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飛?
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劉徹忍不住楞了一下神,不管狐飛的官職和軍銜是怎麼來的,他此刻跑這裡來是想幹什麼?
「我是劉徹,請明你的來意,以及把相關身份資料傳輸過來,我需要辨識真偽。」
劉徹可不管別的,現在可是戰時,萬一狐飛那子投敵了呢?
其實還是因為某人的內心作祟,畢竟狐飛當初幹的事情可實在是令人唾棄,拿深愛著他的女人去換取朝德帝王傲的信任,去換取他自己的飛黃騰達,這樣的事情在劉徹看來,簡直是禽獸不如!雖然作為局外人不能什麼,但內心裡對狐飛的鄙視與唾棄卻是實打實,做不得一點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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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飛倒也上道,其實他在接到軍部的命令時,就知道此行並不會很順利,尤其是他現在的身份更是會遭到某人的刁難,但身為烈陽帝國的軍人就應該履行軍令,更何況他目前的身份與地位來之不易,如果不做出點什麼成績出來,背後的眼睛就又該折騰出什麼么蛾子了。
所以面對劉徹的質詢,狐飛也沒有含糊,直接把全套手續以及自己的身份資料傳輸了過去,真的就是真的,他可不相信劉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拒絕自己。
與此同時,劉徹在細細的查看著狐飛此行的目的,雖然軍部的命令里肯定含有水分,但監軍之責卻肯定跑不脫,至於****、慰問、觀戰、視察等等身份都可以忽略不計,只不過是藉口罷了。
「准許接納。」某人沒好氣的道。
一營的編隊隨後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同時跟朝德級戰列艦取得了聯繫,通知其接入的坐標以及方位,這些都是飛船操作的基本訓練,所以朝德級戰列艦很快就跟一營融為了一個整體。
當然,劉徹可不這麼認為,身邊的那艘冒著熱氣的土黃色艦船,在他眼裡就好像一坨發出惡臭的某種排泄物,如果不是因為狐飛的特殊身份,劉徹還真想命令一營離這艘朝德級戰列艦越遠越好。
「報告營長,對方請求登艦。」
面對這艘朝德級戰列艦無休止的請求,劉徹可以選擇無視,但李木子不行啊,身為副官的他可不敢無視帝國少將的要求,更何況現在可是戰時,萬一有所怠慢豈不是貽誤戰機了?
「我瞎嗎?還需要你提醒?」劉徹沒好氣的回答道。
碰了個硬釘子的李木子頓時不話了,他能感覺出劉徹跟這位帝國少將之間肯定是有什麼宿怨,否則無法解釋劉徹現在欲求不滿的狀態。
「通知對方,讓他過來。」
李木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聽劉徹這話里的口氣,完全像是召見的意思,可那位狐飛可是堂堂帝國少將啊,一個營長至於擺這麼大的譜嗎?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木子也只得硬著頭皮傳令去了,只不過他的忐忑卻變成了疑惑,因為對方明顯沒有在乎劉徹的刁蠻任性,反倒是低調得完全放下了架子。
甚至,當李木子看到狐飛的時候,都沒有覺察出對方的顯赫身份,什麼總參謀部總長助理這樣的身份竟然沒有一點點的擺譜,反倒是和煦謙和的外表讓人眼前一亮。
李木子甚至把劉徹拿出來對比了一下,兩者這一比較,劉徹簡直就成了邪惡的化身,卑鄙無恥的代言人,不得不,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當李木子把狐飛少將引到了艦長室之後,讓他大開眼界的一幕上演了,眾目睽睽之下,劉徹連身都沒起來,就好像呼喚外賣哥似的打了聲招呼:「你來了?」
李木子想圓一下,最起碼也要為一營解釋幾句,可讓他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嗯,我來了。」狐飛淡淡的道。
現場落針可聞,李木子嘴唇嘟囔了幾下,愣是沒出一個字來,隨後也就放棄了,這兩位之間肯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嗯,你妹妹還好嗎?」
地良心,劉徹就是故意這麼的,他就是想看看這個賣妹求榮的傢伙到底還有沒有臉皮站在這裡,更何況狐倩還不止他的妹妹這麼簡單,一個深愛著他的女人就這麼拱手送人,換回來的榮華富貴就那麼舒坦嗎?
