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青芷腳步一頓, 這.
穿越幾個月來,都沒這幾天來的刺激,先是在小樹林遇到劫匪,差點把小命丟了,然後是劫匪被白衣公子他主僕三人團滅,誰知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那白衣公子看著對她很好,可是她這麼丑,為什麼呢?想不通,他肯定有什麼陰謀吧?這些問題想想還真是頭大。
不過現在好了,這一男一女荒郊野嶺的此時的她走也不是退也不是,為什麼她想上個廁所都這麼難?
而不遠處戀七和九思顯然也聽到了聲音,對視一眼。
戀七站了起來,「你保護公子!我去看看。」說著就提劍站了起來,九思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
「師兄,你別急嘛,這荒效野嶺的,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一聲嬌滴滴且帶著輕笑的女聲傳來。
此時的青芷顯然也聽到來自不遠處的聲音,一男一女,這.讓她如何是好,腦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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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有我在別怕,這個地方距離南境山還要一天路程,而且周圍全是樹,很是偏僻,不會有人來的。」
此時傳來了男人低沉略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完不知做了什麼,就聽到了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呃!青芷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蹦出來了,在這兒一動不動的聽著他們聊人生這真的好嗎?
雖然她也很想看一下畫面.
「啊!師兄,你慢點。」不一會兒,那女子竟不管不顧的開始叫喊,這叫喊聲顯然刺激到了男人,便聽一聲低吼,把女人推到了一棵樹旁邊,讓女人背靠著樹,此時男人看著女人有些迷濛的雙眼,邪笑一聲,低下頭來
本來青芷所處的位置是看不到畫面,只聽到聲音,剛才還想著怎麼看不到畫面,呵,現在好了,本不想看到的畫面竟毫無預兆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這.看還是不看,這是個問題。
她嚇的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天吶,這,這畫面也在太限制級了吧,不過那女子的皮膚可真白呀,這是青芷想到的第一個詞。
因為她們三個穿越的這半年多以來,都在不停地為生計忙碌著,哪有時間去考慮自己粗糙的皮膚,可今天終於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養在深閨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這皮膚的潤滑程度真的不亞於她喝過的,最純的牛奶啊,這樣的皮膚哪個女人不想擁有啊,哪個男人不愛。
(喂!青芷,你清醒一點,這是你該關注的嗎?你不是更應該關注那個!咳咳!正在「打架」的兩人嗎?)
「嗯!師兄,玉煉」柔弱如水的聲音從女子嘴裡吐出,只見那男人直接一把扯下那女子本來就破碎的衣服。
這.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她怕一呼吸破壞了不遠外二人的好事,這樣的畫面顯然超出了她的想像。
他們似是在互相打架,還互相撕扯衣服,感覺那衣服才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哎!上帝創造了人類,人類發明了衣服現在的他們要回歸自然嗎?
畫面有些少兒不宜,就算那女子擁有,這世上最好的如牛奶般的肌膚,也不能讓青芷分心到從這麼high的畫面上移開了。
此時正走過去的戀七看到這一幕其實還挺驚訝的, 既驚訝於那邊親熱的一發不可收拾的男女,還有那醜女人竟這麼大膽去看別人親熱,咳咳!還是這麼激烈的場面。
「看傻了!」誰知才剛剛看了不到一分鐘,頭就被人粗魯的拍了一下,憤怒的轉過身看向始作俑者,原來是戀七。
輕嘆一口氣,哎,算了,反正也打不過她,只好咽下這口氣。
而那邊正準備下一步的男女被這邊的聲音驚動了,男的迅速把衣服給那女子穿上,然後提劍走來,冷呵一聲:「誰?」
「師兄!」那女子急急忙忙穿好衣服。
小手緊緊地摟著自家師兄的手臂,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真是叫人心疼。
「心兒,別怕,有師兄在!」那男子往前走了幾步把那女子擋在身後。
嗯~還算有點風度。
轉頭看到不遠處打斷他好事的兩個該死的女人,一個身穿著黑衣服的女人,右手持劍,武功應該不低,只是她旁邊這個滿臉泥巴的女人是個什麼鬼。
剛才都怪自己太心急了,竟然一點也沒發覺她們的存在。
「哼!」戀七一臉輕蔑的樣子,不知是因為衣衫不整的男女,還是因為呆在一旁的青芷。
「你不是要去尿尿?還不走?」沒好氣的瞪了她,吼了一句,然後轉身自然而然的離開。
青芷被她這句「你不是要去尿尿!」雷的想鑽地洞,戀七,她一個姑娘家,說話怎麼如此粗魯。
「哦哦,這就來!」雖然心裡還在埋怨戀七太過簡單粗暴,可好歹經她這麼一說,剛才的尷尬局面好像好了點。
再看一眼,面前臉色鐵青,未能得到紓解的某男子和某女子,青芷識趣的跟上了戀七的腳步,根本沒有「打擾了別人好事」的覺悟。
「你們!」那男子緊握著手中的劍,恨不得一劍殺了她二人!
