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還未完全放下的花百俏在聽到悽厲的慘叫聲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姐.」正當她準備飛身上去一探究竟之時,就見自家小姐的身體呈直線下落,空中竟瀰漫著血腥之氣。
「小姐!」不知怎的,花百俏渾身冰涼,因為小姐只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穩穩的接住落下的那抹白色身影,只覺得有溫熱的液體流在了她的掌心,越來越多,而自家小姐的眼眸早已緊閉。
「小姐?」花百俏全身發抖的拍了拍她的臉,此時只見懷中之人臉色蒼白,毫無生氣,嘴角處還有溢出的血。
「小姐,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我啊,小姐」再朝下看去,只見數根短箭穿胸而過,有幾個血洞,還有幾根未穿透的。
「小姐!」不知哪來的力氣,她抱起幕成雪就來了輕雲閣大門處,將她輕輕地放在地上,讓她靠在牆上。
「有人嗎?快開門,快開門啊!」花百俏後悔沒把小姐帶走,她就知道這輕雲閣不是那麼好進的。
「伍千言,快救救我家小姐呀。伍千言」任她如何呼喊也無人開門。
而此時輕雲閣內的眾人只全力救治伍千言,根本無心管大門外那兩個女人。
「小姐.」花百俏看著地上的一灘血,不行,她要帶她去杏林院找青芷那女人,這是最近的能救小姐的一條路了!擦了一把眼淚就背起了幕成雪,而此時的她身體已經冰涼,再無任何生命特徵。
童七跟著青芷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杏林院的密林之地,她說從這裡進去更快一些,他倒沒任何意見,只短短一天一夜裡,似重新認識了她一般。
早在幾個月前,九思就來信說讓他在公子房間隔壁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當時他還納悶,若是公子帶女子回來,不是應該直接住進公子的房間嗎?
信上還說要專門給青芷姑娘整理出來一個書房,裡面全放上和杏林院書房裡一模一樣的醫學經典。當時記得自己還為此事生氣了好幾天,要知道杏林院的醫學典籍有幾萬種,難道他都要一一去找嗎?
哎,後來沒過多久,就在他整理的差不多的時候,九思一封信又來了,說是之前交代的事情不用辦了,呵!你一句不用辦了就完了嗎?老子都快辦完了。
那期間九思還帶了另外兩個女子回來,說是青芷姑娘的好朋友,好姐妹,哎,那就供著吧,還好她們兩個聰明,有一個可愛點的女子廚藝精湛,老是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吃的。哎,還沒享幾天福,九思竟把人家姑娘送走了。
他以為信中的青芷姑娘會是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大小姐,沒成想今日一見,竟這般模樣,雖不至於說丑,但說漂亮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公子受了傷之後怎麼喜歡的事物和之前相差這麼大呢?這青芷姑娘還不如她那兩個好姐妹長相甜美呢。哎!他們這些做屬下的還真是為主子操碎了心。
再看騎著馬,緊皺眉頭的女子,哪有一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哪一點能配得上公子呢?之前配不上,現在公子已是將軍,怕是再難高攀了。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密林之地,此時已是夜晚,密林之地有些暗。冷風吹在身上,青芷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半夜的走在這鬼地方,我怎麼感覺回到了兒時的赤煉堂。」童七心裡一陣發毛,曾經就有一個女的在月黑風高之時突然出現,然後把自己嚇的半死,這是他童年的陰影,不足為外人道也。
越往裡走,二人越覺不安,因為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個似是土堆的墳墓.
