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盛氣凌人的林時雨

  陳江河推門走了出去。

  剛出院子,就看到了一個姿色頗為不俗的女人。

  很顯然。

  今天的林時雨,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一頭烏雲般的青絲梳得一絲不苟,身穿一襲剪裁極佳的衣裙。

  絲綢緞料,緊貼其身。

  勾勒出成熟女子才有的曼妙曲線。

  臉上還畫上了十分精緻的妝容。

  並不濃艷,略顯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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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熟大氣中帶著一絲風韻。

  今天的林時雨,好像比以前更年輕了一些。

  以前看上去是三十出頭,現在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了。

  更加顯眼的是。

  她的胸口處,佩戴著一枚黃金勳章。

  這正是四品武者的勳章。

  不需要過多的介紹。

  從這個裝扮就可以判斷出,她已經突破,變成了一名四品武將。

  陳江河目光中帶著一絲淡然。

  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臉上的表情,始終是無比的平靜。

  「林時雨,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陳江河皺著眉頭詢問道。

  從陳江河出來的一瞬間。

  林時雨就盯著他臉上的表情。

  觀察他表情上的細節。

  她想要看到的,是陳江河眼中的震驚,不可思議,驚艷無比,外加後悔莫及。

  而不是——一臉的平淡。

  搞清楚。

  她可是突破了四品武將。

  你怎麼能這麼一副平淡的樣子?

  你這樣讓我很不爽,知道嗎?

  「陳江河,你可真是長本事了,竟然敢拉黑我?」林時雨當即質問道。

  「我們已經離婚了,既沒有財產上的糾葛不清,也沒有共同的孩子需要撫養,本質上來講,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為什麼不能拉黑你?」

  陳江河反問道。

  「你······」

  「很好,你還是那麼窩囊廢物,不知上進。」

  「看見了嗎?我已經突破了四品武將之境,而你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的廢物,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你依然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知天地為何物,更加不懂人情世故。」

  「你知道得罪一個四品武將,後果會有多嚴重嗎?」

  林時雨威脅道。

  「我是不是廢物,不需要你來定義。」

  「我又不是你老公了,你管我上進不上進做什麼,我怎麼樣和你有關係嗎?」

  「倒是你,我都把你拉黑了,你居然還專門找上門來罵我,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堂堂一個武者,不會是專門跑過來,向我炫耀你突破了四品武將吧?」

  「你可真夠無聊的。」

  陳江河一副無語的樣子。

  這讓林時雨更加生氣了。

  等一等。

  這個劇本不太對。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上了「戰袍」來到你面前。

  你個五十歲的老登,難道不應該驚艷無比,痛哭流涕,下跪求複合嗎?

  然後我再狠狠的拒絕你。

  嘲諷你是個廢物垃圾。

  說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長得醜,想的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逼樣!

  你這傢伙是怎麼敢懟我的?

  莫非······

  你想欲擒故縱?

  「哼!」

  「可笑的男人。」

  「以前舔了我二十幾年,現在發現舔狗的招式不管用了,居然想通過欲擒故縱這種低級手段來硬控我?」

  「我承認,你成功挑起了我的怒火,讓我更生氣了。」

  「但是我不會上你當的,陳江河,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林時雨歪嘴冷笑。

  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她和陳江河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對他的性格太了解。

  也知道陳江河愛她入骨。

  是根本不可能輕易放下她的。

  如今這個態度,一定是看了網上某些垃圾的戀愛教程,企圖通過這種手段,來重新建立個人形象,試圖挽回失去的婚姻。

  想到這裡。

  林時雨的內心,當即恢復了幾分氣定神閒。

  「陳江河,你不用通過這種方式來刺激我。」

  「失敗者就是失敗者。」

  「和你離婚,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我是不會和你復婚的,我們之間的差距,宛如雲泥之別。」

  「你不要再對我痴心妄想了。」

  「我們,終究是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林時雨說完這番話。

  目光鄙夷的看了陳江河和剛剛走出來的陳無咎一眼。

  然後踩著高跟鞋,留下一個故作灑脫的背影。

  「這······」

  陳江河一臉懵逼。

  「我啥時候求你復婚了。」

  「你這話怎麼說的莫名其妙的?」

  「有毛病吧?」

  這個時候的陳無咎,已經走了出來。

  他帶著一絲疑惑。

  「大伯,您莫非是在背地裡,偷偷的求大伯母復婚了?」

  「沒有啊,是林時雨,前兩天打電話找我復婚,但是我拒絕了。」

  「啊?為啥啊?」

  「離婚前的那段時間,我確實無比煎熬痛苦,可是離婚後,我發現自己解脫了,原來放下一段本來就已經消失的愛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這些年我過的並不開心,我一直想活成林時雨眼中的模樣,但是最終卻成為了自己並不喜歡的樣子。」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我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要背負那些不屬於我的枷鎖嗎?」

  「人吶,這輩子最應該學習的一課,就是放下。」

  陳江河開始言傳身教道。

  「大伯,我還是那句話,我陳無咎總有一天會讓大伯您成為武者,並且是比大伯母修為更高的武者,到時候狠狠的打她們的臉。」

  「對了,大伯,我這次獲得了一些特殊機緣,是三部天階功法。」

  「我已經將其默寫下來了,就在我的練習冊裡面,等下我拿給您看一下,也許您修煉了天階功法,沒準就能成為武者也說不一定。」

  陳無咎此話一出。

  陳江河當場震驚了。

  「什麼,天階功法?」

  「這種功法,價值百億,應該禁止私底下傳授吧?」

  「沒那麼嚴重的,大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您不公開去展示,誰也發現不了,再說了,您現在氣血衰弱,也並不一定就能修煉成功,天階功法的修煉門檻,還是很高的,只能說嘗試一下,增加一絲成為武者的可能性。」

  陳無咎解釋道。

  「那好吧,我就試一試。」

  ······

  話分兩頭。

  林時雨剛剛離開北辰國際小區。

  突然就接到了陳罡的電話。

  「喂,是時雨嗎?你現在在哪裡?」

  「陳罡,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我找你有事,過兩天,燕京姜家,北海大元帥,姜元修,回來過七十歲大壽,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傳奇人物,修為武聖境巔峰,掌控北海三十萬大軍,更有軍中傳言,說這位存在已經達到半步武神境。」

  「我好不容易才搞到了兩張入場券,你想不想參加這種高端宴會,這可是姜元帥的壽宴。」

  「陳罡,你會這麼好心的帶我參加姜元帥的壽宴?再說了,我可是得罪了姜家,你不怕受到影響嗎?」

  「就是因為你得罪了姜家,所以我才要帶著你去姜家登門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