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本來睡得好好的,完成了八十二項軍事科目以後,他幾乎累得虛脫,身體裡的那點點潛力似乎都被壓榨了出來,所以回到軍營……好,回到養豬場以後的他隨便洗洗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自然睡得香甜無比,可還沒有恢復過來的他卻被叫醒了,像這種吵瞌睡的事情完全是令人髮指的殘忍行為,更別提劉徹自己本身就具有的起床氣了,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可憎面目,他哪裡管三七二十一,一拳就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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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哀嚎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同時響起,劉徹的神智這才清醒了一點,是誰?!
「好你個混子,連我都敢打?」
劉徹這才發現,原來那個被他一拳撂倒的盡然是惡狗傑森!
「報告長官,我還以為是敵襲呢,所以下手重了點,請長官不要介意,如果實在惡氣難消,不如我們另找時間切磋一下,技不如人,打死活該!」
劉徹的一番話得擲地有聲,得傑森完全沒有了脾氣,「技不如人,打死活該」這八個字已然成為了狼旗軍中流傳最快的俚語,而作為典故的劉徹的名字更是成了傳一樣的人物,一個照面就蹬斷了六屆冠軍陳鶴翔的腿,這樣的新兵誰敢招惹?
所以別看傑森氣鼓鼓的,但他還真的不願意與劉徹切磋,陳鶴翔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自己找劉徹切磋那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嘛。
「你看什麼看,去廚房裡幫把手,我和老狗準備喝幾口。」
看到傑森並不準備追究,劉徹也當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去廚房了,腳步那叫一個快,就好像生怕傑森注意到他的熊貓眼了似的。
可等到劉徹到廚房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這還叫幫忙?整間廚房裡都是冷鍋冷灶,搞了半是要自己來做飯的啊。
於是劉徹拎著菜刀就出去要法,可老狗早就料到有這一出,隨手就把那張條子拍到了劉徹的手上,示意他如果想回家探親,那就最好老實一點。
劉徹是誰啊,那可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看了一眼手上的條子,臉上的笑容就好像盛開的菊花。
「沒問題,沒問題,我去把飯菜熱一熱,你們稍作片刻就行。」
某人屁顛屁顛奔著後廚去了,那模樣那姿態就差加裝一根狗尾巴了。
劉徹只管結果可不管過程,能讓他回去看看就行,至於理由什麼的都是長官們操心的事情,在最終結果的面前,任何不平等條約都是可以接受的。
雖他也奇怪這個休假的理由,但七的假期可是實打實的,他也就不再計較這個法了。
廚師是菜餚的靈魂,劉徹心情好,手上的動作也不會慢,一會功夫,半片烤豬不但重新過了火,還通過劉徹的巧妙調理使得滋味更勝從前,另外搭配的幾個菜也是讓人眼前一亮,跟烤豬搭配在一起還有了一點點相輔相成的味道。
「真沒想到你子還有這個手藝,來!坐下一起喝點!」傑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那行,我去把火瀑叫來,人多熱鬧。」劉徹示意後就去叫火瀑了,房間裡只剩下了傑森和老狗。
「這子比你強。」老狗夾了塊豬肉丟進了口裡,邊咀嚼邊嘟囔道。
傑森也不生氣,點點頭算是默認了老狗的法,自己在劉徹這個年紀別與同僚搞好關係,不扯皮打架就算好的了。
「原來我還不信的,現在卻信了,這子的前途的確不可限量,就是不知道上去了以後會不會慫包,畢竟八十二項科目都跟太空戰無關,如果能夠延續地面上的優秀成績,他以後還真不定能當將軍哩。」老狗抿了一口杯子裡的燒酒,迷瞪著眼道。
傑森點點頭,以劉徹這個年紀來,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才中的才了,太空戰鬥他哪裡接觸過,想來以後還是要著重這方面的培養才是,如果真的能夠延續地面上的神奇表現,再有一些好運氣相伴,將軍的軍銜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正盤算著,劉徹和火瀑走了進來,四人排排坐,吃果果,很快就打成了一片,軍營之中只要看你順眼,三五杯過後就是兄弟相稱了,劉徹雖然順利的融入了這個集體,但也暴露了他的缺點,那就是不勝酒力啊!
