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章章 約會

    迎面而來的苗『女』,有著絕美的芳顏,翩翩若驚鴻,『艷』絕於群芳。-儘管身上沒有苗『女』那些璀璨的銀飾,只是一襲苗『女』最普遍的藍『色』粗布衣衫,卻仍然讓人感覺到驚『艷』,尤其是氣質,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與冷漠,按理說這麼漂亮的苗『女』妹子,那得多招人稀罕呀,往前湊還來不及呢,咋就嚇得那鳥德行了?

    我有點疑『惑』,眼睛情不自禁的跟著苗『女』移動,直到苗『女』找到一張桌子坐下,完顏萍碰了我一下道:「『浪』總,大家都喝完了就等你了,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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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可不是,大家杯子裡的啤酒都空了,連李璐璐都喝了,就剩下我傻乎乎的舉著杯子,急忙喝盡了杯中酒,完顏萍顯得『挺』不高興,對我道:「『浪』總,咋還見個『女』人連杯都舉不起《 來了呢?」

    咦,這丫頭在吃醋?我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完顏萍,果真眉宇間有點不善,東北深山老林里的『女』孩子,天生豪爽,喜怒哀樂都在臉上,雖然上了幾年大學,算是鍛鍊過了,但本『性』卻仍是豪邁大方,藏不住事。

    我得解釋啊,別讓她以為哥們是『色』狼,那可就掉粉了,我急忙低聲對完顏萍道:「苗『女』有點古怪啊,出場氣勢很強,沒見那些苗族的學生見了她都跟見了鬼似的嗎?這效果是怎麼練出來的?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原來你是覺得她古怪啊!」完顏萍恍然大悟,臉上的不高興頓時去了一大半,輕聲對我道:「我有同學也是苗族的。聽他們說,她叫靈芸。是落『花』『洞』『女』!」

    完顏萍是個大嗓『門』,低聲說話都跟嚷嚷似的。很明顯那個苗『女』聽到了,神『色』卻絲毫不變,恍若未聞,仿佛說的不她,她的目光很亮,面無表情,看著桌子上的菜單,我卻是吃了一驚,不是因為完顏萍的大嗓『門』。而是落『花』『洞』『女』這四個字。

    自古湘西有三邪,趕屍,放蠱,落『花』『洞』『女』,趕屍,放蠱就不用去說了,關於這兩種的傳說已經比較多了,倒是落『花』『洞』『女』比較神秘,傳說湘西部落里有一些未婚的『女』子。在適婚的年齡沒有找到可以託付終身的人,就得了一種類似憂鬱症的病,進入了一種痴『迷』的狀態。

    『女』孩子會變得越來越漂亮,面『色』燦若桃『花』。眼睛亮如星辰,聲音如絲竹般悅耳,身體裡發出一種馨人的清香。每天不停地抹桌擦椅灑掃廳堂。把一個原本破敗的家收拾得纖塵不染。進入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

    按照當地的說法,這個『女』孩子已經把自己許給了神。

    她整天生活在幸福的幻想里。她的心上人是不食人間煙火卻救人於水火的神,因此她不再為世俗的任何男子動心。只需小心地保護好自己的美麗嫻靜,等著她的神選好了吉祥的日子來迎娶她。

    用句通俗牛『逼』的話來說,落『花』『洞』『女』是神的『女』人,至於是什麼神,沒個確切說法,大多為某一時無意中從某處『洞』『穴』旁經過,為『洞』神一瞥見到,歡喜了她。因此更加愛獨處,愛靜坐,愛清潔,有時且會自言自語,常以為那個『洞』神已駕雲乘虹前來看她。

    『洞』神很『抽』象,或是苗族古老相傳的神靈,或是記憶中廟宇里的神像樣子,還有些是蛇虎形狀,總之很邪乎,更邪乎的是,落『花』『洞』『女』都是年輕『女』孩子,一般十六歲到二十四歲,很少有活過二十五歲的。

    靈芸看上去有二十一二了,在落『花』『洞』『女』中算是老姑娘了,她不在苗疆安靜等『洞』神娶親,跑來上大學,也真是夠一說的了,我忍不住問完顏萍:「落『花』『洞』『女』也能上大學?不是說落『花』『洞』『女』都等著『洞』神迎娶嗎?基本上是不出『門』的啊。」

    「我一個薩滿都能上大學,落『花』『洞』『女』咋就不能上大學了啊?你問我她出不出『門』,我那知道啊,你問她去啊?」完顏萍大嗓『門』一嚷嚷,整個小飯店裡的人都朝我們看過來,只有靈芸聽不到一樣的安靜坐在角落。

    要說世界上就沒有完美這回事,完顏萍是很豪爽,可這沒心眼子的瞎嚷嚷我很尷尬,同時也很好奇,可好奇害死貓,萬一在把靈尊害死了……我立刻就決定不好奇了,端起酒杯殷勤相勸,一頓飯吃的皆大歡喜,吃完飯才中午,我和李一靈回去躺了會,給張六六打了個電話,丫說老鄉那邊有點事,下午才能趕過來。

