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瑞？線人？你是認真的？」這個消息實在出乎李居胥的意外，他的思維還在曾家，他還想過敖家，根本沒有想到還有其他的答案，竟然把監察御史都給扯出來了，今天晚上還真是驚喜不斷，先是一條赤鏈蛇，接著是已經死了的監察御史，不知道等於下還會有什麼驚喜呢。
「不想讓自己痛苦的話，就老老實實把一切交代出來。」暹羅龍呵斥道。
「蔡子瑞大人有很多線人，我只是其中之一。」方杆趕緊道。
「其他的線人你知道嗎？」李居胥問。
「我只知道一個，他就是四大高手之一的三杯倒。」方杆道。
「胡說八道，三杯倒是基地頂級高手之一，他怎麼會給人做線人？」暹羅龍不相信。
「三杯倒缺錢，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是蔡子瑞大人幫助了他，所以他就答應了做蔡子瑞大人的線人。」方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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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蔡子瑞大人還真不簡單，三杯倒這樣的線人都能找得到，話又說回來，三杯倒這樣的高手，換成誰都不會相信他會成為朝廷的線人。」李居胥對蔡子瑞佩服起來，換成是他，也不敢打三杯倒這樣的高手的注意。
「繼續說，你這個線人做什麼用的？盯著誰？」暹羅龍眯著眼睛盯著方杆，對他沒有半點好感，資本家，沒幾個是好東西。
「蔡子瑞大人主要讓我盯著曾家。」方杆的這個回答讓人意外。
「蔡子瑞和曾家有仇嗎？為什麼盯著曾家？」李居胥問。
「蔡子瑞和曾家沒有仇，是朝廷要盯著曾家，根據我的觀察，曾家有很大的圖謀，他們在瘋狂斂財，斂的財最後都不知所蹤，這筆錢都足夠打造一支航母艦隊了，可是，這麼大一筆錢消失得無影無蹤，始終沒有人知道。曾家的本領十分厲害，又弄到了一大筆錢，蔡子瑞大人發現無法監測後，讓我把衛星破壞從而阻止曾家轉移財富的行動——」
「什麼？衛星是你搞壞的？」李居胥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暹羅龍也是一副不能置信的模樣。
「是蔡子瑞大人下達的命令。」方杆小心翼翼地道，不安地看著李居胥。
「搞了半天，是你這傢伙弄的，我一直以為是什麼太陽風弄的，你把這麼多人害慘了。」李居胥的心中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他甚至懷疑過是朝廷搞的破壞，唯獨沒想過是基地內的人弄的。
「不是我，我只是執行命令的人，真正要毀壞衛星人是蔡子瑞大人。」方杆趕緊解釋，這口鍋他不背。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三金製造》能破壞衛星？」李居胥很懷疑。
「軍方弄了一台設備給我，蔡子瑞大人這邊的關係，我《三金製造》從來沒有想過打衛星的主意，確實沒有這樣的能力。」方杆回答。
「能修好嗎？」李居胥問。
「不能，設備是一次性的，只能破壞，不能維修。」方杆弱弱地回答。
「除了蔡子瑞還有其他人知道衛星是你弄壞的嗎？曾家知道嗎？」李居胥問。
「沒人知道，我做到很隱秘，恰好那幾日太陽黑子波動厲害，太陽風呼嘯，曾家有過懷疑，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方杆道。
「衛星壞了，曾家的錢呢，找到了嗎？」李居胥問。
「這個……怕是只有蔡子瑞大人才知道了，我只是負責外圍的監控，我只能確定曾家的錢還留在《萬獸星球》沒有流到其他星球去，至於藏在哪裡，我是真不知道。」方杆小心地看著李居胥的臉色，唯恐他不相信。
「不對啊，既然你是跟著蔡子瑞混的，為什麼要給游飛翎提供資金呢？游飛翎幹什麼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李居胥盯著方杆，眼神很利。
「《三金製造》其實是曾家的產業之一，我只是負責管理而已，游飛翎找到我的時候，我沒辦法拒絕，他是打著為太子爺報仇的名義，我如果拒絕的話，暗地裡那些忠於曾家的人不會放過我，我也擔心被站長您清算，所以……所以……」方杆苦著臉道。
「還是個雙面間諜。」李居胥搖頭不已，先是一個赤鏈蛇，然後又是方杆，說起來，飯店的老闆也算一個，果然，人都是多面的，古人的總結『人心隔肚皮』是多麼的精闢。
方杆不明白李居胥是什麼意思，嚇得不敢說話。
「除了游飛翎之外，還有誰？」李居胥突然問。
「肖應飛！」方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
「肖應飛是誰？」李居胥感覺這個名字似乎聽過，卻記不起來。
「《星宇軍團》牛馱隱的心腹之一，雖然是大隊長，實力卻不比副團長低，現在跟著破軍刀，是破軍刀手下第三號人物。」暹羅龍解釋。
「原來是他。」李居胥想起來了，此人作戰勇猛，是對付碩鼠的主力，之前看他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此人能和《三金製造》扯上關係。
「站長，我馬上派人去把肖應飛抓起來——」暹羅龍就要對著手下下令。
「不急！」李居胥擺了擺手，肖應飛不是赤鏈蛇，跑不掉，肖應飛的家在基地，他也不敢跑。
肖應飛這會兒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就看他怎麼做了，是主動承認錯誤，還是一意孤行，機會給了肖應飛，就看他珍不珍惜了。
「肖應飛以什麼名義從你那裡拿錢？」李居胥注意到方杆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顫抖，他的體溫開始下降了，這是失溫的反應，方杆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語速加快。
「蔡子瑞大人突然在別墅內死亡，肖應飛說要找出兇手，否則朝廷怪罪下來，我們這些線人一個都跑不掉。」
「蔡子瑞死亡之後，你們的身份不是沒有人知道了嗎？朝廷怎麼可能知道？」李居胥不解。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蔡子瑞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一定很早就預防了意外情況的出現，提前留下了後手，我這不敢賭啊。」方杆無奈道。
方杆最大的秘密也就是破壞了衛星，再問，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了，李居胥抽乾了《三金製造》的財富，把《三金製造》納入兵工廠的補給陣營，至於方杆，不僅饒了他，還讓他繼續擔任一把手。
方杆撿回了一條命，根本不敢有意見。
袁穹奇的電話從臨時安置地打回來了，赤鏈蛇跑了，沒有人知道她什麼時候離開的，連李勳績都不知道，沒有任何蹤跡，查無可查。
李居胥看向墨影，墨影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李居胥回到站長辦公室，肖應飛已經在門口等待了，見到李居胥，立刻直挺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