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背後黑手(中)

  「你怎麼來了?」草上飛又驚又喜,停下了準備衝上去的動作。

  「又是死人又是放鞭炮的,如果我們還不知道,豈不是表明我們能力不行?收拾游飛翎那400多人馬費了點時間,但是追到這裡,卻沒有什麼難度。」曾玄真一腳踩在男子的胸口,男子頓時感覺被一座大山壓著,露出痛苦的表情,再也動彈不得。

  「我讓站長失望了!」草上飛露出慚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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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個幹什麼,都是一家人。」曾玄真指著男子和珍珍道:「游飛翎那邊發現點問題,需要這兩個人回去幫忙協助一下。」

  「不要,我不要去!」珍珍猛然臉色大變,她看著草上飛,哀求道:「飛,救我,求你救我,我不想去——」

  「珍珍,我愛你的時候,願意為你付出生命和一切,從前,我把你當做唯一,可以為你去死,但是,你親手把這一切斬斷了,你讓我把對你的感情消磨乾淨了,你現在在我心目中連一棵草都不如。」草上飛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悲傷自有自嘲。

  看見珍珍如見的面目,他感覺曾經的自己簡直就是瞎了眼,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女人,水性楊花、目光短淺、貪生怕死還沒有自知之明,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

  「不,不是這樣的,飛,你說過你是愛我的,你會一輩子愛我,我承認,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可以道歉,對不起,求你救我好不好,我以後會加倍對你好的,我會補償之前的一切,只對你一個人好,我再也不會對其他男人好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珍珍說著眼淚流下來,楚楚可憐。

  「給自己留點體面不好嗎?」草上飛眼神可憐,珍珍一定不知道,她也是這樣,他心目中的感覺就越淡,喜歡耗盡,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飛,最後一次,你最後幫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我不想死,你就算不為著想,你想想我們的兒子,他還小,他需要媽媽——」珍珍哭的梨花帶雨。

  不過,她不提兒子還好,一提孩子,草上飛心中的厭惡更甚。

  「那是你和這個男人的兒子,不是我的!」草上飛冷冷地看著珍珍,眼神冰冷。

  「兒子也叫你爸爸——」珍珍突然身體一軟,暈過去了。原來是被曾玄真打暈了。

  「我看不下去了,真不要臉,無恥之尤啊!」曾玄真對草上飛道:「兄弟,男人的青春大多餵了狗,不要緊,你發現的早,改過來就是了,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到時候,大家留意一下,給你介紹一個好的,你一表人才,值得擁有更好的。」

  草上飛苦笑一聲,他現在對女人唯恐避之不及,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

  《三金製造》的工廠外面看起來普通,實際上內有乾坤,工廠內的工具機是當下最先進的,比軍工廠的還要高一個等級,《三金製造》只是製造槍械裡面幾個重要的零件,但是這幾個零件卻是槍械必不可少的,其中槍膛更是拿走了35%的理論,一把槍三十多個零件,《三金製造》光靠一個零件就賺走了三分之一的利潤,不知情的人永遠想不到,《三金製造》才是真正賺錢的企業。

  《三金製造》從不高宣傳,是悶聲發大財的典範。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數十輛戰車出現在《三金製造》的大門口,數百個武裝到牙齒的獵人從車上快速跳下來。

  「一隊,二隊包圍,三隊和四隊衝進去,如果有人反抗,可以直接開槍擊斃,無需請示,五隊隨時準備支援。」暹羅龍是最後從戰車跳下來的人,殺氣騰騰的明亮傳遍長街,獵人如同猛虎下山衝進《三金製造》。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隨意闖入《三金製造》?」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們找死!」

  ……

  憤怒的咆哮夾扎著槍聲和慘叫,大樓里的燈光迅速亮起來,交火的聲音來得快,去得更快,暹羅龍站在大門口看著,他沒有進去,一家以生產為主的工廠,工人數量300餘人,保安50餘人,就算全部反抗,也不可能是他手下的對手。況且,很多工人是不知情的,肯定不敢反抗,也就是說,反抗的人,基本上是50多個保安,加上數量脾氣不好的工人,數量不會超過50人,加起來百十人,還不配他出手。