之前在密林之地考核的時候,這個地方種的都是一些常用的藥材,而此刻卻什麼也沒有了,再往前數十步,隱約的變得愈發清晰,她的淚不由自主的自雙眸之中落下,滴滴無聲的落在腳下被翻騰過的新土之上。
童七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會有這麼多人死去,大大小小的墳墓,大概有五六十個,而那木頭之上卻沒有刻字,所以此處埋的是誰不得而知,唯有最前面中間的那個木頭之上那鮮紅的五指血跡在這暗夜之中愈發陰森恐怖。
只見她緩緩跪在最前面伸手去摸那鮮紅的指印,淚從未停過,童七張了張嘴,但卻說不出任何能安慰她的話,這些怕都是她的同門師兄弟吧,他握緊雙手,看來這次是有人要杏林院徹底覆滅。
「師父,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青芷痛哭著問,似是把從穿越到現在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為什麼我們本本分分的做醫學研究,收徒為世人造福,還有人要置我們於死地?」
「難道我們之前所討論的世界大同根本不可能實現嗎?」
童七後退幾步,他也不忍心看她哭的似是一個孩童,一聲一聲地打在人的心上。哎!若是將軍在的話,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大概一刻鐘後,她才緩緩起身,眼睛已經哭的似核桃一樣腫了。
「走吧。」她急切的想要回杏林院找師父師兄他們,只是還未離開,就看到花百俏背著一抹白色身影朝這邊奔跑過來
「青芷,快救救我家小姐。」還未走過來她就大喊道。
青芷與童七對視一眼,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待花百俏走近把背上的幕成雪放在地上之時,童七這才知曉發生了何事。
「青芷,你快救救我家小姐吧,我求求你了。」一邊磕著頭一邊哭著說道。
在她放下幕成雪的時候,青芷就走了過去,可是此時的幕成雪已經死的透透的了,準確的說已經死了有二個多時辰了,胸口的血洞都凝固住了,看來這一路上沒少流血,身體冰涼,無脈動,無心跳,一點生命體徵都沒有了。
「她已經死了兩個多時辰了。」她緩緩開口,這才看向花百俏,只見她原來的一身翠綠的衣服現在已被染成鮮紅色,強烈的撞色讓人心中一陣抽疼,再看她腳上的鞋子也早已磨破,看來她背著幕成雪一刻也沒有耽擱的朝這兒趕,要知道她和童七是騎著馬過來的,花百俏她得有多強的毅力才能追上她們呀。
「死了?」花百俏抱起幕成雪,一聲一聲的喚著,「小姐,小姐,你醒醒啊!我帶你回家好不好?老爺最寵你了,你要什麼,老爺都會滿足你的,就算是索將軍,老爺也會如你所願讓你嫁給他的,小姐,你醒醒啊!」
「你們是遭遇了埋伏嗎?」不然為什麼幕成雪會死的這麼慘?
「不,她們肯定是硬闖輕雲閣了。」童七冷冷的開口解釋道。
「硬闖輕雲閣?」硬闖就是這個後果嗎?青芷不解,硬闖也不用死的這麼慘吧,抓住她不就行了嗎?
看著她朝自己看過來,童七心中一陣害怕,這個要不要和她解釋清楚啊!她與將軍到底還有沒有可能啊?這可關係到輕雲閣的機密之事,哎呀,這個伍千言也沒和自己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還是不要和她說了,以免她誤會。
「咳,我也不太清楚,但看她胸口的短箭上的標記是我輕雲閣所造,但她是怎麼死的,青芷姑娘可以問一下這個小丫鬟。」
「還不是你們輕雲閣的人冷血無情。」花百俏突然抬起頭瞪向童七,「小姐只是想進去看一下就出來,誰成想觸動了機關才」
「哼!冷血無情?」童七挑眉,這話他可不敢苟同啊。「若是沒有任何機關,那任何人都可進入輕雲閣,將軍不知被刺殺多少回了」
「他得罪了很多人嗎?」青芷一直疑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要殺他?只因他是索家二公子嗎?怎麼沒有聽說有人刺殺索家大公子呢?
童七輕咳一聲,「嗯,是有不少人想要將軍的性命。」他只能回答這麼多了。
「若不是他做了太多壞事,怎麼會有人想要他的命?」花百俏冷哼一聲說。
「呵,壞事?」童七一點也沒有「死者為大」的覺悟,看了一眼已死的透透的幕成雪道:「若論壞事做盡遭了天譴的怕是你家小姐吧。」
「你」花百俏死死的瞪著他。
「呵,我說錯了嗎?」童七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凌亂的頭髮,破損的衣服,一臉一手一身全是血,幕成雪能活才見鬼了呢。
「好了。」青芷有些頭疼,她看向花百俏,「那你是把她埋在這裡,還是帶回去?」帶回去的話怕是要好幾天,到時身上會有明顯的屍斑
「我」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她從未想過小姐會死。若是此時回去,老爺肯定會殺了自己,若是不回去,自己也會被追殺,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
「不如就把她也埋在這裡吧。」青芷轉頭看著大大小小的新墳說道。「你去京城怕是也活不成了,以後就隱姓埋名好好活下去吧。」
花百俏猛的抬頭看向她,「你是在為索懷修著想嗎?若是老爺知道小姐是死在輕雲閣,怕是索將軍也無法逃脫罪責吧?」
「你」童七正想說什麼,卻被青芷搶了先。
「花百俏,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我是為了幕成雪著想,你若執意要背著她回京城我也不會阻攔你。」
「我」此時她心裡亂糟糟的,沒有一點主意。
「她已經死了,屍斑也會慢慢的顯現出來,我想以幕成雪的性格是不希望自己丑著下葬的。」看著她稍顯呆滯的表情,青芷也於心不忍,環顧了一眼四周。
「這裡也是一處絕佳之地,此處埋著這麼多人,想必她也不會害怕.」
「你若擔心這些人中有金蒼之人,也可將你家小姐埋的遠些」說到此處,聲音竟有些哽咽,不知此時師父師兄他們是否安好?
「師妹所言甚是!」一道男聲突兀的迴響在眾人耳邊。
「啪啪」隨著兩道拍手的聲音響起,眾人心下一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