    也不能幹耗著啊,無聊之下給白菜兄打了個電話,問他招聘的事,白菜兄很抱歉的告訴我,剛開學事情比較多,讓我倆先在校園轉轉,等他有時間了,再來照顧我倆……那就轉轉把,下午帶著李一靈在校園裡『亂』轉。

    剛開學,學校還沒開課,到處都是人,我倆也沒地方去啊,先是看新生報到,沒意思了又去看學生踢球,溜達到圖書館,沒學生證還不讓進,正溜達著呢,學校廣播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是以一位丟了自行車的同學,送給騎走他車的同學點播的一首歌曲。」

    接著喇叭里傳來一首特熟悉的歌:「你把我的『女』人帶走,你也不會快樂太久……」

    大學裡面經常有這種事,我是習以為常了,李一靈卻楞了楞,看著我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有什麼,你還沒見情人節時候,有些傻乎乎的男生擺蠟燭呢……」邊聊邊走,越來越沒意思,又找了家學校的『奶』茶吧,喝了點『色』素對的果汁,又給張六六打了個電話,丫的關機了,我決定要扣他兩個月的獎金。李一靈見我咬牙切齒的難受,對我道:「六六肯定是有事,你還不知道他,沒事早就跟過來吃咱倆了,還能『挺』到這個時候?」

    李一靈一說我又擔心上了,生怕張六六出事,不是怕他出事,是怕別人出事,萬一跟誰打起來了,在把人打個好歹的,除了這個我也想不起來他能惹什麼事,再打電話,還是關機,我乾脆給張六六發了幾條信息,讓他收到馬上給我打電話。

    收起電話,喝著『奶』茶,看著一對對的小情侶你儂我儂的,突然覺得自己心急了,這人啊,就是賤的,工作習慣了,冷不丁的一閒下來還『挺』難受,本來這期節目也沒當成主打節目來做,就是偷懶,隨便拍幾個鏡頭的事,說一下學校的搞鬼時間,連嘉賓都找好了,還急個什麼?難得能有機會休息幾天,不如就乾脆等張六六來。

    想清楚了這點,哥們突然就開心了,拿出手機給完顏萍打了個電話:「喂,你幹啥呢?」

    「我打水洗衣服呢,啥事啊?」

    「是這樣的,學校晚上不是有個接新生的晚會嗎?我想約你出去看晚會,有時間沒有?」


    「一定準時到,對了,你把李璐璐也叫上唄,總不能把小哥扔一邊啊。」

    「行,六點半,六點半宿舍樓底下等我。」

    我放下電話,李一靈對我道:「你叫上我幹什麼?你跟完顏萍約去唄。」

    我嘆息道:「小哥,上過大學的人都知道,能在宿舍樓底下等『女』孩是何其的讓人羨慕啊,你不體驗一下那種讓人羨慕的感覺,都白來一趟大學了,小哥,相信我,你我只要往『女』生宿舍樓『門』口一站,你會收到一群單身狗嫉妒的目光。」

    「約上美麗的妹紙,讓單身狗嫉妒去吧!」我說完,李一靈想了想,突然笑道:「好像是『挺』有意思的,那就晚上六點半,對了,學校的晚會不是張揚主持的嗎?他能讓咱倆進嗎?」

    我反問了一句:「他敢不讓咱倆進嗎?」

    李一靈笑了,於是晚上不到六點半我就和李一靈站在了『女』生宿舍樓的『門』口,果然收穫了一堆單身狗的羨慕嫉妒恨,有的甚至離的遠點的,還呸的一口,隱約聽到從風中傳來的話語:「秀恩愛,死的快……」

    等待中,換了身衣服的完顏萍和李璐璐從宿舍樓里出來, kash.c 李璐璐有些害羞,完顏萍卻很是大方的一把挎住我的胳膊道:「『浪』總,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嚇了我一跳,太直接了吧?『女』孩子的矜持呢?還要不要了?何況哥們就是孤單寂寞冷,想找人陪著一起看個晚會,打發一下寂寞的時間,不會完顏萍這丫頭當真了吧?

    我能怎麼說?說無聊想起你來了?不能啊,只能打馬虎眼道:「你這麼漂亮,豪爽,招人稀罕著呢。」

    完顏萍朝我微微一笑,給了我個嫵媚的白眼,道:「下午回宿舍我就覺得你對我有意思,你是想泡我啊,行了,別扯那沒用的了,我讓你泡,走,看晚會去。」

    「不是,咱能不能不用泡這個詞……」我很彆扭,說實在的,我對完顏萍的確有些好感,也想泡她,可這些不是該男的主動嗎?她這麼豪爽,那還有啥意思?一瞬間我竟然有點小失落,可胳膊被挎住了,朝著禮堂走去,身後還傳來李一靈對李璐璐的話:「我沒泡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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