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成功的誘使山德魯費達克出價兩百五十萬烈陽幣取得了當前的最高價,但這僅僅是開始,不管後者如何的威脅,劉徹都嗤之以鼻,並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了對凱薩琳的調戲工作。
尤其是那句「陪你吃飯,酸甜苦辣咸我都愛吃」更是驚爆了一圈眼球,能站在這裡的都是有錢人,可輪到泡妞,這個年輕人的手段的確高明啊。
刺激,真他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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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那麼我如果相信你是得真的呢?」凱薩琳神情不變的道。
這次,哪怕是暴怒之中的山德魯費達克都硬生生的忍住了,他也想知道這個子的真實身份,就如同他的想法一樣,現場的氣氛一時凝結了起來,畢竟「公先生」這種託辭根本沒有人會相信,所以大家都想知道這位公先生的真實身份。
不過他會嗎?
「吃,自然有機會知道,不吃就沒機會咯。」劉徹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張姆斯利看著就覺得好笑,還真別,劉徹的古靈精怪已經很少看到了,每每看到的都是他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老道,現在看看他調皮搗蛋的模樣,還真的很親切啊。
「油腔滑調。」
一個聲音傳入了張姆斯利的耳朵,他連頭都沒有偏,只是搖頭笑了笑,看起來自己真的是老咯。
「願意賞臉嗎?」劉徹這句話就是故意問的,因為他可不是衝著凱薩琳的,而是衝著山德魯費達克。
假如這樣都不出聲,那還真是個老烏龜呢。
「子,我現在越來越佩服你了,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誰嗎?」山德魯費達克果然忍不住了,哪怕他對凱薩琳只是一段****的關係,可眾目睽睽之下被他如此的挖牆腳,恐怕是男人都會忍不住的。
這不是年紀的原因,也不是性別的原因,而是面子,尤其是男人的面子!
「當然知道了,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的山德魯費達克先生。」劉徹的介紹跟揶揄差不多,畢竟話音里充滿了陰陽怪氣,只聽他接著道:「雖然你的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有著悠久的歷史,有著許多的榮譽,但那又怎麼樣?穿了,你不就是一個富二代,或者三代、四代嗎?而我,是貨真價實的一代!」
劉徹這話得十分霸氣,但包括山德魯費達克在內的所有人,都在恍惚之中相信了這句話,因為光看這個年輕人表情與神態,還真的不像是那種二世祖裝的出來的。
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按照這個年輕人之前對山德魯費達克的成功算計來看,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很明顯了,或許這也是一個佐證。
什麼叫做一代,對於劉徹來,那就是開疆擴土!
他能夠打下這片下,自然就收穫了滿滿的信心,位高權重的地位更是使他帶上了一股霸氣,或許平時還看不出來,但是等他爆發的時候,這種氣勢就直接宣洩而出。
在場的眾人都有眼色,自然相信山德魯費達克這次是碰到硬茬子上了,那麼這個年輕人會是誰呢?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的猜測起來。
劉徹有了一絲警覺,他體會到了言多必失,所以也就到了該走的時候。
「看起來,凱薩琳姐還是喜歡這件內衣的價值啊,那我就告辭了,再會。」劉徹完就走,沒有一點停留的意思。
而張姆斯利見狀連忙指揮保鏢們跟上,雖然他相信以劉徹的身手能夠應付各種突發情況,但是賀蘭星可不是自己的治下,心還是無大錯的。
歐陽倩還沉浸在劉徹的霸氣側漏中,卻突然發現一群人已經開始離去,連忙跟了上去,現在的她並沒有生氣,相反的,心中卻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這種感覺看不見摸不著,但又是真實存在的。
劉徹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了,他們所帶來的震撼卻沒有消失,相反的正是因為他們的離去所以才給了大家一個集體討論的空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
或許很多人都在心裡問著,一代,一代,會是誰呢?
出了購物中心,劉徹也沒有了閒逛的意思, 反正此行就是為了買點賀蘭星的紀念品,現在已經買好了,那麼也就沒有必要再轉下去。
「回酒店。」
也不知道為什麼,歐陽倩在聽到劉徹的話之後,立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以至於連一秒鐘的耽誤都沒有,這使她有些奇怪,難道是自己秘書的職業習慣嗎?或許歐陽倩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被劉徹的霸氣所俘獲了。
車還是原來的車,路還是原來的路,劉徹一行人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只不過比起來時,花了一筆錢,買了一些東西,順帶著還懟了一個人罷了。
對此,別劉徹了,就連張姆斯利都沒有當回事,量他一個山德魯費達克還能翻出去,真是惹急了,調一隊戰艦來分分鐘擺平他。
沒辦法,誰讓這裡是海盜星系呢,而作為海盜界中的一方大佬,劉徹還真的有這個霸氣。
只不過歐陽倩對此卻不知情,哪怕她相信公先生有著很深厚的背景,也相信他的「一代」法,但那個山德魯費達克也不是一般人啊,都是財大氣粗,他也是有錢人,萬一他使出什麼歪招呢?
