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人販子

  剛轉身還沒抬起腳的青芷聽到背後一聲「等一下」嚇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難道他後悔了?上天保佑他可千萬別後悔啊,有些僵硬的轉身,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略抬頭看向白衣公子,儘量保持著標準的笑容。

  「公子,還,還有什麼事?」哎!沒想到自己還結巴了!

  白衣公子皺眉,不解的看著她,為什麼突然間她變得如此害怕自己。

  在她驚詫的注視下,他伸手把腰間的玉佩摘了下來,遞給一臉錯愕的青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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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你拿著,如果申時之前不能趕到杏林院,到時這個玉佩或許能幫到你。」

  「難道他不是逼良為娼的人販子?難道是杏林院的人?」

  看著他手上圓潤的玉佩發呆,還小聲的嘀咕著,難道真的誤會他了?不可能啊。


  「逼良為娼的人販子?」白衣公子皺著眉重複她的話。

  「為什麼會認為我是逼良為娼的人販子?」這個小丫頭腦子裡是這麼想他的?

  就在青芷伸手去拿玉佩的時候,白衣男子抬高了自己的手臂,正好是她夠不到的高度。

  「喂!」青芷一愣,他聽到了,完了,剛才自言自語被他聽到了。

  「沒沒有,你怎麼會是人販子呢?呵呵呵!」說著又掂了掂腳卻還是夠不到,沒事長這麼高做什麼。

  瞪著他,不是說給她用嗎?還舉這麼高做什麼。

  「還有.」白衣公子似是不放心的看向她,「如若你能通過密林之地,在最後的考核中拿到第一名.」

  停頓了一下,自己都覺得這個有點不大可能,不過事情總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你就拜懸未缺為師!」

  「懸未缺?」青芷看向白衣公子,見他態度誠懇,不像是壞人模樣,難道,難道眼前的這位白衣公子就是懸未缺?

  不會吧?剛才自己還罵他是逼良為娼的人販子呢,不過轉念一想,他肯定不是懸未缺,他受了重傷,世人都傳懸未缺是懸濟太師父門下最有天賦的弟子,怎麼會自己受傷了還要回杏林院?

  他要什麼藥沒有呢?所以他肯定不是懸未缺,自己不能被他給騙了。

  「真的不坐馬車?」白衣公子把手放下來看著正在發呆的青芷問。

  看著他手中的玉佩,心想著這個白衣公子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到底是不是懸未缺呀?先不管了。

  「多謝公子,我就不坐馬車了。」說完伸手拿過了玉佩,觸手的是他有些發涼的掌心,心裡一慌,拿過玉佩快速轉身跑了。

  白衣公子有些失笑的盯著自己的掌心,剛才那溫熱的觸感只有那麼一瞬,抬頭看向落荒而逃的背影,猜想她肯定很驚慌自己為什麼會把玉佩給她吧。

  兀自一笑,想著平生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當作人販子,還真是.有趣!

  戀七扶額,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像公子求愛不成,反而嚇跑了女子,公子,你從不離身的玉佩就這麼送給那醜女人了?那玉佩如此貴重,就這麼隨意的送了人。

  哎!感覺好心痛啊,而那醜女人還一副令人討厭的「我本不想要的,是你非要給我我才接受的!」模樣。

  就連一旁的九思都有些看不懂了,為什麼呢?

  直到公子上了車,他們才緩過來,看來青芷姑娘是不會上馬車了。

  九思和戀七不約而同地跳上了馬車, 正準備走,公子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昨晚發什麼了什麼事?」

  「昨昨晚?」戀七和九思對視一眼。

  眼中帶著詢問的看向九思,似是在問:「你說公子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九思一聳肩,一副「我怎麼知道?」的模樣。不過你還是如實交代吧,青芷姑娘前後的態度變化太明顯了。

  咽了咽口水,戀七開口說:「公子,其實昨晚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兒!就是.」

  看了一眼九思,心一橫,「昨晚青芷姑娘吃過飯後說是要小解」聽到這兒,九思把臉轉向一邊。

  「然後我怕她會害怕就陪她一起去了。」戀七有些心虛的說。

  聽到這兒,九思轉過頭瞪著她好像在說,「你這麼說不怕公子罰你去蓋四野那兒。」

  回瞪他一眼,本來就陪她去了好不好?「誰知那醜女人.」

  「咳咳!」九思善意提醒,在公子面前還說什麼醜女人醜女人,不想活了,沒看到剛才公子都把隨身的玉佩給青芷姑娘了嗎?

