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輕雲劍嗎?呵,也像她的風格。
「輕雲劍,不在我這兒。」
赫連雙「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在他這兒?難道被偷了不成?之前管他要輕雲劍譜只是個幌子,其實她最想要的就是輕雲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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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祖父說這世上有兩把好劍,一把在金蒼國虛則炎的手上,聽說叫什麼凌雲劍,呵,在那人手中定是把凶劍。壞人佩凶劍,為錢為權的統統是壞人。另一把就是索懷修的輕雲劍了,勉勉強強稱之為利劍吧,好人佩利劍可造福黎民百姓,護一方平安。
「被偷了?」那還了得。
「沒有!」看她大驚小怪的,看來著實是喜歡輕雲。
赫連雙緊鎖著眉頭,瞪著他問道:「沒被偷?那你放在哪兒了?」看他神色無異,難道是不想把劍給我?
「放在輕雲閣了?」
「哼,莫不是送給哪個美人了吧?你不會是送給那個瘋子了吧?」赫連雙皺眉,朝門外指了指,意思很明顯,若是索懷修敢點頭說「是」,她定要去搶回來不可。
索懷修輕笑一聲道:「你浪費了這麼長時間只為了輕雲?」
「我」赫連瞪他一眼,說她浪費時間,「呵!我若不來,你是不是就要和瘋美人休息了?」
索懷修直接起身,「郡主以後無事,不必再來。」
看都沒看她一眼,莫不是生氣了?難道她誤會了?那個瘋美人已經過去了?
「咳咳!那個,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誰讓你不說清楚,我這不是緊張輕雲嗎?」赫連雙擺了擺手,「沒想到一點也不好笑,要是青芷聽了還能給我點反應.」
呃~貌似又說錯話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郡主是想吊足我的胃口,然後撒一把鹽看我疼是嗎?」
「你也會疼?」赫連雙著實驚了一下,但看他眸中神傷之色倒不像是作假,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可不要做那傷口之上的鹽巴。」
「算了,算了,告訴你好了!」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她甩甩手,大方的說道:「青芷在平吉村的兩位好姐妹你知道吧?」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蘇陽與甘棠嗎?
「她們兩個去了陳家莊,」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正巧當天夜裡東方心就慘遭毒手,你說這會不會是巧合呢?」
「她們二人並沒有武功,如何殺東方心?你查到了什麼?」
「你怎麼知道她們沒有武功?」她不解地看向他,莫不是連人家兩個好姐妹也看上了吧?「你見過?」
「沒有!」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赫連雙微眯著眼睛看他。
他坐下瞪她一眼,似是在說「你廢話是不是太多了?」
她甚覺無趣,怪不得青芷不願跟你呢,白眼一翻,心裡罵他數百遍。
「那晚發生命案之時,我見那兩個女子蜷縮在一邊,所以就好心的過去安撫。」
放在椅子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索懷修皺眉,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我在她們床上看到了輕雲閣的銀票,還有許多碎銀,當然,還有一些首飾。」赫連雙好奇,這些東西是給那兩個女子的,還是給青芷的呢?是九思給的,還是眼前的人吩咐九思給的呢?
這些戀七和九思都沒有和他提過,當晚九思還沒趕到陳家莊。而戀七,他閉上眼睛,她肯定是沒有看到。既然赫連雙看到了,那,那個小女人應該也看到了吧。
芷兒,那不是補償,不是憐憫,更不是後會無期的饋贈,那是,怕她們會無依無靠被欺負所以才
「其實,你也不必擔心。我看那個叫蘇陽的女子很是聰慧,心思也極其細膩,她定能好好安撫青芷的。再說了,命案一出,她們也沒有心思想你那銀票了。」
「懸未缺何時來雁凌關?」索懷修不想再提及那個名字,痛已經蔓延至全身了。
「咳咳!」這個他也知道?不對,懸未缺說要來雁凌關的事,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索懷修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但你的表情告訴我,他很有可能一個月後就會來。」
「你你是魔鬼嗎?」赫連雙指著他,聲音有些顫。
「所以.」嚴肅的看著她,「他來之前,我們把婚約解除,本將軍可不想成為整個雁凌關的笑柄。」
赫連雙皺眉,這才反應過來,他忽然轉移話題的目的。
「本郡主肯定要和你退婚,但退婚之事必須由我提出,不然,休想退!」
「這是自然。」他答的爽快。
「哼!本郡主走了,我這就給祖父寫信。」起身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會嫁給一個無趣之人。」
無趣之人?他嗎?
「哎,對了!」走到門口,她突然想起一事。
「你知道青芷喜歡什麼樣子的人嗎?」狡黠的雙眸看向他。
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眼睛裡在聽到青芷兩字時閃了一下光芒,她喜歡什麼樣子的人?他握緊雙手,呵!難道不是自己這樣子的嗎?
