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四國攻略中的平安國,管轄的只有四個星球,而這四個星球又全部是畜牧星球,上面出產的優質肉類成為了平安國夾縫求存的貢品,或許聽起了非常的悲哀,但是這的確是小國能夠生存並且延續的條件。«-(¯`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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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達成這樣的契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周圍國家並不貪圖平安國的土地,而且還必須相互制約才行,可現在隨著神威國和克耐經濟聯邦共合體的覆滅,隨著大漢的步步進逼,平安國已經沒有退路可走。
之所以說攻占平安國的性價比最高,就是因為這四顆畜牧星球的存在,作為平安國的貢品自然談不上性價比,而且那點利潤也不能滿足劉徹的胃口,要知道原始的優質食材在現在的宇宙條件下可是相當於真金白銀的存在,每個國家都存在著富有階層,那麼食材的銷路根本無需發愁,只要能打開銷路,還怕這四顆畜牧星球不能創造出驚人的價值嗎?
更何況,劉徹自己早就吃厭煩了那些人工合成以及半合成,甚至是全合成的食物,既然有更美味的食物來源,那麼為什麼不自己擁有並且順理成章的坐享其成呢。
這裡所說的還只是性價比的一方面,而另一方面還是出於平安國自身的原因,正因為平安國的定位,所以周邊的國家只會把它定義為一個索取的對象,自然也就是越弱小越好了,所以哪怕說優質的食材可以換來大量的金錢,但前提是能夠運輸出去。
而作為平安國所處的地理位置,想要通過運輸來達到充盈國庫的目的完全沒有可能性,非但周圍的幾個國家都不是吃素的,而且還得通過海盜肆虐的海盜星系,這就相當於斷絕了平安國的外銷出路。
內無需求,外無銷路,作為平安國來說除了把這些優質的食材當成貢品拱手送給周邊的國家,用來換取自己的平安以外,還能有其它的作用嗎?
那麼,哪怕說平安國要人有人,可現在的宇宙時代中若是沒有戰艦,也就只能處於被動挨打,甚至打了左邊還得賠笑把右邊伸過來的悲催境地。
當然,並不是說平安國沒有戰艦的存在,只不過被隔絕起來的平安國能夠列裝的要麼是周圍國家淘汰下來的艦船,要麼就是花高價買到的老古董,新式戰艦也就想都不要想了。
可哪怕是淘汰下來的戰艦,其價格恐怕也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且艦船的性能是否完好,功能是否達到要求,以及賣船不給彈藥,賣彈藥不對口徑,這種事情貫穿了整個平安國的血淚史。
要戰鬥力沒有戰鬥力,要財富卻有著天然的財富資源,當這所有的一切都綜合到一起的時候,這才是攻打平安國最具性價比的原因所在,所以劉徹才在克耐經濟聯邦共合體宣布投降之後,就命令巴筱章火速進軍平安國了。
那麼作為巴筱章來說,休整是必須的,畢竟大兵團的調動可不是嘴巴上說說而已,需要耗費的精力可是非常巨大,而所做的工作也是非常繁瑣的,尤其是對平安國的征戰要求還得逐級逐級的傳達下去,保證所有人都清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這樣一個過程也需要大量的時間。
但是作為劉徹來說卻沒有什麼關係了,畢竟他此次率領的二百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現在還是齊裝滿員,而那兩千艘一炮死更是跟打醬油的觀光黨沒有任何的區別,唯一需要休整的只有那條真正的逆龍號,可是在征服克耐經濟聯邦共合體的戰爭之中,也只有在強攻麗豐星的時候才有了一定的損耗,只要保持速度的前提下進行維修即可,根本無需專門停下來休整的。
「走了走了。」
劉徹好像趕集似的,對著麾下的艦隊下達了前往平安國的命令,他可沒有什麼大局意識,反正區區一個平安國,他也沒有放在眼裡,想憑藉著那些破爛艦船擋住大漢的戰艦,對方如果真的是很傻很天真,那麼他也就不介意好好給對方上一課,告訴平安國那些懦弱的傢伙一聲,什麼叫做順應天意。
平安國本身就與克耐經濟聯邦共合體接壤,所以旅途並不遙遠,如果不是為了對逆龍號進行維修工作,劉徹都想帶著艦隊直接奔襲而去了,不過即使是壓制了艦船速度,但是作為目標的平安國也很快就出現在了眼前。
只不過眼前這一幕實在是有些詭異,因為克耐經濟聯邦共合體發生了戰爭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周邊的國家,即使是平安國這種落後分子也應該知曉,那麼大漢的強勢興兵,作為平安國來說肯定要有所防備,不說具全國之兵,最起碼也得弄來幾支艦隊駐防在邊界上吧,可現在眼前那一艘孤零零的飛船是什麼意思,難道明知不敵,就來耍詐了?
