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孑孓在攻占了歐達星和歐亞星之後,運氣爆棚的搜捕到了陳福的一家老,雖沒有什麼嫡系的親屬,但是大管家老楊的落還是使得他知道了陳福此行的路線,雖不敢保證陳福會真的按道行駛,但是總是一條有用的訊息。
於是王孑孓迅速匯報給了劉徹,而劉徹一直秉承的理念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王孑孓確信老楊的是真的,那麼劉徹也沒有道理去懷疑什麼了。
在一陣緊急的磋商之後,奧拉帶領著八百艘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以及夾帶著兩百餘艘經過緊急改造的採礦船出發了,在故意路過熊旗軍交戰的星域,並給了巴筱章一定的提點後,奧拉的艦隊直接奔赴到了管家老楊所供述的跳躍坐標點。
因為在這份供詞之中,陳福是一個非常守舊的人,那麼一個守舊的人必定是循規蹈矩的,一些老習慣也會不自覺的遵守下去,所以劉徹決定賭這一把,賭的就是這個跳躍坐標點將是陳福艦隊歸來時候的落腳處!
而奧拉所夾帶而來的兩百多艘拆除了多餘設備,從而填充進大量易燃易爆品的採礦船則在之前就已經擺開了陣型,就在這裡靜候著陳福艦隊的到來。
隨著空間出現了大範圍的扭曲現象,奧拉的眼睛亮了,等了這麼久還真是沒有白等,看起來陳福的艦隊還真的跳躍到此處來了。
「全體都有,準備好!」
這裡所的全體,可包括了巴筱章率領的熊旗軍,裝配有五門重型離子急速炮的戴默斯級重型突擊艦的火力強度可遠超於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如果不是因為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占了絕對的數量優勢,哪怕是開啟了狙擊模式之後,也很難在一對一的環境裡跟戴默斯級重型突擊艦所抗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現在,這兩支艦隊是友非敵,這種假設哪怕是事實也無所謂了。
巴筱章聽到奧拉的命令,也沒有什麼不快,現在應該精誠團結,一起面對陳福的艦隊來打一場精彩的狙擊戰才是。
在遠古時代有很多的戰爭典故,其中一個比較有名的是半渡而擊之,甚至成為了很多現代軍事教材中的戰術戰例,那麼用在這裡其實也是很合適的,陳福艦隊在跳躍的過程中不正是「半渡」嗎?如果這個時候動手自然就是「擊之」了。
只不過與冷兵器時代不同的是,現代科技條件下,這個「擊之」的時機必須把握得非常準確才行,如果過早的展開攻擊,攻擊當量很可能被扭曲的空間所吸收,如果過晚的話,又很有可能無法造成最大的殺傷。
所以這個時機的把握,必須非常的精準才行。
這個時機是無法通過現代化的儀器設備所探得的,更加無法通過電腦程式的分析所獲,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指揮官的經驗。
其實作為巴筱章來,他並沒有看奧拉笑話的意思,畢竟一介女流,哪怕真有什麼軍事才華,可還不是依靠著裙帶關係才能坐到現在的指揮椅上?所以對於時機的把握,還得他來提點才行。
可讓巴筱章沒有想到的是,就當他死死地盯著這個扭曲的空間,大腦里正在進行高速運轉的時候,奧拉卻突然下令攻擊了!
一個「等」字還未出口,奧拉的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就已經噴射出了無數道烈焰,目標則是早已經遊蕩多時的那兩百餘艘採礦船,猛然之間,巴筱章突然頓悟了,這個半渡而擊之的「擊」,可不僅僅是針對著陳福的艦隊,想必那些採礦船存在的意義還不僅僅是起到阻擋的作用。
「攻擊!」
隨著巴筱章的命令,戴默斯級重型突擊艦的炮口也隨之發出了怒吼,重型離子急速炮的威力可比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高出不少,但他還是發現自己又錯了。
因為隨著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的一輪齊射完畢,那些作為目標艦的採礦船悉數被擊中,上面裝載的各種易燃易爆品在高溫的衝擊下立刻到達了爆炸的臨界點,再加上採礦船的爆炸作用,劇烈的連鎖爆炸就此產生。
如果是在平時,或者換一個地方,現在上演的無非就是一場盛大的********罷了,可現在是在哪裡?又是處在什麼樣子的環境下?
