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殺威棒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最起碼從下面的反應來看,各艦都開啟了瘋狂的訓練模式,也只有這個詞彙才能描述一營火熱的訓練氣氛了,劉徹也並不是放任不管,任由這群菜鳥閉門造車,他從旅部請來了專門的教官對他們進行統一的培訓,時間這麼緊迫,從頭開始肯定不合時宜,所以劉徹對這些教官的要求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裡教會這群菜鳥服從命令,嚴格的服從命令!
劉徹不能指望這群菜鳥在短短的時間裡學會一切戰鬥技能,也不指望他們能夠迅速成長為一名合格的士兵,所以只能要求他們儘快的接受自己的身份轉變,成為狼旗軍這個群體中的一份子,最起碼要做一名聽話的士兵,這樣在戰場上才不會犯錯。
「你知道你們跟老兵最大的不同在哪裡嗎?」劉徹衝著李木子問道。
李木子這個副官本身就當得夠鬱悶的了,跟在劉徹身邊就相當於一個傳令兵的角色,現在呢?互換應答機器人。
「我們是菜鳥。」李木子沒好氣的回答道。
「你們通過訓練營掌握了最基本的戰鬥技能,但菜鳥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心態上,或許你們的軍事素養比老兵還要出色,但那不是在戰場,如果在地動山搖一樣的艦船上,如果此時警報聲不絕於耳,如果艦船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時,你們還能夠保持最佳的軍事水準嗎?所以未經過戰場磨鍊的士兵永遠只是一個菜鳥。」劉徹教訓道。
李木子想反駁,可是卻無從開口,因為劉徹所的都是實情,就連他也無法保證自己在那種時候的狀態,又怎麼去尋找論點論據呢?
其實他還真是被狼旗軍的名頭給唬住了,試問人類又怎麼可能猶如機器人一樣,漠視所有的戰場環境呢?哪怕是老兵,也會擁有人類的各種負面情緒,這就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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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能加入狼旗軍的軍人一般都經過了層層篩選,意志堅定之輩也就自然而然的把負面情緒降到了最低,只不過還是無法做到「絕對」。
「長官,我們這次的敵人只不過是海盜,為什麼狼旗軍的損失會這麼大?」這是李木子一直想弄明白的問題,他實在無法理解堂堂狼旗軍會被海盜給擊敗的現實,因為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因為海盜的實力比我們一營強,所以一營就輸了,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有什麼不明白的?不要抱著老眼光去看待問題,狼旗軍穿了只是一支艦隊,輸贏都很正常。」
劉徹的解釋很另類也很眾,最起碼李木子消化不了,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國居民,五旗軍的榮耀近乎神話,成為海盜的手下敗將,這種機率近乎不存在,可現狀是什麼呢?正是因為一營的損失,所以他們才能從訓練營出來就直接調入狼旗軍服役,這點在李木子看來都像是一場夢。
「之前的一營的確也算得上是兵強馬壯,而且一般的海盜也不敢遞爪子,可如果是……」劉徹準備解釋什麼,可又一想就把話憋了回去,知道的越少越幸福,這話到任何時候都不會錯。
李木子聽了個半截話,正想再問的時候卻被劉徹的冷臉給堵了回去,於是也就不再提了,只當是軍事秘密,不能給他這個兵知道而已。
其實劉徹的心裡也在打鼓,因為身為一營之長,他所知道的事情可比其他人要多得多,傑森之所以會慘敗,還不僅僅是海盜的兇猛,昭仁帝國的羊頭狗肉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只不過因為烈陽帝國內部的戰事尚未結束,所以帝國軍部明令禁止了消息的走漏,甚至對整個中陽星系都進行了通訊封鎖,並且軍隊中也下達了封口令,而且哪怕是戰火燃燒的中陽星系,星球上的人們又怎麼會知道太空中所發生的事情呢?
還是拿一營的慘敗來事,如果僅僅是海盜,誰又敢對帝國精銳之一的狼旗軍開戰?而且那些成建制的艦隊編隊,又是哪個海盜團可以折騰出來的?