至於對象,劉徹倒是不會認錯,畢竟平安國的logo實在是太顯眼也太搞笑了,一枚蘋果,這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設計出來的圖案,簡直是太標新立異了一些,而且這艘印著蘋果標記的爆發級護衛艦雖然掛著一個護衛艦的名字,可實際上就是一艘標準的採礦船啊,最為好笑的是,這艘爆發級礦船現在正閃爍著投降的燈語,並且通訊器中響起來的也是不斷請求會談的話語,這是想什麼?平安國想幹什麼?
但既然如此,也並沒有多少難以選擇的地方,劉徹下令帶人過來,這裡所說的帶人自然不會是讓對面的這艘艦船大搖大擺的駛進本方艦隊之中,而是要在對方中找出一個或幾個能夠清楚表達此行目的的傢伙,然後讓這些人轉乘大漢的艦船過來說話。
當然,不管是找人還是登艦都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以防有詐。
既然存在著這種風險,那麼劉徹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他可不希望必勝的局面出現某些不可控的變故,所以小心無大錯的原則必須堅持下來。
去也匆匆,來也匆匆。
派出去的戰艦很快就折返了回來,只不過讓劉徹沒有想到的是,登上自己旗艦的竟然是一個蒙著眼,並且還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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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蒙眼,劉徹也不是很清楚,難道這是平安國的習俗?可這是被俘虜啊,又不是俘虜,這一個「被」字或許就已經是生死兩茫茫的事情了,可話說回來,難不成平安國真有這種被俘虜還要求蒙上眼睛的習俗?
宇宙很大,國家勢力政體更是數不勝數,那種草頭王更是多如牛毛,這般情況之下,出現什麼違背習慣的習俗還真的是很有可能的。
劉徹是想通了,反正是自己抓人,至於習俗不習俗的也不關自己的事情,真假也懶得去分辨什麼了。
可惜劉徹很快就發現是自己想岔了,平安國的這位被蒙面可不是自己的要求,而是大漢帶隊的這位的自作主張,否則他剛才為什麼會到自己的面前來邀功呢?
對於智慧機器人的偶爾變化,劉徹是清楚這裡面的門道的,很明顯是跟最近的閱讀書籍和增長的知識面有關,那麼蒙眼睛的這檔子事情就很容易理解了,仔細想想就可以知道一定是眼前的這位最近看多了負面的書籍,否則為什麼會把綁票的勾當研究得那麼細緻呢?
「解開問話吧。」劉徹沒好氣的說道。
作為部下,機器人自然是最好的命令執行者,這位來自平安國的客人很快就宣布了肉體與眼睛的解放,只不過作為劉徹來說,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平安國的男人死完了,否則怎麼會派來一個女人呢?