當空間被扭曲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劇烈爆炸就跟攻擊這種不穩定的空間沒有兩樣,雖空間的扭曲可以吸收大量的攻擊能量,但是無論是什麼物體都會存在一個承受的能力問題,哪怕是空間也是如此。
在陳福艦隊進行跳躍的時候,此處空間自然而然的就產生了扭曲現象,因為也只有這樣,艦船的跳躍才能從一個空間抵達另一個空間,根據很多科學家的論證,無論科技發展到何種地步,這種空間的形變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不論何種物體也只有通過空間的形變才能從這條特殊的通道抵達另一個地點。
可正是因為這種空間的特殊形變,從而直接導致了扭曲空間的不穩定性,這種不穩定空間的弊端有很多,但這卻是以現在的科技條件解決不了的事情,否則艦船的跳躍也就不會需要滿足各種跳躍條件了,直接原地起跳多省心省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空間扭曲之後的承受能力總有一個限度,當奧拉精心製作的採礦船發生連鎖爆炸之後,當不管是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還是戴默斯級重型突擊艦再次開始攻擊之時,無數的空間被擊碎了,就好像玻璃似的被擊得粉碎。
每一個扭曲的空間代表的就是有一艘飛船即將跳躍而來,假設這個扭曲的空間是一個玻璃製成的傳送門,那麼當一波一波的攻勢到來時,這個由玻璃製作而成,顯得晶瑩漂亮的傳送門隨之變成了一地的碎玻璃渣,而門自然也就相當於是關閉了。
那麼此時就存在著兩個可能性,如果陳福的艦船還未跳躍,自然是停留到了原地,可如果正處在跳躍的途中,那麼又會產生什麼樣子的事情呢?
當此處空間扭曲的同時,另一處空間肯定是出於撕裂的狀態下,也只有這樣,艦船才能夠通過開啟跳躍模式抵達前者的空間,可當傳送門坍塌之後,正處在跳躍途中的艦船就會被撕裂的空間所牽扯,要麼是艦毀人亡,要麼就會被傳送到另外一個未知的世界。
可不論是哪一種,都註定與這個世界無緣,或者是絕緣了。
這就是劉徹的打算,也是他定下的基調,而選擇奧拉擔當這次攻擊的總指揮也不是隨意為之,而是因為奧拉別看年紀,但她的經驗卻是一個文數字,在把握攻擊的時機上面絕對稱得上行家裡手。
所以當採礦船發生連鎖爆炸的時候,無數的傳送門被擊碎,哪怕是後續再次開啟的也抵擋不住爆炸的餘震以及艦船火炮發起的攻擊,可憐的陳福艦隊或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劇烈的爆炸阻擋在了跳躍途中,運氣好的自然沒有大事,可運氣不好的只有祈禱另一個世界將會對待他們友善一些了。
「繼續攻擊!」
奧拉看著遠處的異象,波瀾不驚的道。
這樣的戰爭推理已經在她的記憶深處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了,沉睡多年早就讓她得到了文數字一般戰鬥經驗,對於這種情況下的戰鬥更是推理了多次,所以她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慌張,分明就好像是在進行了日常的推理活動似的,按部就班,步步為營就是了。
隨著奧拉的下令,巴筱章對熊旗軍的命令也隨後下達,兩支艦隊毫無間隙的攻勢,直接席捲了陳福艦隊所出現的全部區域,現在的空間扭曲現象已經看不太清楚了,因為在炮火肆虐的打靶場裡想要看清楚這些實在是有些困難。
不管口徑多大,不管炮台的性質如何,不管使用的是何種類型的炮彈,對於陳福的艦隊來都無異於是一場滅頂之災,當一個又一個的傳送門被打破,當一個又一個的異空間被人為關閉的時候,所預示著的訊息就是陳福的艦隊中少了一艘又一艘的戰艦。
