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與南山急匆匆的走進房間,推門就看見正在穿衣的東籬,青芷忽的一下轉過身,眨了眨眼,心想,我是大夫,我怕什麼?隨緩緩轉身,他卻已穿戴整齊,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東籬輕咳一聲,「小師父不必擔心,習武之人受傷那是家常便飯,南山,你說是吧?」
看他死撐,南山也只悶悶的點了點頭,「嗯」。
知道他們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她看了一眼南山道:「南山,你去廚房讓周叔燉點湯,東籬喝完我們也該出發回杏林院了。」
呃~攆人攆的這麼明顯真的好嗎?南山表示很受傷。哎,好吧!待他們回程之時再問他吧。「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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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籬,你在什麼地方受的傷?若白還沒有回來,他會不會有危險?」南山一關上門,青芷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此次前去,跟著若白一路到了京城,離開幕府沒多久,我還未靠近若白就遭遇了埋伏,等我將那些人打敗之後,卻未尋到他。」
青芷聽的心驚肉跳,還未靠近就遭遇了埋伏,這是
「你的意思是,杏林院有內鬼是嗎?」
東籬點了點頭,「是的!」
「不然不會在幕府周圍布下陷阱,那些人並不傷人性命,似是我與若白觸到了秘密的中心,所以他們想方設法在阻止我們。」
青芷搖頭,說道:「也許是故意迷惑你二人的,幕府該查的都查了,現在也不見幕大人出來澄清或是惱怒,你不覺得奇怪嗎?」
東籬蹙眉道:「小師父所言甚是,那幕景時可不是一個打碎了牙往肚裡咽的主。」
「你們還查到了什麼?」
「只查到東方心的死可能和飛鷹有關」
「飛鷹?」之前落水之時就聽說過『飛鷹』這個名字,它是一個有名的殺手組織,不是說解散了嗎?難道又死灰復燃了?那又是誰在幕後重建的呢?師父當年到底得罪了誰呢?想到這裡,青芷心裡一驚,剛才師父說年輕的時候也遭受過排擠,難道飛鷹此刻的主人是師父的同門師兄弟?
她緩緩看向東籬,此刻他應該也想到了這裡。
「師父之前的同門師兄弟你都清楚嗎?」此時她的聲音竟有些發顫,若是同門,師父該如何抉擇呢?
「從未聽杏林弟子提到過太師父的同門師兄弟,看來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也有可能是太師父不想提起,所以,眾人才不知道的。」
是師父不想提及當年往事還是人為抹去的呢?她緊握著雙手,看來這次回去,師父會著重處理這一件事情了。
「師父,你將我與師兄趕到密林之地是變相的保護嗎?」此刻心裡有太多疑問與不安,正欲開口再問幾個問題.
「嘭」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只見東方明德顫顫巍巍的推門而入,東籬「騰」的一下起身就擋在了青芷的面前。
「義父.」
「爹」白玉煉和東方成也隨之而來。
青芷緩緩起身,看著他們三人,大師兄的眼眸之中並無殺氣,只是那既灼熱又帶著絲絲期許的眼神是幾個意思,大師兄不會是又受了什麼刺激吧?
「東籬,讓開!」不再是之前的大嗓門,此次的聲音竟夾帶著祈求的味道。
東籬一愣,看向他身後的二人,只見那二人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東方明德,這個大師父是怎麼了?不是說好了不要小師父的命了嗎?此刻貿然來此,又是何意?而且他這個眼神著實讓人害怕,赤紅的雙眸瞪的老大,緊緊地盯著他身後的小師父,似是有萬千話語要說。
「東籬,你先讓開吧。」不知為何,她心裡有點難過,大師兄這一段時間遭遇了太多的變故,讓本該爽朗的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滄桑小老頭的模樣。
「小師父」東籬哪敢在此刻離去,就算大師父不是來殺她的,那也是來找茬的。
「東籬,沒事,大師兄定是想起了什麼事才來找我的。」
「好!」他最大的讓步就是,退後站在她的身後。
「大師兄請坐。」青芷有些受不了他灼熱的眼神,這似是
「青芷,你今年十六歲了對嗎?生辰在八月對嗎?」東方明德上前一步緊盯著她問。
青芷心裡一驚,剛才她想到了什麼?劇情劇情不應如此狗血才對。
「大師兄,我是孤兒,今年多大了,我並不是很清楚。」
想想現代的自己已經快二十歲了,至於生日,爺爺都是在八月初六那天給她過生日,因為在那一天他們收養了她。
「至於生辰,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比如說你的娘親?」東方明德情緒有些激動的握住她的肩膀顫聲問道,似有千萬話語要對她講。
東籬一愣,這是來認親的嗎?大師父失女的心痛這是要轉移?
