

  「他真的是頭痛?」

  「.嗯」

  「你信?」

  她停下,看他,「師兄不信?」

  「自然.相信。」他也停下看向她說道。

  「師妹可有答應他什麼?」他問的直接。

  「我沒答應他什麼.」

  「他只是說頭痛,讓我為他按摩一月.這也是之前我與武雲起的賭約.」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一月後,我送你離開,你說去哪裡,我便送你去哪裡可好?」

  「師兄.」

  「祖父最後的心愿便是由你撐起整個杏林院.你可願意去實現?」

  「師父.師父是被誰殺害的?」她眼眶微紅,全身顫抖著問道。

  「飛鷹的人.」

  「大師兄還有其他」

  「全是飛鷹與金蒼國的人.師妹無需操心報仇之事,此事我已與將軍說明,將來定與金蒼一戰。」

  「那飛鷹的人呢?」想起未能見到師父最後一面,淚如雨下。

  「將軍已派人清剿,再加上皇上也派了人,飛鷹的人已所剩不多。」

  「在榮城的那些人還有那個叫元真的女子呢?」

  「那個女人便是元狄的妹妹,也是飛鷹的重要人物。」

  「那寒雀師兄與琉璃師姐呢?他們是不是也參與了?」

  他搖頭,看向天空之上的那彎冷月開口道:「不知道,他們也許知道,但並沒有阻止,也沒有告訴我們,師妹,你說,他們可是敵人?」

  「.是」緊握著雙手,「她們枉顧師父的悉心教導,也枉顧了這麼多杏林弟子的性命」

  「對,再見就是敵人。當年是大師兄做錯了事,但也不能將杏林院拉向深淵。」

  「師兄.」

  「師妹,你記住,你的責任便是我們在奪回杏林院之後將它發揚廣大」

  「師兄,那你呢?」

  「我」他移開目光,苦笑一聲道:「也許會和你一起打理杏林院,了卻祖父的心愿。」

  「好」「師父」二字已是她永久的痛,二人誰也不敢再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