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徹與王征的面對面交談,雙方的立場也就變得明朗化了起來,作為王征來說,雖說有著烈陽帝國朝德帝王傲的任命,但是在中陽星系被大漢的戰艦所占據之後,這樣的任命也變失去了意義。
王征很清楚目前的狀況,更知道那種約定不過是在特殊時期的特殊辦法而已,雙方都抱有其它的目的,絕對不會是真心收納與投誠,作為烈陽帝國來說,不過是想求得一方平安,以騰出精力去面對強勢的昭仁帝國罷了,而作為大漢來說,則是求得一方的安穩,所以這樣的約定沒有任何的約束力,甚至很可能隨著宇宙形勢的變化而變成一紙空文。
那麼這種情況之下,他的角色也就變得尷尬了起來,甚至說是危險,中陽星系已經成為了大漢嘴裡的肥肉,而他這位中陽星系總督的到來很明顯就是烈陽帝國安插的釘子與眼線,是過來從大漢的嘴裡搶肉的,在沒有任何軍力的保護下,自身安全也就危險萬分了。
王征是個聰明人,能夠經歷烈陽帝國君王兩代還屹立不倒的皇室宗親也已經不多,年近古稀的他早就沒有了爭權奪勢的欲望,這是風風雨雨中多少的經歷教會他的經驗,活著就挺好,什麼都是浮雲而已。
所以他開始嘗試著與劉徹進行溝通,但很顯然,他所面對的也是一個聰明人,所以聰明人與聰明人之間的對話也就變得簡單了起來,尤其是劉徹並不希望與烈陽帝國發生衝突的情況下,一切事情自然也就變得好商量了許多。
於是,王征進入到了牆頭草的角色中去,他向劉徹保證,在自己上任之後就會按照烈陽帝國的部署,按照總督的職責對中陽星系各顆星球進行串聯,但是取得的結果卻並不只是對烈陽帝國負責,因為王征首先要保證的是大漢的利益,也就是劉徹的利益,其次才是向烈陽帝國復命。
所以這樣的契機自然成為了解決問題的最佳平台,尤其在有了這樣的默契之後,後面的問題也就解決得非常簡單了,尤其是在王征再三向劉徹做出了保證以後,約定似乎也就可以達成。
但是作為劉徹來說,自然不能這麼的輕易相信王征,畢竟後者可是烈陽帝國的皇族身份,又擁有伯爵的爵位,這樣的人精如果不能夠好好把控,那就未見得是一步好旗了,於是劉徹提出了一個建議,一個王征無法拒絕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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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將派人擔任王征身邊的護衛,以保護為名,行監視之責,這一點劉徹也明白無誤的表明了,並沒有藏著掖著,因為並沒有意義這樣做,畢竟雙方都是聰明人,所以凡事還是挑明比較好。
無事自然雙方都好,可如果王征做出了傷害雙方友誼的事情,那劉徹也就不會客氣,護衛既然能夠保護,那麼也能夠殺人,事實就是如此簡單,而作為王征來說,他本身也是沒得選,只有點頭答應。
當雙方的手握在一起,自然也就達成了某種契約,信任的基礎就是互相的放心,所以現在的這個情況倒也是雙方都能夠接受的結果,作為劉徹來說並沒有違背烈陽帝國的任命,而作為王征來說也保證了自己的安全。
接下來的日子也就變得各司其職了起來,有了機器士兵的護衛,劉徹對王征雖然說不上放心,但是卻不能說是不放心,畢竟人只要有所畏懼,那麼自然也就變得好掌控了許多,何況有了這位朝德帝王傲所任命的中陽星系總督,中陽星系也就能夠變得更加的穩定,而巴筱章的駐防軍團也就能夠少了許多的事情,這對於大漢對中陽星系的掌控是有著絕對的益處的。
雙方在解決了相關的事宜之後,也就把目光投到了各自所關注地方,雖說這樣的協議並不能使得雙方都真正的放下心來,所以明里暗裡的刺探還是不可少的,但明面上的大動靜還是被有效的克制了起來,最起碼在雙方撕破臉之前是不會有什麼大動作的,而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時候,雙方之間也就只有在戰場上見高下了,不會再有其它的方式方法。
