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徹的猜想,隨著綏芬河車的印證,以及張姆斯利和圖斯博爾亞魯的補充,巴爾星上的這場騷亂似乎找到了原因,但劉徹還是覺得有些說不通,最起碼前因後果是不夠通順的。☺🐯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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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起碼有了這樣的認識,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剩下的都可以留到巴爾星上去證實,反正已經是火燒眉毛了,也不在乎把頭髮撩著。
「陳炎的事情,你安排妥當了嗎?」直到這個時候,劉徹才想起了陳炎的安頓問題。
「已經安排妥當了,後續的事情我已經呈報給了奧拉主母,她說交給她來跟進就行,而巴筱章少帥則會在一旁協助。」圖斯博爾亞魯繞來繞去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劉徹也聽得十分彆扭,但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這種稱謂的問題還真不好界定,而且官職的缺乏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總不能先生小姐的亂叫一通吧。
「官職的擬定進行到哪一步了?」劉徹問向了張姆斯利,後者在政務方面還是比較了解的。
「官員的評定倒是容易,主要是按照部門的不同而有所區別,所以早已經準備就緒,只不過一直沒有實行,主要還是在等軍方的改革結果,畢竟目前來說,還是軍隊比較重要,而根據我問來的消息,這次跟山特互聯之後,軍方的改革似乎遇到點麻煩,一旦實施起來,恐怕會造成軍心不穩,所以才一而再的拖延至此。」
聽完張姆斯利的敘述,劉徹皺了皺眉,關於軍務和政務的改革,他的確關心不多,雖然知道遇到些麻煩,但是也沒有過多的了解,甚至可以說就沒怎麼去關心,充分做好了一個甩手掌柜的本分,那麼張姆斯利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何事呢?
劉徹本想再問問,可眼前也沒有可問之人,也就作罷了,反正事情交給奧拉和巴筱章去處理,總是沒有錯的。
看了看現在所處的方位,五百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已經即將接近巴爾星的外圍,而本身在外圍駐守的巡邏艦隊在接到命令之後,慢慢的撤到了更遠處,擔任起了警戒工作。
「是虎克的人?」劉徹看了一眼,然後問道。
「是的,確實是虎克派來的巡邏艦隊。」圖斯博爾亞魯回答道。
劉徹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舷窗外,這是一支拼湊而成的巡邏艦隊,米瑪塔爾共和國出品的戰艦占了一多半,再加上數十艘蓋倫特聯邦共和國的產品,剩下還有些不知名的雜牌,而且飛船的種類也很雜,雖然都是護衛艦一級的艦船,但是就好像設計展覽似的,花里胡哨沒有一艘是重樣的。
其實劉徹也清楚,這些飛船都是從各個海盜團手裡接納過來的,所以也就造成目前這種混雜的模式,但同時他也有了幾分憧憬,在軍隊完成了艦船的更新換代之後,自己的治下又將呈現出什麼樣子的情景呢?
「主公,我們已經到達了巴爾星的上空,現在請下令吧。」圖斯博爾亞魯請示道。
「全面接管巴爾星的太空防禦,挑選二十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迫近星球表面,不管是否遇到抵抗,都不許開火。」劉徹下令道,五百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陣容實在是太過龐大,所以選其中二十艘就足夠形成武力威懾了,畢竟巴爾星上一直也沒有消息傳來,能夠和平解決是最好的結果,所以見血的事情還是要儘量避免為好。
圖斯博爾亞魯的手腳很快,隨著命令的下達,五百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兵分幾路,分別駐守在了巴爾星的各處,說是接管了防禦,實際上是把整顆星球都監管了起來,而劉徹旗艦在內的二十艘則慢慢地駛進了巴爾星的上空,龐大的陰影很快就出現在了星球表面之上。
劉徹進行「迫降」的區域正是巴爾星訓練營的上空,也是此次群體事件中人數最多的地方,之所以選擇此處,除去這個原因之外,劉徹還是想通過解決掉此處的爭端之後,也好優先把自己人給撈出來,要知道訓練營中的教官可都是前熊旗軍的軍官,哪怕巴筱章不說,但劉徹也必須這樣做,這是一種姿態,一種示好的姿態。
誰說「示好」必須是下級對上級呢?上級對下級也是可以的,人心這種事情看不清摸不准,那麼能夠順帶做到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到做好呢。
就好像現在率先解救出訓練營的教官一樣,這樣的示好不光是針對前熊旗軍的官兵,而且還能夠讓巴筱章滿意,何樂而不為呢。
或許這就是虛偽,但也是上位者的虛偽。
隨著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的出現,巨大的陰影伴隨著響徹天際一般的轟鳴同時出現在了巴爾星人的眼中,鬧騰了這麼久之後,突然出現的飛船自然是作為統治者的答覆,那麼巴爾星人又是有什麼樣子的反應呢。
沒有!
