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夠了沒有!」
門一打開,魚貫進入了一排看守,房間裡的溫度頓時下降了不少,因為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可都是十分的不懷好意,再加上手裡的傢伙,很明顯就是進來找茬的。
上下兩輩子,劉徹都沒進過監獄,甭管是普通的還是軍管的都沒有接觸過,但他還是很清楚這裡面的門道,新人來了自然是免不了一頓殺威棒,眼下這群人不是正準備這麼幹嗎?
「你們在揍我之前,請出示一下證件,以及軍部對我的逮捕令。」劉徹字正腔圓的道。
「呦呵,你心理素質蠻好的嘛。」其中一位年長些的看守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劉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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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們沒有權利拘押一位狼旗軍軍官;其次,本人才從戰場上歸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你們這樣做明顯是違規的,而我的軍團長隆勝上將是出了名的護短,如果他細查下來,你們覺得自己的腦袋保得住嗎?」
劉徹的連珠炮直接把這波看守震暈了過去,最起碼他們現在臉上的表情僵硬了許多,就連手中的傢伙都軟了下來,似乎很是有些忐忑。
「告訴你們典獄長,不要被人利用,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劉徹完自顧自的坐下了,就好像眼前空無一物似的,根本沒有把這幫呆若木雞的看守放在眼裡。
「怎麼搞?」
看守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按照道理來,新人進牢都是一頓殺威棒伺候,這也是監獄中最讓人興奮的活動了,可眼前這位新人明顯不是個善茬啊,這該如何是好?
「要不去請示一下頭兒?」
終於有人提出了方案,倒是與劉徹建議不謀而合。
來去匆匆,只不過歸來的可不僅僅是這位傳令兵了,就連典獄長都親自來了。
「子,你真的很囂張啊。」典獄長挺了挺肚子,似乎這樣可以增加他的威嚴似的。
「真不好意思,囂張是我與生俱來,並且在狼旗軍中發揚光大的特質。」劉徹的嘴皮子很溜,把在場的眾人都梗了一下。
「好好好!」
典獄長直接怒火中燒,他自從擔任這德洛軍事監獄的最高長官,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犯人,哪怕是被冤枉的又怎麼樣,犯人就是犯人,上面你是,你就必須是!如此這般,囂張?!
「都別愣著了,上去給這子松松筋骨。」典獄長完就準備看好戲了。
有了典獄長的命令,相當於得到了他的撐腰,而且在這德洛軍事監獄,誰不知道典獄長的厲害,所有人都必須得按照他的想法而生存,這是任何人都不能違反的規則。
所以既然典獄長發話了,那就上唄。
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手裡的傢伙重新揚了起來,典獄長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是不是讓人送點吃食過來呢?精彩的場面自然得酌幾杯啊。
典獄長信心滿滿,得意滿滿,他覺得接下來的血腥肯定能教會這個新人一些東西,就好像德洛軍事監獄的規則從來不是照本宣科學會的,反倒是通過身體力行更容易讓人接受。
可典獄長的笑容並沒有維持多久,也許也就是短短的一分鐘,因為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可怕的一幕,劉徹猶如鬼魅一樣的行動徹底把他給嚇傻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現在的房間裡除了他和劉徹以外,就再沒有一個能站立著的人類了,他的下屬早已經躺倒了一地,甚至如果不是胸口還在起伏,感覺跟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而典獄長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一柄三棱刀貼心的頂在了他的喉結上,雖因為肥胖,那個部位早已經看不出凹凸了,但現在,此時此刻還是被他自己迅速地找了回來,皮膚上傳來的異樣感覺使得他話的聲調都低沉了許多。
「冷靜點,有話好好。」典獄長還是有幾分能耐的,最起碼沒有被嚇尿褲子,反倒是兼職做起了談判專家的差事。
「我就想問問,到底是誰指使的。」劉徹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也省得他猜來猜去了。
「軍部啊。」典獄長回答得理直氣壯,如果光憑藉聲音似乎可信度頗高。
「哦。」
劉徹一邊一邊把手上用勁,三棱刀的刀尖略微的插進去了一點,深度能夠讓對方感覺到疼痛,感覺到流血,卻無性命之憂。
「我剛剛沒聽清楚,你再一遍。」
劉徹的態度似乎沒有什麼改變,依舊是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
典獄長這次是真的哆嗦了起來,他突然覺得跟這個子打交道並不是一件好事,但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不回答這個問題,恐怕今就真的麻煩大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典獄長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的內心頓時又死灰復燃了,也許這就是希望的力量。
既然典獄長能聞得到,那麼劉徹自然也可以,這股奇怪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他很清楚這個味道的來源以及作用,所以劉徹只能趁著倒下之前做一件事,那就是把三棱刀狠狠地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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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簡單,典獄長不死不行!