「公先生,我是萬一啊,萬一那個山德魯費達克花點錢給您找不痛快的話,豈不是會很麻煩。」
劉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歐陽倩本來就是有些心不在焉,這一急停之下,愣是沒有剎住,一頭就撞到了劉徹的胸口,連忙一邊道歉一邊退後了幾步,但是臉上卻已經是紅得透出血來。
劉徹笑著拍了拍歐陽倩的腦袋,道:「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相信他能混到這個年紀,還是有幾分眼力的,否則以他這種性格,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恐怕早就挺了屍,還能蹦躂到現在?」
歐陽倩本來就因為剛才那一撞有些難為情,現在又經過劉徹這一拍更是羞澀,女兒心態盡顯,反倒是把劉徹看得一愣。
好在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滋生出曖昧來,因為旁邊有張姆斯利這個大燈泡在,他看出情況有些不對,立刻岔開了話題:「不過也不能不防啊,萬一那老子狗急了跳牆,非要找些不痛快怎麼辦?」
「那他就是壽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長。」劉徹隨口了一句,卻被張姆斯利驚為人,隨後他才想明白原因,因為這個空間裡這些俗語俚語早就變了味道,所以別看他只是隨口一,卻都是精句典語啊。
「走走,回去該吃飯了,也不知道福鑫大酒店裡有什麼好吃好喝的。」
看著福鑫大酒店的門楣,劉徹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自己又不是名人名言的複讀機,也沒有盜版的意思,偶爾幾句經典的語錄就足夠了。
「喲喲喲,瞧瞧這是誰啊?」
這個陰陽怪氣的男聲吸引了劉徹的注意,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劉徹就把這人給認了出來,不就是之前那個代表著山德魯費達克,代表著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來希望他讓座的傢伙嗎?
只不過現在他正在幹什麼呢?對這堵牆自言自語?
「那傢伙是不是犯了什麼病?難道我沒答應他的要求,所以受到了嚴重的……」
劉徹閉嘴了,因為他發現是他自己錯了,那傢伙哪裡是在跟一堵牆自言自語,分明就是個大活人啊,哪怕那體積太過龐大,但也是一個人啊。
劉徹之所以看出了蹊蹺,是因為要是真的是一堵牆,怎麼可能會移動,並且還會話呢。
「請讓一讓。」
女的?劉徹有些吃驚,這個噸位的男的倒是有可能,但女的還真的是少見啊。
「那是得讓一讓,要不我通知一下酒店,讓酒店方面為了照顧你,把大門拆了?」
劉徹當時雖然並沒有看清楚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的全部人員,但勉強還是有個印象的,很明顯話的這位當時就站在山德魯費達克的身邊,那麼這堵……好,這個女的又是什麼人,怎麼會遭受到圍攻呢?
劉徹決定看看,反正他這個角度也很難被人發現,畢竟那個女人的陰影面積確實太大了,簡直達到了最佳的擋拆效果。
「我達林,你何必還賴在這裡不走了呢?山德魯費達克先生的決定是從沒有收回過的,你既然被開了,那麼就真的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玲玲,你這話就真的錯了,我覺得達林是故意留下的,你想想看,能夠參加這次比賽的都是服裝設計界裡的翹楚,她留下難道就不能是為了找工作嗎?」
這話的還真的有幾分道理,哪怕是作為旁觀者的劉徹也不禁看向了場中孤零零的那位,想聽聽她怎麼。
「公先生,你想幹什麼?」歐陽倩扯了扯劉徹的衣袖,聲道。
「好好看戲咯,乖。」
劉徹隨口一又把歐陽倩逗了個大紅臉,羞澀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達林,是的嗎?」剛才話的那個女孩又問道。
達林搖了搖頭,她留下並不是為了找工作,也不是為了給原來的同事或者老闆上眼藥,而是因為原先的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已經替她報名參賽了,哪怕她現在已經不能代表原公司,可是能夠代表個人啊。
作為一名服裝設計行業中的新人,通過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來獲得一些經驗,與老人前輩們進行一些溝通,才能得到快速的成長,甚至能夠快速的找到自己的不足之處,這才是達林留下的主要原因。
至於次要原因也很容易理解,畢竟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已經為她支付了全額的參賽費用,相當於她在這裡吃喝,住宿,還能夠參賽,那麼她為什麼要走呢?
「可你……」這個玲玲似乎有些好心,但也僅限於此了,後面的話沒有出來,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達林也懂,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這不是為了賭氣,而是為了一個夢想。
科班出身的她,哪怕形象不佳,但同樣懷揣著夢想,而且如果不是有真材實料,她又是如何被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的人事部所錄用?各種燙金的榮譽簿都是她幾年學校生涯的見證,可走上社會的她才明白,或許形象將是她最大的攔路虎,但她還是希望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有資格站在服裝設計的領獎台上,哪怕一次,就一次。
所以她必須充實自己,拼命的充實自己,而進入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就是人生規劃的第一步,哪怕它已經是昨日黃花,哪怕那位山德魯費達克的口碑也不佳,但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大公司必然有其可取之處。
就當達林如願以償進入公司,就當她激動萬分的隨著還不太熟悉的同事們一同參賽的時候,她被老闆開除了,原因還是因為形象。
夢想破滅了嗎?沒有!
達林的心中一直有一團火!
「我覺得你還是省省,真以為憑藉你的那點本事,就想在比賽中一鳴驚人?要我,還不如就在賀蘭星上到處轉轉,權當是旅遊好了,也省得在比賽中自取其辱。」
尖酸刻薄的話從未停止,而達林還是倔強的搖了搖頭。堅定的道:「請讓讓。」
「我達林,你真的是冥頑不靈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豬樣,自己都丑成這般模樣了,哪怕設計出來的衣服難道就能好看了嗎?還是省省,你真的不適合幹這一行。」
「那她適合干哪一行呢?」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補刀匠。
「當海盜,只需要把臉露出來就能把別人活活嚇死,哈哈哈。」
如此卑劣的笑聲,讓劉徹的眉頭皺了起來,哪怕站在一個公正的立場上,他都覺得這幫人太過分了,更何況劉徹本身就看亘碩爾達克服裝設計公司的這幫傢伙不順眼呢,都是愛屋及烏,那麼恨又該怎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