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不解的看向她,秘密不都在信中說了嗎?說找到了白馬王子,竟是不罵不相識的風幕涯,還說他很是愛她,寵她,也許來年就會有個胖小子叫自己娘親了等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甘棠偷偷地看了眼內室,兩頰微微泛紅,青芷輕笑一聲看向她的小腹,她莫不是要告訴自己.
只見她貼著青芷的耳朵輕聲說道:「我與他還有婚約在身呢,嘻嘻嘻.」
她爽朗的笑聲充斥在自己耳邊,但「婚約」二字讓她如溺水的孩童,想要呼救,卻沒了力氣。
曾經有一個人與赫連雙也有婚約在身,他說那是戲言
看著對面羞紅著俏麗小臉的可愛少女,她啞聲問道:「既然你與風幕涯有婚約在身,為何風夫人會不同意呢?」
只見她噘著嘴巴小聲說道:「還不是因為我的父母早亡,他們又不認帳,哼,不然,我早已嫁給風幕涯了。」
「前些日子還說那只不過是戲言,青芷,難道終身大事在他們眼裡就只是戲言嗎?」說起這個,氣就不打一出來,她緊握住青芷的手使勁吐槽著。
這句話似是擊碎了青芷心中最後的希冀,是啊,終身大事是戲言嗎?
她搖搖頭,說:「你若喜歡就努力爭取。」
甘棠一愣,此刻她感覺到掌心的手有些發涼,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這麼涼,還是說剛才自己所說的話讓她想起了痛苦的往事。
「青芷,你也是,若是喜歡就努力爭取.」甘棠咬著唇說,「你雖然不想告訴我這些日子以來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事,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你很痛苦。」
「青芷,你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擔一些可好?」
「雖然我很蠢也很笨,但我至少可以與你一起哭啊.」
青芷輕笑一聲,摸著她的髮絲說道:「甘棠,只要你在風府開心,我就會開心.」
只見甘棠緊皺眉頭,看來她是不會說了,似是想到什麼,她猛的抬頭.
「青芷,不如讓風幕涯假裝娶你,然後.」
「咳咳.」內室傳來一陣咳嗽聲,看來甘棠這句話嚇到他了。
甘棠聽到聲音朝青芷吐了吐舌頭,剛才聲音有些大被他聽到了。
「雖然這也是個方法,但風險太高,弄不好會連累到整個風府。」青芷開口說道,為了她一個人沒有必要勞民傷財。
甘棠眨了眨眼睛,是啊,到時肯定要連累整個風府的。
正想說什麼,只聽「咻」的一聲,一室黑暗。
青芷皺眉,她聽到了,外面好像有人偷聽。
甘棠正想破口大罵,一陣風吹來,風幕涯已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說了一句,「外面有人,你出去一下,我帶青芷從窗戶走,一會兒過來接你去她客房裡。」
甘棠呆愣愣的點了點頭,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而風幕涯則眯眼看了青芷一眼,剛才燈滅之時,不見她絲毫驚慌,她好像知道有人在外面偷聽。
「走吧。」風幕涯準備伸手提起她離開,只見她朝後一閃,他挑眉不解的看向她。
「甘棠一個人可以嗎?」只見她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外面。
風幕涯還以為她疑惑什麼,原來是這個。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話還未說完,就聽甘棠渾厚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喂,你站住,跑什麼跑?是心虛嗎?告訴我,風幕涯死哪去了?快將他叫過來。」
「他是不是被那個清秀的狐狸精給迷住了?」
「風幕涯,你等著,要是被我知道你變心了,小心我給你帶綠帽子。哼!」
正提著青芷閃人的風幕涯腳步一頓,險些摔倒在地,他嘴角一抽,帶著青芷消失在窗口。
青芷心裡無奈的輕嘆一聲,甘棠還是這麼的沒心沒肺的活著,真好。
「我好奇,什麼事情可以讓青芷失控如剛才的甘棠一般。」把她送回客房,風幕涯輕笑一聲問道。
青芷一愣,如剛才的甘棠一般?
