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組合有限公司,你們覺得怎麼樣?」劉徹厚顏無恥的真的隨便起了一個名字,甚至名字裡面跟服裝沒有任何的聯繫,自然也就得到了三雙衛生眼,哪怕是查理都無奈的翻了翻眼皮,此處豈能隨便呢。「既然你們都不太滿意,那麼這件事情還是煩勞你們自己做主好了。」劉徹隨便過後,自然是一拖二六五,把事情推出去再。「行吧,等公司上市的時候通知你一聲。」凱薩琳沒好氣的道。「也行。」劉徹才不會上當呢,憋著壞笑應承了下來。「主公,農家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尤其是那位農家姐。」雖然這件事情不是查理的事情,但是他還是想問一問,自從本土海盜團開始宣揚了之後,他的耳朵里已經聽了無數的版本,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劉徹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那麼此行帶回來的這位俘虜的處置,多少還是引起了查理的好奇。「咋地?你看上了?看上了就領回家去。」劉徹白了一眼查理,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沒有沒有,主公的女人我哪裡敢有這個心思。」查理嘴上著不敢,可實際上卻是又揶揄了劉徹一句。「去去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千萬不要讓我有機會打你的板子!」查理沒有理會劉徹的惱羞成怒,直接微笑以對。「走吧走吧,手頭的事情這麼多,還留在這裡幹什麼,給她收屍嗎?」劉徹這是要趕人的節奏。「劉……主公,你能不能交個底,會怎麼對付農家的這位姐。」這次開口的歐陽倩,同情心泛濫的她自然相信了劉徹的話,現在似乎有些著急了。「反正不會殺了她,放心。」劉徹一句話就回答了問題,只不過這話里有多少可信性,那就是見仁見智了。一男三女終於走了,手頭上的工作不少,手頭上的工作很多,劉徹這個甩手掌柜再次成功的甩手之後,也就清淨了下來。不過他的內心可並不清淨,本土海盜團的農曆竟然敢這樣編排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反應,豈不是對不起他的這片好心?而且如果真的默認下來,自己豈不是要家宅不寧?「去,把張姆斯利給我找來!」劉徹決定收點利息,被農曆老兒這樣一編排,自己已經是英明殆盡,不受點利息回來對得起自己嘛?可等張姆斯利趕來的時候,這一計劃胎死腹中了,就連劉徹都傻了眼。「你知道你在什麼嗎?你明白你在什麼嗎?」劉徹不由得盯著張姆斯利不斷的重複著相同的問題。「主公,對方艦船已經在路上了。」張姆斯利也是苦笑連連,此次賀蘭星一行,事情沒有辦得多好,麻煩卻是一樁接著一樁了。「好他個農曆,果真亡我之心不死啊。」劉徹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了。「對方一共有十艘船,一路上燈光全亮,招搖無比的跨過了一個又一個海盜團的勢力範圍,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無論是誰發出問詢,其回答都是一模一樣。」張姆斯利的表情也是非常精彩,精彩到都不知道該怎麼樣來形容了。「好他一個農曆啊,當真跟我玩起了心理戰,都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此的大張旗鼓,分明就是要我啞巴吃黃連,有苦不出啊。」劉徹自言自語之後,就把問題拋向了張姆斯利:「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張姆斯利立刻搖頭,這件事情還真的無解,先是發表了一番對劉徹的譴責,但卻絲毫沒有計較,甚至還認可了倆人「私奔」的結果,這是一種什麼樣子的精神?犧牲大我,成全我啊。而現在呢?整整十艘船的「嫁妝」,就這樣送就送了,這種「岳父」恐怕全宇宙都找不出第二個了吧。那麼如果這十艘飛船出了事情,最直接的結果會是什麼?作為劉徹來,如果不希望被全宇宙的人笑話,被全宇宙的人所唾棄,那麼出兵保護是應當應分的事情,躲都躲不掉。「無解。」張姆斯利回答得異常乾脆,乾脆到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你能不能找人假裝海盜去把這十艘船擄走?」劉徹嘗試著提出了某種思路,他很清楚這十艘船要是到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將會發生什麼事情,最起碼就真的坐實了之前聲明中那「私奔」一。見鬼!劉徹暗罵了一句,假如他知道以農悠然為人質會帶來如此多的麻煩事,當初打死他都不會那麼干,哪怕調兵把賀蘭星平了,也比現在束手無策來得好。「其實農曆已經算得很清楚,這十艘飛船之所以大張旗鼓,也是因為如此,要是低調的駛來,十有**要被沿途的海盜打秋風,可現在呢?所有人都知道這十艘飛船去往何處,也清楚他們是為何而來,以主公您現在的威勢,恐怕誰也不會打他們的主意了,這樣既能完成他們的使命,又能證明之前的法,還能夠讓所有人都知道農家和您現在的關係,可謂一石三鳥之策啊。」張姆斯利很好的分析了事情的經過,措辭也是很注意的,畢竟他也是清楚劉徹現在的惱火之處。「照你的意思,我就百撿一個老婆,然後還搭上了一個恬不知恥的老丈人?」劉徹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目前看起來似乎是這樣的,不過倒也不是最後的結果。」張姆斯利的回答突然給了劉徹希望,後者激動的眼神簡直無法言表了。「你要想娶第三個老婆,那兩位的意見你問過了嗎?她們不點頭,之前的論斷自然是無法實現的。」張姆斯利一本正經的道,不過看到劉徹身體裡壓抑不住的洪荒之力,他還是迅速做出了補充:「其實還是有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的,你只需要去問問奧拉就行了,她所決定的事情,不管對錯你照辦就是了,反正最後的結果不論好壞都算不上錯。」這個辦法……劉徹在心裡好好地掂量了一下,終於發出了感嘆:高,實在是高啊。