沒有艦船殘骸,沒有船員的殘肢,甚至陳福的戰艦連面都沒有露就被悶殺在了跳躍的路上,這樣憋屈的死法在劉徹這方看來卻無疑是一場絢麗多彩的音樂會,而響鼓自然還需重錘,奧拉和巴筱章現在正盡情的收割著未謀其面敵人的性命。
沒有任何的壓力,不管是奧拉還是巴筱章都可以輕鬆愜意的下達著攻擊的命令,就好像實驗新型的彈藥一樣,艦船上裝載的彈藥一批一批的運上了傳輸設備,在經過短暫的運輸之後,再通過各種口徑的火炮宣洩到了遠處那塊已經雜亂不堪的玻璃渣上。
劉徹給奧拉的時限是五分鐘,而奧拉根據戰場的實際情況把時間擴大到了七分鐘,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她需要儘可能的發射出更多的炮彈,從而給陳福的艦隊多帶來一些打擊。
因為這種機會僅此一次,吃過這種虧之後,陳福怎麼可能不心謹慎,何況到達這塊星域已經算是回來了,陳福的艦隊以後也不會再次進行跳躍了,他只需要展開艦隊就能徐徐圖之。
五分鐘很短,七分鐘也不長,隨著炮口的連續射擊,不管是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還是戴默斯級重型突擊艦都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一的彈藥庫存,這個基數看起來並不多,但是如果按照彈藥的總庫存量來看就十分的驚人了,相當於在這塊星域中宣洩了一次中等強度戰鬥所需要耗費的彈藥數量。
「撤!」
經過溝通,巴筱章默認了奧拉的指揮權,在目送赫卡特級戰術驅逐艦先行離開之後,熊旗軍也迅速完成了轉向,一溜煙跑了個乾淨。
整塊星域中又安靜了下來,除了滿眼的狼藉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動靜了,但隨後這片星域中的空間扭曲又開始增強,成片成片的空間不斷的進行著擠壓與變形,由於沒有了外界的干擾,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隨之出現的則是歷經千辛萬苦,闖過九九八十一難的陳福所率領的艦隊。
由於被打了個伏擊,再加上陳福等人根本沒有準備,所以現在光看看這群人慘白的臉龐就已經能夠明很多的問題,如果再看看所轄的艦隊,那就更能用愁雲慘澹來形容了。
「各艦隊匯報損失情況。」陳福已經是在咬牙切齒了,在之前的跳躍中,他的直屬艦隊可是第一梯隊,所以在伏擊的當下,他的損失則是最大的,尤其是這種半渡而擊的情況下,自己的艦船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反抗的機會,就如同襁褓中的嬰孩一般,被對方活活的掐死。
「吉利,我們的損失情況如何。」陳福這話是對著陳吉利的,雖然他知道損失情況很不容樂觀,但不管是作為指揮官還是作為一方大佬,他都必須知道詳情。
陳吉利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皺起的眉頭似乎都能夠擰出水來,僅僅在這次跳躍中,本來沒有多少損失的艦隊竟然減員了將近一半,由於跳躍所需要時間是根據艦船的性能與船體結構大來決定的,而所需時間最短的伐木者級護衛艦自然是最先進行跳躍的艦船,所以結果已經註定,陳福麾下的伐木者級護衛艦編隊全軍覆沒。
聽完兒子的敘述,陳福直接就怒火攻心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所站在的角度和所處的位置,他絕對會恢復海盜的本色,把劉徹這個集卑鄙無恥下流於大成的人痛痛快快的罵上一遍,可惜他並不知道在他之前就有很多人這麼評論過劉徹,否則陳福絕對不會犯下這種原則性的錯誤,或許他會改變慰問的方式,可能換做比如祖宗十八代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切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