  二十一分鐘過去,一切安靜下來了,一個獵人衝出來。

  「報告團長,322人全部控制,包括廠長、兩個副廠長、財務以及八個車間主任,打死96人,我方無一人員傷亡。」

  「好,很好!」暹羅龍露出了笑意,大步走進了《三金製造》。

  幾乎是暹羅龍抵達《三金製造》的時候,二把刀也率領執法所的人把紅燈區的黑皮一鍋端了,黑皮確實是一個人物,但是他最厲害的手段是左右逢源,懂得委曲求全和判斷局勢,什麼人該跪,什麼人該送錢,他十分捨得,這種人是底層崛起的典範。

  但是,這種人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沒有真正的利用價值,屬於隨時可以替代的人,沒有了黑皮,還有黃皮、白皮或者綠皮,所以,只要上面不動真格的,他就能活得很滋潤,一旦上面動了真格的,他的覆滅就和打碎西瓜一樣簡單。

  黑皮不是不懂得這個道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拿到的牌就是這樣,他已經沒有其他的牌了。最大的一張牌是老K,他就算想壓住對方也沒辦法,手裡沒有大王。

  所以在第一波抵抗死了一百多人後,他就果斷繳械投降,雙手抱頭,主動讓二把刀抓住。

  「刀哥,我不知道是你,否則我根本不敢還手,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求您寬宏大量——」擱在以前,黑皮見到二把刀,最多高看半眼,可是現在,二把刀的身份不一樣了。不僅身上多了一層皮膚,重要的是掌握著執法所,這是非戰爭時期基地內最大的執法機構。

  黑皮見到他,只能低頭,更不用說二把刀現在來勢洶洶。

  「黑皮,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現在都敢和站長對著幹了,了不起!」二把刀豎起了大拇指。

  「刀哥,這是哪裡的話,您可比這樣說,就算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和站長對著幹啊,我幾斤幾兩刀哥還不清楚嗎?冤枉,刀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誤會,其中一定有誤會!」黑皮大驚失色,這個罪名他哪裡敢擔。

  這一年多,在李居胥的治理下,基地的經濟、軍事、戰鬥力直線飆升,李居胥的威望空前強大,在基地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李居胥,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李居胥一聲令下,那麼多人願意搬遷,或許有人存在種種顧忌,但是更多的還是相信李居胥。

  曾家和敖家早已經是過去式了,李居胥對基地的控制力,比這兩家加起來還要強,黑皮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此,他是萬萬不敢承認這個罪名的,否則就不是會不會死亡這麼簡單,而是怎麼死了。

  「我也希望其中有誤會,不過,據我手上掌握的證據,誤會的成為似乎很小。」二把刀冷笑。

  「刀哥,刀哥,你千萬要相信我,我黑皮可能有些貪財,但是對站長不敬的事情我是萬萬不敢做,您相信我!」黑皮和二把刀以前也算點頭之交,二把刀也是紅燈區的常客,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也幫二把刀解決過幾次小麻煩。二把刀上任執法所所長,他是第一時間送了禮的,二把刀沒有退回來。現在二把刀沒有直接大開殺戒,他就知道這件事還有緩和的機會。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和游飛翎是怎麼回事?」二把刀盯著黑皮,眼神如刀。

  「原來是游飛翎這個王八蛋!」黑皮瞬間明白了一切,咬牙切齒。

  「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二把刀提醒。

  「刀哥,我是被游飛翎給算計了,我說,我全說,大約三個月前,游飛翎就開始接觸我,那個時候我還是比較警惕的,沒有理會,但是游飛翎很有耐心,而且很狡猾,他說看上了7號樓的巧雲姑娘,我見他大把大把的錢砸在巧雲姑娘身上,就慢慢放鬆了警惕……」黑皮一五一十地說著,二把刀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在他的身後,有人專門記錄著黑皮說的每一句話,另外還有人舉著攝像機拍攝著。

  ……

  還是同一個時間,紙鳶帶著人找到了珍珍以及前夫的真正居住地,可不是草上飛知道的那個位置。

  搜查了一陣,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把一切恢復原因,悄然消失。

  太史晉今天晚上很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心緒不寧,吃過晚飯之後,按照往常的慣例,他會先處理一個半小時的公務,然後看書一個小時,之後聽著京劇二十分鐘,然後沖涼睡覺,他的生活很有規律。

  年紀大了,不喜歡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