真的沒有!
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靜坐的還是在靜坐,該喊口號的還是依舊扯著嗓門,從天而降的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就好像天空中飄來的雲朵,有人注意,卻沒有人放在心上,一切都好像再正常不過了。
「這些人都是瘋子還是傻子?」張姆斯利看到地面上的情形,忍不住發出了感嘆,只不過這個話可不是他一家之言,而是所有人都深以為然。
「巴爾星人一直都是這樣嗎?」劉徹問向了綏芬河車,作為前任管理者,應該有所了解吧。
「或許是吧。」綏芬河車瞪大眼說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點頭稱是也好,搖頭說不是也好,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來界定巴爾星人的性格。
劉徹想了想之後,命令停止下降的飛船再次啟動,向著星球表面緩緩地降落了下去,隨著距離的拉近,二十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已經可以稱為遮雲蔽日了,別說訓練營,此處區域全部被籠罩到了飛船的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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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個時候,劉徹才下令停止了降落,可在他再次觀察之後,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按照常理來說,都壓迫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跑的那不是瘋子就是傻子,可眼前的景象卻說明巴爾星上的這兩者似乎有很多啊,甚至還有一些歇斯底里的傢伙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飛船在狂罵呢。
「巴爾星人的膽子都挺肥啊。」劉徹不得不發出感嘆。
這句或誇獎或埋怨的話,讓人無法接下去,於是場面似乎有些冷。
「把擴音器打開,我有話要說。」
圖斯博爾亞魯一愣之後,立刻著手去辦了,然後畢恭畢敬的把通話器放到了劉徹的面前,並且打開了開關。
劉徹也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一把小刀然後就在控制台的金屬面板上劃拉起來,刺耳的尖嘯聲通過擴音器的作用,完全起到了聲波攻擊的作用,那種刺激得幾乎能夠讓人崩潰的聲音,讓飛船籠罩下的巴爾星人全都護住了耳朵,臉上抽搐的表情更是體現出他們心中的痛苦不堪。
即使是這樣,劉徹也沒有停手,就好像劃拉的不是什麼金屬面板,而是一塊美味的牛排那樣,左一刀右一刀的刻畫起來,即使沒有什麼聲音擴大的效果,但周圍人還是忍不住退後了幾步,因為這個聲音的確太讓人難受了。
可劉徹就好像什麼不知道一樣,依舊在金屬面板上勾畫著,那專心致志的模樣分明就是一位藝術家正在製作精美的藝術品,可巴爾星上的人們就遭殃了,假如說剛才的一剎那已經讓人崩潰,那麼持續的尖嘯聲明顯就讓人想死了。
剛才還強撐著罵人的傢伙,現在全都栽倒了下去,更別說那些早就堅持不住的巴爾星人了,全都緊緊地捂住了耳朵,似乎想依靠這個辦法來對抗刺耳的尖叫,很快就出現了帶頭逃跑的傢伙,但是聲波的攻擊豈是跑就能跑得出去的?更何況二十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的擴音設備早就進行了串聯,單以面積來說,恐怕遠遠不是兩條腿就能跑得出去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樣的聲音終於結束了,巴爾星人鬆了口氣,艦船上的人也同樣如此,只見劉徹神情不變的拍了拍通話器,然後才說道:「大家好,剛才設備有些故障,不好意思了。」