烈陽帝國在安撫完了劉徹之後,也就把視線繼續鎖定在了昭仁帝國的身上,由櫻花上將巴爾克領銜的昭仁帝國海軍已經對蘭斯國海軍形成了合圍之勢,尤其是在後者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星域的情況下,也就等於失去了輾轉迂迴的空間,在這樣的情況下,蘭斯國的滅亡似乎已經不遠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蘭斯國各顆星球上都存在著反抗組織,畢竟蘭斯國作為最純粹的宗教制度國家,教會與教義早就深入到了蘭斯國人的靈魂深處,融入了所有人的血脈之中,那麼在蘭斯國面對著昭仁帝國的侵略,尤其領軍人物還是欺騙與背叛了蘭斯大神的前任護國大元帥巴克爾的時候,這種敵視的態度自然轉化成為了熊熊燃燒的烈焰,如果不能灼傷敵人,那麼必將焚毀自己。
所以在蘭斯國海軍節節敗退,不斷的被巴克爾軍團壓縮著生存的空間的時候,各顆星球上的人們都在宗教的影響之下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反抗組織,這些反抗組織的目的自然不會是沒有蛀牙這種膚淺的信條,而是要淨化一切的侵略者。
宗教是蘭斯國人最大的精神力量,也是能夠聚沙成塔的最主要原因,但是在失去了太空力量的現在,星球上的反抗對於昭仁帝國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尤其是作為巴克爾來說,他所選擇的辦法也是絕大多數指揮官會選擇的那樣。
太空戰艦迫近星球表面,投放大量的機甲士兵,消滅一切的敵對份子,這樣的攻擊套路雖然老套,但是卻是行之有效的,被宗教教義武裝的蘭斯國人,無論如何在肉體的打擊上也不可能與全身披著厚厚裝甲,手中拿著各式武器的機甲士兵所抗衡,不管是否有著飛蛾撲火一般的悲壯,但隨著雙方的交火,單方面的屠殺卻已經在各顆星球上上演。
作為蘭斯國人來說,宗教的信仰是他們勇往直前的最大信念,他們從不畏懼死亡,因為為了蘭斯大神而死,將會使得他們的靈魂投入到蘭斯大神的懷抱之中,從而證明他們信仰的力量。
而作為昭仁帝國士兵來說,他們根本不能停手,哪怕說敵人說穿了不過是一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可是看著對方擇人而噬的恐怖眼神,以及瘋狂至極的癲狂動作,這些昭仁帝國的官兵相信假如說沒有身上的這身單兵機甲,沒有了手中的先進武器,等待他們的必定是被這些瘋狂的暴民所吞沒的結局,所以他們不能停,也不敢停。
反抗還在繼續,蘭斯國人被宗教統治了數百年,被蘭斯大神的虔誠信仰直接轉化成為了現在的瘋狂,當全副武裝的昭仁帝國機甲士兵第一次出現了死亡的時候,各支地面部隊的指揮官都變得緊張了起來,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隨著昭仁帝國士兵的倒下,對蘭斯國暴民的刺激作用將是非常巨大的,因為他們根本不會認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這樣的結果,而是因為蘭斯大神的宗教信仰起到了作用。
事情也果然按照這個發展軌跡開始了蔓延,而因為不斷的殺戮,導致了昭仁帝國士兵的情緒處於了癲狂的狀態下,高度緊張的神經已經使得每名士兵都處於在了崩潰的邊緣,只不過因為敵人的不斷衝擊而沒有顯現罷了。
這雖然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但是以人數的懸殊對比來說,以正常人類的考量來說,哪怕說是最優秀的士兵,哪怕說是最精悍的屠夫,在不斷的經歷著殺人的過程中,在看到前赴後繼,臉上透著狂熱,甚至是悍不畏死的蘭斯國人的時候,手中的武器自然也會產生輕微的晃動,畢竟不管如何的訓練,士兵也是人,也會因為神經的疲憊而感覺到身心的疲憊,尤其還是身處這種最最最純粹的殺戮之中。