「這次輕雲劍是不是可以給我了?」赫連雙才不會乖乖的告訴他。
「我的輕雲劍不送給任何人。」冷冷的聲音響起,「門就在面前,好走不送!」她浪費這麼多時間,說了這麼多廢話,沒把她趕出去就不錯了。
「喂,索懷修,你.」他真的不想知道?她可不信!
「幾年前不是要把輕雲劍送給風舞遙嗎?哼!還裝?」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索懷修皺眉,他何時說過輕雲劍要送給風舞遙了?
「罷了,輕雲劍.我就不要了!」好心痛啊,「不過輕雲劍譜我一定要拿到。」
「出去吧,我累了。」他揉揉眉心,從來到雁凌關,他沒日沒夜的布防,從沒睡過一個好覺,現在更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聽她這些廢話上面。
「你」他竟然說話不算話,「之前不是說過給我的?」
「輕雲劍譜早已燒掉了。」一句話就斷了她的心思。
「你」氣的她手指發抖,「你心裡一定記著的對不對?再抄一份給我。」
「用不用我讓九思把你送回去?」
「你!」赫連雙瞪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此時腦中靈光一閃,「如果,如果我把事情告訴他,待他們和好之後,再讓青芷吹一吹耳邊風,哈哈哈,到時我就不信索懷修你不會乖乖的聽話,哼!」
送走風舞遙之後,本想稟告將軍一聲,可看著緊閉的房門,九思索性站在門外,想著等郡主走了之後再進去。此刻寧安郡主應該很生氣吧,畢竟親眼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風姑娘在一起。
看向戀七,見她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察覺旁邊有人,她才抬起頭來,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送走了?」
「嗯」點頭回應,又看了看她,問:「你怎麼了?」
戀七嘆了一口氣,「之前我主動要求回將軍府,勢必要把玉佩找回來,可將軍不准。」
九思白她一眼,「不是和你說過了,此事你不必再插手。」
戀七火大,吼道:「我怎麼能不插手呢?玉佩明明是我丟的,找不到,我都睡不好覺。」
「你!」九思深吸一口氣,也罷,若是自己的話,怕是也會和她一樣,寢食難安。
「將軍可能已經知道玉佩在哪兒了,所以你不必再擔心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什麼?」戀七疑惑地看向他,「將軍知道玉佩在哪兒了?」眨著眼睛,反應半天,終於瞭然的點了點頭。
「哦,我知道了。」戀七似是想通了了不得的大事,「你的意思是,將軍故意不知玉佩已丟,他這是在試探大公子嗎?」
「可是大公子就在百里外的青平,再說了,那個偷玉佩的伍千言根本沒來這裡。」
九思再嘆氣,這個女人腦子裡在想什麼?大公子還用試探嗎?
「總之,玉佩之事,將軍已經派人去查了,你不必再操心了。」瞪她一眼再次提醒。
「哼!」說的輕巧,玉佩可是從她手裡丟的,一天找不到,她就一天不罷休。還有那個伍千言,以撞她為由行偷竊之實,下次見面,她非要打的他滿地找牙。
「對了,剛才房間裡是什麼情況?我見寧安郡主離開時的臉色不是很好啊。」戀七開始八卦。
臉色不是很好?郡主的臉色什麼時候好看過?哎!九思一想到剛才的場面,未婚妻和之前的紅顏知己面對面
呃~那場景他可不想再有一次,將軍應該也不會再想來一次,若是再加上青芷姑娘,女人多了一點也不好。麻煩,麻煩,不好,不好!
看一眼戀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女人是真的麻煩。可是如果那個女人在心上,麻煩一點又如何?
「喂,問你話呢,啞巴了?」戀七瞪他一眼。
九思表示有口難言,剛才他滿腦子都是面前這個女人,莫不是自己病了?
「不怕知道的太多被滅口?」九思斜她一眼。
戀七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哼!你懂什麼?一個是破格提拔的厲王的愛女,一個是皇上親封的寧安郡主,哎!還好青芷沒來,來了也只有抹淚的份。」
「你小點聲。」九思瞪她一眼,這麼大聲也不怕被將軍聽到。
戀七說的沒錯,這兩個女子,無論哪一個,都是青芷姑娘不能與之比擬的,更何況今天一下子聚齊了。
但轉念一想,若是青芷姑娘真的來了,也許她能夠出奇制勝,就算她什麼也不做,難道將軍會讓心愛之人受一點委屈?哼!到時還不把這兩個女子都打發走,好生安慰青芷姑娘。
哎,可惜,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還真是人生一大憾事。思及此,又看了眼身旁的小女人。
正想說些什麼,只見她瞪著自己,嘴裡說道:「活該你單身。」
九思被噎了一下,她,無理取鬧,他,無可救藥。
「你」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提醒她:「以後在將軍面前不要再提『青芷』二字。」
戀七挑了了挑眉,「知道了!」不提就不提,可是不提,將軍就不想了嗎?
不是說近日經常做噩夢嗎?夢裡肯定有青芷姑娘吧,哎!可憐將軍沒人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