沒有人會去質疑這句話的真實性,畢竟地上的人還沒緩過勁,而船上的人也不會跳出來反駁。
「我就是劉徹,我來了。」劉徹的開場語非常的蒼白,但是卻沒有人敢去嘲笑這句話的無力。
「現在請你們有序的退場,因為我本身就是來解決事情的,而不是讓事情越發的麻煩,我和我的人要下來,而且訓練營已經被你們圍困了這麼多天,事情還是沒有解決,現在我相信你們沒有什麼惡意,而你們最好也要相信我的誠意,所以你們最好讓讓。」
劉徹一段話分成了幾個節點,就好像想到什麼說什麼似的,但語氣中的不容置疑,還是讓底下的巴爾星人發生了騷動。
這樣的靜坐示威或許有組織,或許沒有組織,但現在都不重要了,在劉徹的下馬威之後,在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的威懾前,底下的人們終於明白了一點,劉徹果真按照他們的要求來了。
「主公,這樣不妥吧,要真的下去,是不是先安排人下去清場,畢竟您的安全必須得到保障。」張姆斯利一副賢臣的模樣,生怕劉徹再次遭受到賀蘭星那樣的意外,要知道張姆斯利雖然年歲不大,但是心臟狀態卻因為跟在劉徹的身邊而變得非常不穩定了。
劉徹知道張姆斯利是為了自己好,那麼也不忍負了他的好意,而且仔細看過去,周圍一群人的模樣都差不多,就好像生怕自己誤入歧途似的。
「好好好,你們看著辦好了。」劉徹不管如何賭氣,但還是接受了大家的好意,雖然說從他的內心來說,冒險的因子還在泛濫,但是現在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聽到劉徹這樣說,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圖斯博爾亞魯立刻趁熱打鐵的接過了指揮棒,二十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全部釋放了飛船掛倉,早就準備就緒的小型運輸船立刻向巴爾星直撲了過去。
運輸船上除了裝載有磁暴戰車這種地面殺器以外,還有大量的機甲士兵,這樣的陣容投放到此處,不但是為了清場,而且還是為了之後的事情做好準備工作,如果說是和平解決,那麼這裡就將是劉徹的大本營,而如果需要把殺戮發展到極致,那麼這裡就是進攻的最佳跳板。
同時放出的還有大批量的地精靈輕型無人機,這些無人機的作用可不是為了進攻,也不是為了震懾宵小,而是要告訴整顆巴爾星上的人們,劉徹是真的來了。
只見這些無人機三架一組,五架一群,開始有序的驅趕起四散的巴爾星人,無數次的拉高與俯衝,給了所有人緊迫感,似乎如果自己跑慢一點,下一次等到的恐怕就不是登高而是死亡了。
與此同時,順利抵達星球表面的磁暴戰車的轟鳴,和密密麻麻機甲士兵的存在,更是提醒著所有巴爾星人,他們所要面見的劉徹可不是什麼信男善女,而是貨真價實的海盜星系海盜,而且若是以現在的地位來說,劉徹還是一個大海盜頭子。
猶如拉網一般的驅趕結束之後,二十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上的分辨儀又對此處區域進行了偵測,圖斯博爾亞魯再三在確保安全以後,這才來到了劉徹的身邊復命道:「主公,可以下船了。」
劉徹看了一眼地面上被驅趕開來的巴爾星土著,並沒有搭腔,而是拍了拍綏芬河車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事情都會解決的。」
綏芬河車臉上的表情卻很精彩,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反正一顆鬱悶的心倒是體現得挺真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