能夠執行這種任務的自然不會是無能的指揮官,當機立斷之下,第一次投入戰場的昭仁帝國士兵開始了有序的休整,而因為戰場的特殊性,所以只需要更換機甲內的士兵即可,所以現在這種時刻也就不必再區分兵種的不同,只要是能夠懂得操控機甲的士兵,只要是能夠敢於近距離殺人的士兵全部投入了戰場。
在現代宇宙戰爭之中,近距離殺敵已經變成了格鬥兵的專屬特性,實際上宇宙對轟早就成為了戰爭的主流,炮擊之下,死亡也就來得突然,根本不存在死亡的覺悟與痛苦,但是近距離格殺就不一樣了,那才是真正意義上充滿鮮血的殺戮。
可現在也無法去考慮太多,真正的格鬥兵全部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不能適時進行休整,那麼後果將是非常嚴重,所以隨著換人的進行,雖然戰場之中的態勢逐漸的減慢了許多,但是這場單方面的殺戮還是在繼續。
當然,心理治療師的干預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面對無窮無盡的殺戮,哪怕說是最優秀的士兵也會變得瘋狂,那麼在休整的間隙進行心理疏導就成為了心理治療師的必備工作流程。
面對宗教制度的蘭斯國,昭仁帝國如果想要吞併蘭斯國全境,占據所有的星球,那麼就必須使得蘭斯國人臣服,而這個目的在現階段唯有通過殺戮才能達到,不但要從肉體上消滅掉那些蘭斯大神最虔誠的信徒,而且還要把蘭斯國人殺得膽寒,要通過鮮血與死亡告訴所有蘭斯國人一個事實,一個被他們所虔誠信仰的蘭斯大神所拋棄的事實,也只有這樣才能夠使得這場暴亂平息。
當然不能否認的是,這樣的殺戮肯定會有著非常嚴重的後遺症,不管是對蘭斯國人來說,還是對昭仁帝國的士兵來說都是如此,但是如果要消滅掉最虔誠的信徒,那麼殺戮就是唯一的辦法,這也是宇宙各種體制的國家政體之中,宗教制度國家最不受人待見的原因。
要對宗教制度國家宣戰,那麼就是一場不死不休之局,除非一次性的解決掉對方,否則若是被宗教制度國家盯上,那也是一件相當頭疼的事情,遠的不說,就拿烈陽帝國來說事吧,哪怕說並沒有對蘭斯國有什麼企圖,可是反過來蘭斯國卻打起了烈陽帝國的主意,這或許就能夠說明宗教制度國家的教民們的想法了。
作為最虔誠的教民,他們的夙願是要把自己所信奉的神坻宣揚出去,讓周圍所有人都沐浴在大神的光輝之下,那麼為了更方便的宣傳自己所信奉的大神,自然武力與精神同時開始了侵略。
作為宗教制度國家是如此,那麼作為攻擊宗教制度國家的進攻方,只能用無盡的殺戮來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要讓教民們的血來使得他們清醒,要告訴他們所信奉的大神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幻象,否則都到如今的田地了,怎麼不見世世代代供奉的神坻出來現身呢?
宗教本身就是精神的集中體現,那麼當最忠誠的教民前赴後繼一般的奔赴死亡之境以後,那些並沒有那麼虔誠的,又或許因為死亡而清醒許多的蘭斯國人自然也就因為畏懼而慢下了步伐。
殺戮是原罪,但是殺戮卻又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所以昭仁帝國的櫻花上將巴克爾才會用最血淋淋的手段來告訴蘭斯國人一個事實,隨著昭仁帝國海軍的到來,蘭斯大神的神坻已經砰然坍塌,蘭斯國也走到了末路。
殺戮還在繼續,就連作為武力威懾的太空戰艦也開始了有選擇性的炮擊,定點拔除了每顆星球上的教會,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神廟,用巨大的爆炸與沖天的烈焰來宣告了蘭斯國的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