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並不太相信你。」
赤木洪回過神之後,順勢就坐了下來,看到對方如此這般,嬌嬌知道魚兒咬鉤了,雖然這個魚餌是她自己,但是為了昭仁帝國,為了父親,她必須這麼做!
「所以我今才很真誠的來問詢你的意見,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交易,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交易。」
「我的意見?」
赤木洪笑了笑,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案:「等你懷上我的孫兒,我赤木家自然全力扶持你登上皇位,所以這個先後順序最好顛倒一下,不如先找個良辰吉日的把事情辦了,然後你就去當你的女皇,如何?」
「這個恐怕不妥,若是我先當你的媳婦,豈不是失去了皇族的身份,公主出嫁之後可就失去了皇儲的資格,這點你應該知道的。」嬌嬌皺著眉頭道。
「這點我當然知道,我只是讓你先懷上孩子,並不是讓你和康兒成親,有了孩子自然也就有了名分,等你登上寶座之後再成親也不遲。」赤木洪勝券在握,他根本不相信眼前這位公主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因為以赤木家族的聲勢來,能把她扶上寶座,也就可以把她拉下馬。
嬌嬌覺得自己太樂觀了一些,帝國里的這些家族大佬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可現在箭在弦上,赤木家族是她最有把握爭取過來的,所以無論如何,她也必須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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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若是我懷上了孩子,而你卻無法履約怎麼辦?畢竟公主大了肚子,那可就太不好看了。」
嬌嬌這話的很含蓄,倘若她的肚子真的大了起來,別什麼皇位了,恐怕就連她都得成為笑柄,就算父親真的有意,可那些皇親國戚們哪個不是覬覦著寶座,眼下可就等著她犯錯呢。
「據我所知,孝武皇每晚上只吃點流食,如果不是憑藉著那些藥材供著,恐怕早就……」
赤木洪了句斷頭話,隨後的補充卻充滿了深意:「如果藥材斷了頓,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嬌嬌的臉色變了,因為皇位的交替只能是在孝武皇離世之後才能進行,所以赤木洪的意思很明顯,他只需要做一點點手腳,就能加速這個進程,或者直接控制最後的結果。
而且,他的斷頭話里所透露的訊息還不止如此,這麼了解父皇的起居,連每晚上吃什麼都清楚無比,這明了什麼?明他在皇宮裡留有眼線,再聯繫赤木家族與哥哥的曖昧態度,嬌嬌的心中悲憤無比,謀害父皇的絕對有赤木家族的影子,可現在自己卻還要求他,並且還是哀求!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跟二皇子之間只是各取所需,赤木家族永遠沒有謀害皇的膽子,正如現在給皇陛下提供補藥一樣,當初給二皇子提供的只不過是毒藥罷了,至於他想幹什麼,那就不是我可以揣測的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嬌嬌怒極反笑。
赤木洪擺了擺手,不屑的道:「你不信又能怎麼樣?正如我和你哥哥的關係一樣,我和你之間也只是一場交易而已,你今來我這裡是在賭博,而我如果扶持你上位也是一場賭博,事情就是這麼的簡單。
你賭的是我赤木家族可以扶持你上位,使得你父皇的心血不會白流,而我賭的是我赤木家族的未來,有了下任、下下任皇的保證,我相信赤木家族一定會成為昭仁帝國中的中流砥柱。
所以現在看起來,最好的結果自然是雙贏,你當十八年的女皇,然後把位置傳給我的孫兒,反正那也是你的孩子,不論從哪個方面來,都是應當應分的事情,可如果你不答應,赤木家族的友誼就會離你遠去,甚至倒戈相向也是很有可能的。」
嬌嬌聽出了話中的威脅之意,很顯然,赤木洪不但想吞下魚餌,甚至還想把釣魚的裝備都據為己有,所以才有了最後一句的威脅。
嬌嬌在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她的決定很果斷:「我希望能夠雙贏。」
赤木洪哈哈大笑起來,看得出他非常的得意滿滿,就連臉上的褶子都似乎平整了許多,話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看今就是個好日子,不如請公主梳洗打扮一下,我即可叫康兒回來與公主殿下一述衷腸,如何?」
提問倒是提問,只不過赤木洪根本不怕嬌嬌不答應,所以他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和一個外強中乾的嬌嬌公主。
嬌嬌此時的心中五味雜陳,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卻感覺像是死了一樣,尤其是要面對赤木家的那位赤木康,更是讓她的心中充滿了羞辱與仇恨,可此時的她又能怎麼樣,就算現在叫來身邊的護衛……
可這一切不正是她所希望,並且需要的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嬌嬌恢復了正常,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必須要自己面對,這不僅僅是為了昭仁帝國,也不僅僅是為了她的父親!