月光下,只見她輕輕一笑,紅唇微啟:「我也想知道。」
風幕涯聳肩,兩手一攤說道:「沒意思。「
正準備抬腳朝外走,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輕咳一聲,「你先睡甘棠可能會晚些到。咳,我先走了。」
青芷秀眉微皺,「喂,你別太過分了。」
但是外面哪還有他的人影?她咬著嘴唇,這個風幕涯也太放肆了,明明知道風夫人很是討厭甘棠,偏偏當著她們面與她親熱,晚飯之時甘棠脖頸之上明顯的吻痕,還有二人時不時的秀一下恩愛,這每一件都會讓風夫人心裏面不舒服。
此時他又說出如此不正經的話來,怕是今晚甘棠都來不了吧,搖了搖頭,洗漱了一番便躺在床上。
今日見了甘棠,見她過的還算舒心,自己的心這才稍微鬆懈一點,可鬆懈之後,索懷修的身影卻無處不在,有冷酷的,憤怒的,孩子氣的,還有耍賴的,有深情的想著想著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在枕上,她雙手捂著臉低低的嗚咽。
有婚約在身,他說那是戲言,說是要與赫連雙解除婚約,她原諒了他,在她想要接受他時,他卻奪門而出,讓她成為了眾人口中他不要的女人
後來陳家莊一系列的變故讓她的心一點一點的走向深淵,最後杏林院遭遇滅頂之災,師父與師兄永遠的離開了她,此刻的她只覺得自己是一個到處飄零的樹葉,隨時都會落入無底的深淵。
「索懷修,也許以後的以後,我們都不會再相見了。」
淚無聲,再次滑落不見其蹤跡。夜未央,愁緒再次襲心頭。
偏僻的院落里,黑暗的房間之內。
「風幕涯,你不是要帶我去客房找青芷嗎?」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甘棠死死的瞪著他說。
「棠棠,過一會兒我就送你過去可好?」風幕涯一副急不可奈的表情誘哄道。
「我信你才有鬼呢哎呀,風幕涯,你走開。」甘棠受了傷剛恢復哪能是他的對手,這不才一會兒,衣服便被褪了個精光。
只見那心急的男子一揮手,室內一片黑暗,一室旖旎,春色無邊。
「風幕涯,你個混蛋.」
輕柔的月光無聲無息間灑進這寂靜的院落,只見一男人的身影步伐穩健的推開了一扇門並走了進去。
「老爺回來了。」凌紫凝上前迎接,接過他手中的長劍,給坐在那裡的男子倒了一杯茶。
「嗯」此人正是風幕涯的父親,十年前榮城大水時的英雄,風家長者:風江易。
「今天我聽寒雀說他的小師妹來府上了?」他五十多歲,中等身材,微胖,濃密的眉毛下面是精光乍現的細長眼眸,高挺的鼻子,薄唇之上竟有一道淺色的疤痕,似是有些年頭了。
說起這個,凌紫凝開心的坐了下來,握著他的手說:「老爺,我給你說,青芷那個小丫頭我是特別的喜歡,不如.」
「夫人!」風江易反握住她的手,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想早點抱上孫子,之前幕涯不是帶來了一個嗎?現在他二人也已有夫妻之實,想必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抱上孫子了。」
「哼!」凌紫凝慪氣的抽出自己纖纖玉手,「你說那個甘棠嗎?老爺,她的父母都已經過世那麼久了,婚約早就不作數了。」
「紫凝.」他又拉過她的手說道:「若是此前未曾找到甘棠,那也是我們幕涯與她無緣,可現在你看,幕涯不僅找到了她,二人還濃情蜜意,這樣豈不更好?」
「可是老爺」
「好了,很晚了,快休息吧。」風江易起身,又說道:「明日待我看一下那個叫青芷的丫頭,若是不錯,納為妾室也不是不可以。」
凌紫凝有些不高興,怎麼她喜歡的小姑娘就成了妾室呢?
「好了,夫人,若是幕涯同意,讓那個青芷為妻也未嘗不可。」風江易這才摟著自家夫人走向內室。
「哼,那青芷只能是妻,至於那個甘棠,要麼是妾,要麼就離開我們風府。」凌紫凝瞪他一眼,快步走向內室,留下一臉懵圈的風江易。
他挑了挑眉,讓幕涯放了那個甘棠,怕是不可能吧,至於那個青芷,還未見人,他就無形之中得罪了夫人,看來這個女子並不簡單呢。之前曾聽寒雀說起過小師妹之事,沒想到她竟來到了風府。哎,如果真如夫人所說那叫青芷的女子與碧琉璃十分相像,那倒是可以考慮讓她成為以後風府的女主人,他搖搖頭,這才緩緩走入內室。
第二日,天氣晴朗,去年年底竟沒有下雪,接近二月的天氣有些刺骨的冷,青芷早早的就起床了,昨晚如她所料,最後的最後甘棠也沒有來,輕嘆一聲,甘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她與甘棠分離轉眼已經半年有餘,與他分開她低著頭不敢深想,她以為隨著時間會淡忘,可是他卻已深深紮根在心底,忘記,談何容易。
「青芷」身後是甘棠歡快的聲音,她轉身就被小可愛抱了個滿懷,不遠處風幕涯無奈的一笑。
「青芷,對不起,昨晚」甘棠微垂著頭有些羞赧,「今晚我一定陪你。」
青芷拍了拍她的頭,說道:「沒關係。」入眼的是脖頸處新增的吻痕,心下一嘆,若是被風夫人看到又免不了一場訓斥。
「我父親回來了,說是讓你與我們一同吃早飯,走吧。」風幕涯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青芷說道。
他的父親回來了?這麼說,他一直不在府上。
「好」她點頭。
「那我呢?」甘棠噘著嘴問。
風幕涯扶額,摟住她說道:「棠棠,我吃過早飯就去找你好不好?父親有事問青芷,你乖乖呆在房裡可好?我讓人把飯菜給你送過去。」
只讓自己去嗎?青芷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如果之前猜測的沒錯,風幕涯的父親應該與寒雀師兄認識並且他們二人之間定是有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