東方明德身後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發生了何事。
此時白玉煉似是想到了什麼,這個叫青芷的女人,不會是義父的女兒吧?
「我的娘親?」青芷覺得此刻的劇情越來越狗血,看大師兄的反應,不會是當年他做了對不起東方心母親的事,然後好巧不巧的還讓人家懷了孕,然後誤認為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兒吧?
她掩下心中所想,說道:「大師兄,你先坐。」
「好」東方明德緩緩坐下,目光卻是從未離開過她。越看越像,實在是太像了,師父難道不正是因為這個才收她為徒的嗎?若真是自己所想,那自己以前對她所說所做之事還真是混帳啊。
「我的記憶里沒有娘親的模樣。」一句話堵死了東方明德所有的希冀。
「那我們滴血認親」說著就要拉青芷起來。
「大師兄,你冷靜點。」不管她是不是,但終究原主死了,而她又沒有任何記憶,要如何與他相處呢?
「我肯定不是你的女兒。」
東方明德瞪著她,似是非常不滿她說的話,什麼叫肯定不是他的女兒,難道做他的女兒,她覺得很委屈嗎?
「大師兄,你聽我說。」青芷先安撫了一下,「從你剛才的問話中,我已經聽出來了。如果你還有一個女兒的話,她今年應該十六歲了對不對,而且生辰是在八月對嗎?」
東方明德點頭,「是」
「大師兄,我的年齡遠不止十六歲,而且我的生辰,我實在不知我的生辰是什麼時候。」
「那你為何不敢與我滴血認親?」東方明德有些不信地問道。
「大師兄,不是我不敢,而是」她皺著眉,說:「怕你失望」
「失望?呵呵呵!」東方明德閉著眼睛大笑幾聲,「我還有什麼好失望的,若你是,我自會補償,若你不是」看著那熟悉的臉龐,說道:「若不是」若不是,他真的是會很失望,而且還會很心痛。
「好。就依大師兄所言。」既然他想要個結果,那就如他所願,但願結果不那麼狗血。不然她應如何稱呼他呢?大師兄還是父親?
只是這邊還未開始,那邊懸濟師父已下令,即刻回杏林院。
眾人一驚,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你先跟我回杏林院,如若不是,你再去密林之地。」東方明德看她一眼便離開了。
青芷深深嘆了一口氣,大師兄還真是耿直啊,師父那麼著急回去,是因為若白回來了嗎?
「東籬,準備回去了,你去叫南山吧。看來給你燉的雞湯也喝不上了。」
「好」
呵!時間真是好東西啊,之前喜歡雙悅溪的懸未缺喜歡上了赫連雙,而之前的五人組現在就只剩下她與雙悅溪兩人了。
雙悅溪從上車就含著笑看她,那笑容看在她眼裡很是諷刺,她是在笑自己被索懷修拋棄了嗎?呵!
「我熬了一個時辰的雞湯你沒有喝?」雙悅溪似笑非笑的年看著她開口問,「素問小師叔是怕我下毒嗎?」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喝?」青芷回懟道。
「我猜的。」雙悅溪輕吐三字。
懸未缺睜開眼睛,看了看對面的雙悅溪,又看了一旁的師妹,心裡感嘆道:「索懷修還真是會挑人,一般人不都應該被雙悅溪的美貌吸引嗎?而小師妹據說她與索懷修相遇之時,她一臉泥巴,哎!」他嚴重懷疑索懷修早就認識了小師妹。
青芷瞭然一笑,「是嗎?二師兄的徒弟都這麼喜歡猜來猜去嗎?一點也不像他的風格。」
「哼!」冷哼一聲,雙悅溪不想理會她。本來師父是讓她與林中鶴一起來的,誰知那林中鶴就是不肯來,害她在這裡備受冷落。
青芷與懸未缺相視一笑,後者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懸濟的馬車裡,若白雖未受傷,但臉色卻有些蒼白。
「太師父,此時不是回杏林院的最好時機,我們不妨在陳家莊再多呆些時日」
「若白」懸濟睜開緊閉的雙眼,「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恩怨.曾經是他們不守承諾勾結金蒼之人,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此次捲土重來,只不過是想要再次覆滅而已。」
若白欲言又止,怕是這次他們再次覆滅之前會把要整個杏林院拉向無盡的深淵啊。
「剛才明德去青芷房間做什麼?」懸濟揉了揉眉頭。
若白緊抿了嘴唇,緩緩開口道:「師父說是要與青小師叔滴血認親。」此時若白心裡慌亂的很,他既想讓青芷成為師父的女兒,又不想.
「胡鬧!」懸濟怒道,「把明德給我叫過來!」
「是。」
停下車,若白把東方明德請到了太師父的馬車上。而自己則默默地坐在了外面。看太師父的反應,青芷她肯定與師父無任何血緣關係了,心下不由得有些失落,此生註定無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