門開了,一群侍女魚貫而入,手中捧著奼紫嫣紅,捧著華服錦緞,圍著嬌嬌施禮完畢之後,就開始為她張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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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嬌嬌呢?就好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任由她們為自己梳洗打扮,身上的血雖熱,但心中卻已然是寒冰似鐵。
赤木家族的赤木康,在昭仁帝國里可是赫赫有名,首先他爹是赤木家族的掌舵人赤木洪,其次是他的白痴屬性,然後剩下的就是他干出的種種蠢事了。
與烈陽帝國一樣,昭仁帝國里對出生的孩子都會進行掃描,以確定這個孩子的培養方向,以及前途的可能,可赤木康是多少?就連嬌嬌公主都不知道,因為這傢伙的資料根本就像是不存在似的。
世上有好奇的人,可沒人敢去打探,也沒有人敢深究,赤木康的出生就像是一個謎,但自打他長大之後,關於他智商的缺陷就有了很多的猜測。
因為一個正常孩子無論如何不會去吃排泄物,也不會八歲才開始咿呀學語,更不可能十多歲了還穿著尿不濕,可誰又敢什麼呢?有了赤木家族的背景,赤木康無論做了什麼事情,都是合理又合法的。
要這樣一個有缺陷的孩子,註定就是命運多舛,可有了赤木洪獨子的身份,命運多舛的卻成為了所有與赤木康有過接觸,或者是被他看上的人,女人!
有些時候,造物主就是那樣的奇怪,赤木康對女人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興趣,或許在他的認知里,女性對於他來不但是發洩慾望的工具,更是讓他快樂的玩具。
雖然每個玩具的玩法都不太一樣,每個玩具的壽命也不一樣,甚至可以這麼,玩具對於他來,本就是唾手可得,所以也就沒有什麼珍惜愛惜的心思。
沒有人統計過,也沒有人敢去統計,反正赤木康的威名與淫名在昭仁帝國里算是響徹了雲霄,家家戶戶的女子也都是談他色變,頗有聞其名可止夜啼的架勢。
「公主殿下,吉時到了,請移步。」一位年老的侍女邊行禮邊道。
嬌嬌清醒了過來,鏡子裡的人唇紅齒白,衣著華貴,可怎麼看那一身喜慶的禮服都像是送殯的葬服一樣,衣服上花團錦簇,卻開得紅艷似血,十分瘮人。
「我們去哪?」
此時的嬌嬌卻好像想通了,只不過言語間的寒意卻鋒利如刀。
「隨老婦來就是了,要不然我家少爺該等急了。」這位老婦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嬌嬌倒是不以為意,起身隨著侍女們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門上貼紅粘金,門內叫囂張狂,不用問就知道到了地方。
「公主,請。」
「我會記住你的,我保證。」
嬌嬌笑著道,然後毅然決然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一聲悶吼讓門外的老婦有些心驚肉跳,但她隨後也就安定了下來,看得出她對少爺的秉性早就是習以為常了。
這是嬌嬌第一次面對赤木康,這個傳聞中的傢伙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雖然嬌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進門後的那一記重擊就讓她處於了懵懂之中。
血是涼的?
她在心中這樣問著自己。
沒有反抗,沒有迎合,嬌嬌就躺在血泊中被赤木康剝了個乾淨,她感覺到一頭粗魯的野獸在她的身上來回噴吐著惡臭,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它撕扯得支離破碎。
嬌嬌想到了很多事情,甚至想到了死亡,也許這麼死去也是一種解脫?她在心中這樣問著自己。
但答案卻等不到了,因為隨著赤木康的又一次重擊,嬌嬌徹底昏迷了過去。
「蠢貨,我剛剛告訴你的,你竟然忘記了?」
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赤木康抬頭看了一眼,舔著涎水點了點頭,這才道:「哦。」
隨後抱起了赤身裸體的嬌嬌,然後就把她扔到了一張特製的床上,又看了一眼赤木洪,在得到允許之後,這才像一頭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赤木康的嚎叫開始在房間裡四處亂竄,而赤木洪則點燃了一支煙,就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要確定一件事,也要確保一件事。
野蠻的交配總有開始,也會有結束,伴隨著赤木康的一聲悶哼,赤木洪終於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