狐飛的面部很是抽搐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看得出來,這些日子裡這樣的言論恐怕雖未離開過他的耳邊,只不過劉徹的這一刀捅得比較深罷了。
「娘娘安好,陛下也對她非常憐愛。」狐飛似乎有些艱難的出了這句話。
劉徹冷眼旁觀,「哦」了一聲之後也就不在言語了。
氣氛隨之尷尬了起來,甚至在場的這麼多人里,除了劉徹和狐飛以外都顯得有些多餘,就拿李木子來,他都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裡放了,左瞧不是,右瞧也不是,很是難受。
「報告長官,狐飛前來報到。」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無法淡定了,一位少將給個少尉營長敬禮,並且還直呼「長官」?這樣的現實簡直可以是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觀,畢竟少尉距離少將的距離可得有個百八十個光年。
聽到這話,劉徹不由得嘆了口氣,都伸手不打笑臉人,狐飛把姿態擺的這麼低,自己又如何下的了手呢?
「不知道長官此行有什麼指教?」
劉徹起身行了軍禮,還是一如既往的無可挑剔。
「軍部派我來擔當觀察員的角色。」狐飛的話並不多,一句話就概括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觀察員?
劉徹忍不住笑了,真要觀察怎麼不去戰場主力艦隊那邊,跑到自己這支外圍艦隊來觀察?觀察狼旗軍如何應敵,還是觀察海盜或是昭仁帝國的戰鬥力?
別鬧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孩子的把戲何必拿出來丟人現眼呢?
你不願意,我還不願意問呢。
「行,那就請您回到朝德級戰列艦上好了,那裡的風景肯定比我的這艘托勒克斯級巡洋艦要好得多,最起碼比較符合你的少將觀察員身份。」劉徹這番話里夾槍帶棒還是得很痛快的。
「嗯,不過在我回去之前還是先得給你看看軍部的命令。」
狐飛換做了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三步並作兩步就來到了劉徹的身前,隨後一張紙就擺到了某人的眼皮底下。
劉徹只看了一眼,就變得火冒三丈起來,如果不是他還牢記自己的軍人身份,恐怕他早就抑制不住身體裡的洪荒之力了。
「軍部這是什麼意思?軍團長知道嗎?」劉徹冷著臉問道。
「隆勝並不知情,這道命令是軍部直接下給你的,所以也只有你才有資格知道。」
可狐飛的解釋落入劉徹的耳朵里就變了味道,軍部直接給一個營長下令,卻繞開了軍團長隆勝,繞開了旅團長隆冬強,這樣的命令究竟是想幹什麼?
劉徹知道就算自己問了也是白問,所以他也就沒有浪費口水,都軍政不分家,軍部的大佬們早就與政客無異了,就好像這道命令一樣,哪有在戰時越權指揮的道理。
「一營負責外圍的清理工作,你準備怎麼幹?別告訴我要領著這群新兵上戰場廝殺,如果你那要做的話分明就是讓他們枉送性命而已。」
「這個事情就要看當時的情況了,如果情況有利,為什麼不能呢?」
狐飛的反問讓劉徹實在是有些反胃,就好像把這些普通士兵的性命當做了自己升官發財的敲門磚一樣,讓人感覺到冷血而又無情,可他也不願意再多什麼,因為眼前這傢伙可是官啊!
「好,等於我的職務被解除了,是嗎?」
狐飛立刻笑著搖搖頭:「這次只不過是特例,我也不過是接管一下而已,中陽星系的事端結束之後,一營還是你的一營,而我自然就回到參謀總部去履職了。」
劉徹不屑的回應道:「不就是換了將嗎?那麼多幹什麼,是你宣布還是我宣布?」
狐飛這次倒是謙讓了起來,示意還是劉徹親自宣布比較好。
某人毫無掩飾地剜了狐飛一眼,然後才大咧咧的拿過了通訊器,宣布一營停航之後,這才接著道:「軍部覺得我這個指揮官不太夠格,所以空降了一位少將來接過了一營的指揮權,所以等你們老了之後,可以向孫子吹噓自己的第一次戰鬥,是在一位少將的英勇指揮之下完成的,不定這位少將以後還能高升,那麼你們吹噓的資本可就又上了一個台階了!」
這番話里的意思,恐怕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明白,一營的官兵可都經過智力測試,沒有劉徹這種妖孽,也不會有傻子這種極端的存在,但不管新兵還是老兵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為一個陌生的長官給他們帶來的將是什麼?恐怕所有人的心裡都不清楚。
因為劉徹雖然也是空降而來,但幾日的接觸下來,好歹大家都有了某種默契,對他的心思也有了一些了解,可這位少將是什麼人?他想幹什麼?這些問題誰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