只要是奧拉做出的決定,自己照辦就是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哪怕真的變成了十足壞事,可自己只會有個執行不力的責任,而方向上面可找不到任何的毛病,因為這個方向是奧拉定下的啊。確實高明!劉徹滿意地拍了拍張姆斯利的肩膀,愣是把後者的冷汗給拍回了體內,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不管是不是轉嫁矛盾,最起碼這關算是過去了。張姆斯利終於感覺到了伴君如伴虎,這使得他的精神有些頹廢。「嗯嗯,最近你也辛苦了,走吧,跟我一起找奧拉去。」可接下來的話就讓張姆斯利********了,他很清楚,以奧拉的睿智,很容易猜到這個辦法肯定不會是出自劉徹的腦袋,那麼跟他同行的自己……這是不是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其實那時候沐清根本沒有跑遠,再了挺著個大肚子的她,想跑也跑不遠啊,之所以跑還是因為生氣劉徹的所作所為罷了,這才去賀蘭星幾啊,就拐了四個女孩回來,甚至還鬧騰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出來,哪怕就算是假的,可長此以往怎麼得了。也倒不是完全因為這個事情,其中孕期的身體和心裡變化也是誘因,但主次還是能夠分清楚的,那麼沐清自然對劉徹就有些埋怨了。跑,也在情理之中。而奧拉追上以後也只是安慰了幾句,其實實話實,奧拉對待劉徹的感情並不是純粹的夫妻,而更多的是一種莫須有的羈絆,這種看不清摸不著的感情聯繫是奧拉至今為止都無法明確定義的東西,以至於她也早就不再深究了。所以她對於沐清的失態,是接受並不理解,讓她來寬慰沐清無異於是問道於盲。「奧拉姐姐,你劉徹以後會不會弄更多的女孩回來?」沐清俊俏的臉龐並沒有因為懷孕的富態而失色,相反的,還有了幾絲珠圓玉潤的意思在裡面,頗有女性的成熟之美。「你覺得劉徹未來會走到哪一步?」奧拉並沒有直接回答沐清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不知道,或許能夠擁有自己的國家吧,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早就傳開了。」沐清實話實道。「是的,那我問問你,在你精靈族裡精英女王是否能夠自由選擇丈夫,甚至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思來尋找丈夫?」沐清這個話並沒有諷刺精靈族的意思,所以沐清也沒有生氣,相反的她只是單純的思考起問題來。「她是王,自然是可以的。」沐清猶豫著出了答案,同時她也明白了奧拉的用意。「是的,精靈女王是王,那麼劉徹呢?現在就已經坐擁了二十六顆行政星球的他難道就比不上那些在森林中偏安一隅的精靈女王嗎?人類的歷史上有很多的記載,他們的王也跟精靈族的王一樣,可以選擇並且擁有無數的伴侶,而這一個共同點還不是僅僅是兩個種族之間的事情,縱觀歷史,幾乎所有的種族都一模一樣,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在很多的書上證明這一點,所以對於劉徹的事情,你應該看開一點,哪怕你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但是他也不能看做你的私產,你可以包容他,但不能限制他。」奧拉剖析道。「可是……可是……可是奧拉姐姐你難道就不介意嗎?」沐清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因為這話里明顯是不甘心跟奧拉共享劉徹的意思啊。奧拉卻好像沒有聽出來一樣,正如她剛才所,對於劉徹,她一直都是包容而不限制,就好像放風箏一樣,不管風箏飛得再高再遠,線頭總在自己的手中,這就已經足夠。「有些事情強求不得,他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就做他的堅強後盾,僅此而已。」沐清好像第一次認清楚奧拉,臉上充滿了驚訝,剛才奧拉所的分明是個女兒心態,跟她平日裡可完全不同。「可他要是離開了你,離開了我們呢?」沐清下意識的問道,當然她這次沒忘記用上「我們」這個意思明顯的稱謂詞彙。「如果他敢不要我們,我就宰了他。」奧拉信心滿滿的道,眼神中的堅定給了沐清莫大的安慰。「對,他敢不要我們了,我就宰了他!」平日裡溫柔如水的沐清似乎也找到了宣洩口,捏著拳頭惡狠狠地叫道。劉徹老遠就看到了正在對話中的兩位老婆,只不過他沒有冒然的闖過去,畢竟連續的噴嚏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所以他一直處於觀望之中。「你她們聊什麼呢?」劉徹問向了張姆斯利。「可能在討論孩子的名字吧。」張姆斯利不太確定,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所以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那我為什麼打噴嚏?」張姆斯利被問倒了,他實在不知道如何解釋這種超自然現象,總不能是兩位夫人正在謀劃怎麼宰了你吧。好吧,有些時候真相都是誤打誤撞出來的,但是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人為的忽略掉了,以至於真相被埋沒了。「那我就這麼過去?講事實擺道理,看看她們怎麼?」劉徹有些不太確定。「當然啊,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出來,然後怎麼做就聽她們的,具體來就聽奧拉的就行,否則這件事情處理起來還真的挺麻煩的。」張姆斯利眨眨眼道。「嗯,似乎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劉徹整理了下衣容,很明顯有了一些緊張,這也難怪,突然多出來的農悠然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處理的不好,那就是個大麻煩。「你去哪?」劉徹突然發現張姆斯利有了腳底抹油的跡象,連忙抓住了對方。「我肚子有些疼,可能是剛才吹涼了吧。」張姆斯利臉上的表情誠懇無比。「哦,那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