昭仁帝國的觸手已經伸得太遠太遠了。
劉徹雖然不理解這些****國家的對外政策,但嬌嬌公主的回歸,明顯讓昭仁帝國皇帝「激動」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肯定還是有什麼理由,只不過外人不知道罷了。
目前劉徹唯一知道的是,狼旗軍一旅四旅都在進行休整,而剛剛回來的二旅和三旅都已經跟海盜接上了火,有準備算無準備,倒也打出了個平分秋色來,只不過糾纏的戰局十分的不明朗,戰爭的平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某種因素而發出改變。
所以劉徹還是很緊張的,內心的焦躁只不過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而已,他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而現在能抓到手上的只有讓這群新兵早點符合戰場的要求,僅此而已,或許這也是他焦躁的原因之一。
昭仁帝國的突然插手,把烈陽帝國打了個措手不及,但雙方似乎又達成了某種默契,都沒有承認對方的存在,以往作為緩衝帶的海盜聯盟,這次又被賦予了新的職責。
只不過主動權永遠是在攻擊方的,所以此時昭仁帝國的上層結構中,早就是一副得意滿滿的模樣,雖然此次出擊披的是一層「海盜」的外衣,但昭仁帝國的軍事實力還是得到了彰顯,也許要不了多久……
這可不是昭仁帝國上層人物們的設想,而是整個昭仁帝國的本性使然,幾百年來昭仁帝國都是通過擴張才一步步發展起來的,所以擴張已經成為了昭仁帝國的立國之本。
與上層氣氛格格不入的是,昭仁帝國的權力中心,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宮裡卻是陰風颼颼,嬌嬌公主此時正和赤木洪在偏殿話,而正殿之中,孝武皇的咆哮聲響徹了大殿,哪怕是緊閉的門窗也被震得瑟瑟發抖。
「恭喜殿下了。」赤木洪畢恭畢敬的施禮道。
嬌嬌只是略微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其它的表情,雖然這聲「殿下」是她盼望已久的,但她所付出的代價有何從計較呢?
「父皇還能維持多久?」
嬌嬌終於艱難的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她一直有預感,但還是想聽到確切的訊息。
「根據藥劑師的反饋,陛下恐怕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多則十日,少則……也許就是現在都有可能暴斃。」赤木洪輕描淡寫的道,自從跟嬌嬌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合作關係之後,他所在的赤木家族就成為了公主堅定的盟友,最起碼在外人看起來是這樣的,也許只有赤木洪自己才能明白這種「堅定」的程度。
「可我哥哥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嬌嬌終於恢復了心神,問出了下一個關鍵點,既然父親的身故已經成為了定局,那麼解決哥哥的事情就迫在眉睫了。
「這個就不勞殿下操心了,就算孝武皇陛下真的遺漏了什麼,我赤木家族自然也會為他拾遺補缺的。」赤木洪這話就的一語雙關了,不過倒是像一個定心丸一樣,使得嬌嬌放下心來。
「不過,還請殿下注意身體,畢竟你懷著的可是我赤木家族的血脈,並且還是下下任皇的繼任者。」
赤木康一改之前的恭敬角色,突然變得冷峻了起來,話里的陰狠也刺得嬌嬌有些惱怒,但她無法什麼,也就只能點頭稱是了。
「如此甚好,我會密切關注各方的動向的,這點請殿下放心。」赤木洪的角色總是轉換的很快,快到讓嬌嬌的思維都產生了某種程度的跳躍。
「有勞了。」
結束談話之後,赤木洪就此離開,而嬌嬌公主則走到了正殿,目睹哥哥的倉皇逃出,以及皇宮侍衛的群起而攻之。
「父皇!這一切都是陰謀,都是對兒臣的陷害啊!」
「拿下!」
簡短的句子,表示了孝武皇的決心,這個兒子無論如何聰明都已經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來看,昭仁帝國的將來斷然不能交到他的手上,所以皇權無親情,擋路的石頭自然要挪開。
「宣公主覲見!」
這一進一出,已經表示了孝武皇的決定,也明了昭仁帝國的未來方向。
「都準備好了。」
「都準備好了,就等您的大限之日。」
兩句沒頭沒腦的對話,似乎並不像是父女之間的溝通,反倒是像兩個局外人一樣。
「為父已經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現在海盜聯盟基本上已經快併入了昭仁帝國的版圖,而且烈陽帝國在帝國將士的不斷攻擊下,想來未來的和平日子會有很久,希望你能夠抓住這個時間段,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孝武皇一改常態,拋棄了身為帝王的繁文縟節,絮絮叨叨的道。
「女兒懂,必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可你肚子裡的孩兒……」
「請父親放心,女兒自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