  「呃!咳!」戀七被九思瞪的咽了咽口水,不叫就不叫,不叫她她也是醜女人。

  「屬下本來是想陪她去,可青芷姑娘可能不怎麼喜歡我,她一直走的很快,可是沒走多遠,我們就聽到,聽到男女親熱的聲音傳來。」戀七刻意停了下來,附耳過去仔細聽著馬車裡的聲音。

  只聽到馬車裡的均勻呼吸聲,公子啊,聽到這個,你怎麼也沒有什麼變化呀?你看九思還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呢?九思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快點講。

  「當時屬下在後面見到青芷姑娘停了下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然後走過去才知道是杏林院的兩個弟子在偷情,屬下看青芷姑娘看的挺,挺專注,屬下就」

  九思愣了一下,什麼叫青芷姑娘看的挺專注?她這是鐵了心的要黑青芷姑娘啊。

  戀七不理九思繼續道:「當時青芷姑娘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看,所以屬下就過去拍了她一下,那杏林院的兩個人就嚇跑了,屬下便和青芷繼續往前走,直到她說她小解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她害羞,然後屬下便回來了,誰知道青芷姑娘小解完回來後就不大對勁了!」

  白衣公子聽完以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笑了笑,戀七肯定還忘記了什麼吧。

  不然那丫頭也不會說自己是一個逼良為娼的人販子。

  「戀七,你對她還提了攬香樓?」

  戀七一驚,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公子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就是她說那個杏林院的弟子哪有攬香樓的女子長的美呢,但這個和青芷有什麼關係?

  九思也是一臉不解的看向戀七,她沒事說什麼攬香樓。

  肯定是因為這個,青芷姑娘才會變得有些不對勁吧。

  「公子,屬下只是隨口一提,那個杏林院的女弟子好像是東方明德的女兒東方心。」

  戀七儘量把細節給自家公子說清楚,不然公子一生氣又讓她去找蓋四野,那她還要不要活啊。

  「和她親熱的男子正是東方明德的養子白玉煉,她們的好事被我二人打斷,兩人憤憤的就離開了。然後屬下和青芷姑娘還互相打趣對方打擾了那兩人的好事,我說她眼睛小再看下去也不怕把眼睛看瞎了!然後她還說她的是葡萄大眼不會看瞎!」

  這話聽的九思一愣,他一臉不信的看向戀七,似是在說,「你和青芷姑娘什麼時候這麼熟了,竟然還互相打趣對方?戀七,這話你也敢講出來!也不怕公子罰你!」

  「葡萄大眼?」馬車裡的白衣公子緩緩吐出這四個字,一想到她大而明亮的眼睛,確實如葡萄般水靈!

  戀七何嘗不明白九思的眼神,「你們不要不相信!我和青芷姑娘真的互相打趣了,我說她打擾了人家的好事,她非說我打擾了別人的好事,她還說要不是我過去拍了她一下她還可以看個全程呢。」

  「咳咳!」九思覺得戀七真的沒救了,什麼叫「青芷姑娘還要看個全程呢。」這話聽著怎麼覺得青芷姑娘這麼,這麼放~盪呢。

  戀七,是你想看個全程吧?為什麼非要把這種事也放在青芷姑娘的身上?哎!看來女人是真不能得罪呀!

  就像華年,一想到這個名字他的心就痛,有多久沒有想到這個名字了,呵!

  「你咳什麼?」戀七要被九思氣死了。

  但又看到他臉上竟然浮現痛苦的表情,哎!真是奇怪了,剛才不是還瞪我呢嗎?怎麼現在一副痛苦模樣!哼!

  「我拿我的名字發誓!那個丑,那個青芷姑娘確實這麼說的,當時我還說她怎麼這麼齷齪呢,而且她還說那東方心長的嫵媚又性感,呵,那東方心的長相你不是也見過嗎?哪裡嫵媚哪裡性感了?我當時就說攬香樓的姑娘隨便一個就比她漂亮,當時青芷姑娘還問我是不是經常去攬香樓?」

  「你是怎麼回她的?」九思皺著眉頭,講了這麼多最後才是重點!哎!

  「我,我是怎麼回她的呀?」戀七被九思問的一愣,當時她怎麼回的來著?「我見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我好像說了一句大驚小怪!」

  戀七剛說完就聽到馬車裡公子輕笑出聲,「怪不得她剛才說我是逼良為娼的人販子。」

  「什麼?逼良為娼的人販子?」戀七和九思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但聯想到從初遇青芷到方才的所有細節,他們被認為是壞人還情有可原。

  但被誤認為是逼良為娼的人販子就有點太不過仔細一想還真有點人販子的感覺。

  九思低頭一笑,戀七瞪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公子被認為是人販子他還笑。

  「好了,走吧!」公子笑笑對他們說,「關於東方心和白玉煉的事情先不要聲張。」

  「是,公子。」二人明白,這次他們是去求人的,理應低調。

  戀七想,到時候她是不是要易容才行,不然被白玉煉和東方心認出來可不太好。

  呵,要說這次她還不如那個醜女人青芷,她一臉泥巴倒好,誰也認不出來她,不對,這麼說,下次若是在杏林院見了,自己也不一定能一眼認得她。

  而她則能一眼認出自己,這種感覺實在是不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