「師兄,算了!我們快回去吧!」那女子不想節外生枝,況且她和自家師兄的事情,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和父親說,萬一今天的事被父親知道,那她和師兄都完了。
這樣一想,她抓住男子的手說:「師兄,你忘了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男子看著遠去的兩個女人,回頭又在不遠處看到了一輛馬車和站在馬車旁邊那個一身黑衣的男子,仔細一瞧,那黑衣男子不就是九思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麼說,那馬車裡坐的不就是
「心兒,快走!」一想到馬車裡坐的是誰,男子急忙抓住女子的手轉身就走,不能讓九思看到他們,不然讓師父知道了,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青芷默默地跟著戀七走了一段路,其實青芷覺得戀七就是一個自我矛盾的人。
她一邊討厭著自己,可是剛才遇到那種事,她又過來替自己化解了尷尬,當然也有可能她是為了讓她家公子不被打擾,可是總覺得她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有點叛逆,又有點自以為是,還總是一臉「我有什麼錯!」「我絕不服輸!」的表情。
想到這裡,竟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戀七皺眉瞪了她一眼,沒見過世面的叫花子,「就你那小眼睛再這麼看下去不怕把自己的眼睛看瞎。」
「什麼?我這哪是小眼睛?」青芷瞪著她,「戀七,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這明明是葡萄大眼好吧。」 說完還特意瞪大雙眼好讓戀七看清楚!
「哈!葡萄大眼?就你這眼睛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葡萄大眼?」戀七看著她滿臉泥巴的臉覺得好笑,「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你!」青芷不想再和她說下去了,她快憋不住了,但想想這個既彆扭又清高的戀七還真是有趣!
「喂,你又笑什麼?」戀七看她笑的莫名其妙,「打擾了別人的好事有這麼好笑?」這個醜女人,若不她過來,剛才豈不是要看到那男人的身體了,這樣粗鄙不堪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公子!哼!
「戀七,打擾到他們好事的是你吧。」青芷打趣道,「要不是你,我還可以看個全程呢。」想想就覺得過癮啊哈哈哈哈!
「什麼?看全程?你.」戀七被她說的一噎,「沒想到你這女人如此輕浮,看你年紀輕輕,腦子卻是這般齷齪!」
什麼?齷齪?這不是古代女人說男人的經典台詞嗎?為什麼會有個女子對自己說這兩個字?
「你!」
「還有啊,你那是什麼眼光?」戀七嫌棄的從頭到腳看了青芷一遍,看的她心裡直發毛。
「我的眼光哪裡不好了?難道剛才那個女子長的不好看嗎?」
人家尖尖的小臉,柳葉眉,一雙丹鳳眼,眉宇間透著一股天生的媚態,更不要提她剛才的樣子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而且高挺的鼻子下面是略有些厚的嘴唇,真的是越看越覺得那女人既嫵媚又性感。
「戀七,你不要這麼看著我!」青芷繼續往前走,「那女子明明長的既嫵媚又性感的,是你的審美有問題吧。」古代人不懂得西方審美也很正常,不能怪她,不能怪她。
「真是沒見識。」戀七瞥了她一眼,「你要是見識了我們攬香樓的姑娘,還會覺得剛才那女人有可取之處?」
「你們攬香樓?」青芷被她說的一頭霧水,「怎麼聽起來這麼像」
隨即又瞪大雙眼,指著戀七道:「你,你家公子該不會是經常去吧?」
「哼!大驚小怪!」戀七不想與她再說話,轉身就走。
她沒有否認,而且剛才她說「大驚小怪」,意思就是她家公子經常出入什麼「攬香樓」了。
那白衣公子竟然經常去,再聯想到坐在馬車裡的那白衣公子的模樣,以及眼睛下方明顯的青色,青芷一副「我終於明白了!」的神情。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滿臉泥巴,那公子還有心情和自己說話。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白衣公子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