既然他是整個鏈條中的一份子,那麼他就必須得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迎來轉機,德洛軍事監獄的典獄長死了可不是一件事,只要報到軍部自然會有人前來調查,所以這就是劉徹的轉機,或許並不是好事,但總比肯定是壞事要好得多。
剩下的事情,劉徹就不知道了,高濃度的催眠氣體讓他毫無反抗之力,哪怕神經大條,意志堅定的他也扛不住這種性質的武器,畢竟他是有血有肉的人類。
待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現在唯一能讓他清楚的,就是他現在還活著,雖然周圍環境黑暗,雖然身在冰冷的水中,雖然渾身上下痛得要命,但活著就是活著,總比什麼感知都沒有,總比死了要強。
劉徹想活動一下身體,只是很可惜,他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面,絲毫動彈不得,而且通過觀察,隨後他就明白了現在身處的環境,既然是監獄,那麼這裡肯定是所謂的水牢了。
刺骨的涼水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可以讓人保持清醒的頭腦,也可以想明白很多事情,劉徹捋了捋思路,他在殺了德洛軍事監獄的典獄長之後竟然沒有被處死,這明了什麼?明他的入獄本身就是某種手段的結果,與理不符,與法不符,所以就算殺了人也不會有後果。
最重要的是,背後之人根本不願意他死!這才是最關鍵的事情,劉徹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是狐飛,肯定是狐飛,只有是狐飛!
因為只有他才有這個能力,只有他才會這麼做,也只有他才不會殺自己!
至於理由……
劉徹已經不需要知道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只要知道是狐飛做的就行。
跟劉徹猜測的一樣,這裡的確是德洛軍事監獄裡的水牢,一般是用來懲罰不聽話的犯人,現在用來關劉徹是這位新來的典獄長的主意。
「你好,我叫阿隆克斯,你可以稱呼我為典獄長。」
劉徹頭頂的牢門終於被掀開,一絲光亮透了進來,同時牢房裡的水也逐漸的退去,情況似乎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典獄長閣下,我昏迷了多久?」劉徹看似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可實際上卻很有深意。
「還好,二而已,你的身體素質真讓我吃驚,知道嗎?這裡的醫生還給你注射了某種嗜睡的藥物,可這也僅僅只維持了二而已。」
二?
劉徹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前任典獄長身死,到這位阿隆克斯前來接任不過兩的時間,也就是,劉徹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無用功,可他還是有一點不太明白,以狐飛的身份怎麼可能操縱得了這麼大的陰謀,更何況還是通過軍部!這點無論如何都是劉徹想不明白的。
「那麼,狐飛沒來嗎?」
阿隆克斯在上面忍不住笑出聲來,桀桀的笑聲就好像鋒利的刀子刮在玻璃上一樣,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果然聰明,只是可惜聰明過了頭。」
阿隆克斯既不承認,又不否認,使得劉徹只能繼續猜測下去,這種感覺很是不爽。
「好,我也不想問別的了,我就想知道,什麼時候能把我從這個水牢里放出去,畢竟這裡太冷清了,我有些不太習慣。」
「既然你想出來,那就出來。」
阿隆克斯完,自然有屬下進入牢房裡把濕漉漉的劉徹撈了上來,直到這個時候,劉徹才看清楚阿隆克斯的長相,如果不是這身帝國軍服,他還以為是哪個研究所里的教授講師呢。
「出來了就好,祝你在德洛生活愉快!」
與阿隆克斯笑吟吟相比,劉徹看著身上的合金鐐銬就笑不出聲了,更何況脖子上的電子項圈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增進友誼的物品,以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