這倒不是劉徹大男子主義,只不過遇到危險的時候卻派出一個女人,這實在是有些太過無恥,那麼聯繫起平安國的懦弱歷史,他也就更加不屑起來。
不過,對待眼前這位的感官,他還是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既然敢來,那麼就聽她怎麼說好了。
「長官好,我是平安國國王,我叫做……」
「等等!」劉徹喝止了對方的自我介紹,他倒不是介意那個稱謂,只不過眼前這個女人自稱平安國的國王?這也太扯淡了,因為根據情報顯示,平安國的國王可是一個男的,名字叫做屏智。
「你說你是平安國的國王,這恐怕就是欺我初來乍到吧。」劉徹很不客氣的說道。
可這個女人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依然直視著劉徹的眼睛侃侃而談道:「屏智是我的父親,就在不久之前,他已經把王位傳給了我,那麼我屏萍就是現任平安國的國王了,這一點沒有任何的錯誤,而且我的登基更是符合平安國的所有法律條文的,是合理合法的。」
屏萍?
聽完了敘述的劉徹,忍不住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哦不,可能稱之為女孩更為合適,個子蠻高的,五官端正,鼻樑高聳,再加上清秀的面容與不俗的談吐,倒是有那麼一點意思。
不過能夠讓劉徹高看她的,並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的繼任,要知道這裡面的門道很多啊。
「很好,我相信你就是現任平安國的國王,那麼我想問一下尊貴的國王陛下,你這次來是準備幹什麼,有何貴幹?」劉徹的話里沒有絲毫講客氣的地方,就跟逼問差不多了。
「請轉告……我代表平安國願意接受大漢的管轄。」
這個女孩似乎有了停頓,但劉徹卻聽懂了,這是因為自己的稱謂問題,要知道在大漢里都是稱呼自己為「主公」,可是在外人說起來,卻沒有一個統一的口徑,而且平安國明顯處於劣勢的地位,這個稱謂自然要斟酌一下,又或者乾脆不說也是明智的選擇。
只不過在劉徹看來,這個屏萍的話里還是有投機取巧之嫌,什麼叫做接受大漢的管轄,這裡面的意思可多著呢,難道眼前這個女孩在跟自己玩文字遊戲?
「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就是劉徹,有什麼話可直接說,明白說,清清楚楚的說。」劉徹自己表露了自己的身份,就這麼毫無顧忌的打量著對方,哪怕對方是一個女孩,因為在他的眼裡,既然踏上戰場就沒有性別之分,只會存在敵我的立場不同,所以這樣的大量哪怕是赤裸裸的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屏萍本來有些吃驚,可看到這個自稱是劉徹的人那充滿攻擊性的目光,並且還看到周圍人眼中的坦蕩之後,也就在相信這個說法之餘,有了一絲緊張,因為一位敢於踏上戰場的君主,他的性格與能力絕對不會接受剛才的那種取巧說法的。
「我代表平安國向大漢表示尊崇,歲歲上供,永無停歇。」屏萍恭敬的說完之後,內心的緊張還是讓眼睛裡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慌亂,因為她自己也不確信這個目的是否能夠達到。
「不行,平安國必須併入大漢的版圖之中,現在、立刻、馬上。」劉徹才沒有那麼客氣的,他已經聽出了屏萍的意思,無非是想繼續平安國的生存之道,用上供來停止兵戈,可這在劉徹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屏萍似乎預見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眼睛裡頓時就掛滿了淚珠。
「收起你的眼淚,既然能夠火線繼任平安國的國王,那麼就別讓我小看你,而且這麼假的眼淚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劉徹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果然,就好像關上的閘門一般,屏萍停止了入木三分一般的表演,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因為她真的發現大漢的劉徹並不能按照年紀或者性別來輕視,著實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對手。
「只要能夠保留平安國,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屏萍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希望劉徹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退讓。
「我承認你的出現讓我對平安國的印象有著那麼一絲絲的改觀,但是正是因為你的出現,所以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理由很簡單,如果你們不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並且接受了這個處置辦法,你又為什麼要在現在這種時候接受亡國之君的這個稱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