也就這三五杯下肚,劉徹就醉了,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醉了,頭也是昏昏沉沉的抬不起來,可一閉上眼睛就好像整個人都漂在水上,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
「這子果然是個雛兒啊!」
傑森看到劉徹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老狗和火瀑相視一笑,看起來這樣的劉徹才不錯嘛,完全符合一個菜鳥新兵的身份,看起來乖巧可愛多了。
可有些人生是經不住夸的,若是表揚他,他必定得干出什麼驚地泣鬼神罄竹難書的事情出來。
只見劉徹醉眼朦朧的對著大家笑了笑,然後就華麗麗的吐了,就好像蓄滿的水庫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一樣,吐得那叫一個歡快淋漓,本身此次酒會就坐得很近,現在可好,劉徹的酸水攻擊達到了片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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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罵聲響起,不過那些已經不關劉徹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在吐出了身體內的不適以後,已經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劉徹口乾舌燥的起來找水喝,好在床頭早就放著一杯恆溫的溫吞水。
看了看身上乾淨柔軟的衣物,劉徹晃了晃腦袋,宿醉的感覺還是很難受啊,真不知道那酒究竟有什麼好喝的,頭疼、頭疼、頭疼!!!
一杯水下肚,劉徹的感覺總算是好了一些,但就在他準備找點吃食的時候,那邊的黑色文件夾吸引了他的注意,隨手翻開,裡面是正式的採購公文,包括物資種類,資金準備等等條款,劉徹只隨意的掃了一眼就做到心中有數了,可當他找到日期一欄的時候,他竟然忍不住發出了悲嚎,七的假期竟然第一就在床上浪費掉了,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現在哪能再磨嘰下去,劉徹趕忙收拾起了家當,其實是收拾,也就是他一個人罷了,只不過現在的劉徹可不是來時的劉徹了,短短的兩日軍營生活,整個人都有了翻覆地的變化。
最起碼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隨隨便便離開,畢竟是有組織的人了嘛。
歸心似箭的他哪裡還顧得外面的滿星辰,雖然大家都已經入睡,但他有命令在手,頗有雞毛當令箭的味道。
老狗的現世報到了,只見劉徹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就跟捉雞似的把老狗摁在了床上。
「長官,緊急軍情!」
老狗本身睡得雲裡霧裡,突然的驚醒還沒讓他回過神來,有人就把他壓在了床上,驚醒變驚嚇的過程很快,都是男人的軍營里,有些特殊嗜好的男人可不會少,只不過這裡只有火瀑跟劉徹??
老狗已經顧不得分析了,如果他想保住他的晚節,就必須做點什麼,可劉徹的那一嗓子又著實讓他有點蒙,有什麼緊急軍情必傳達到養豬場來?難道是烈陽帝國被入侵,全軍總動員了?!
「你他娘的不是緊急軍情嗎?還不快從我身上起來!」老狗掙扎著,咆哮著,想要脫離劉徹的魔掌。
「哦哦。」劉徹看到老狗清醒了過來也就訕笑著起了身,順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畢竟剛才老狗的掙扎太過強烈了些,就好像自己要對他行不軌之事一樣,把身上的衣服褲子都弄得皺巴巴的。
按道理來這只是一個非常常見的動作,可在別人看起來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養豬場裡可還有一個火瀑的存在,突然驚醒的他只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急沖沖就跑了過來,可他看到了什麼?
只看到劉徹在穿褲子,老狗在穿衣服……
「你們?!動靜能點嗎,我還在隔壁睡覺啊。」
火瀑一句話都變成了兩段話,因為他眼裡看到的事情讓他很難以敘述,這倆人幹的事情還不明顯嗎?動靜這麼大連門都撞破了,而且老狗臉上的那一絲紅暈,劉徹臉上的會心微笑都明了同樣一件事情!
「那個……我先睡覺去了,你們兩個動靜最好點。」
火瀑腳步匆匆的離去了,他一刻也不願意在此停留,這個房間裡的兩個傢伙都好可怕,看來以後自己跟他們的接觸得心再心點,尤其是晚上,似乎門鎖也得加強再加強了啊。
劉徹和老狗面面相覷,他們都意識到了火瀑肯定是誤會了什麼,畢竟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太令人遐想,尤其是衣衫不整的倆人間那不清不楚的關係……
「劉徹,我要殺了你!」
老狗直接怒氣值爆滿,兇殘的模樣就好像要吃了劉徹一樣,可後者也不是善茬,雖這事的起因在他,但某人是絕不會承認的。
「老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要有誰敢欺負你,儘管告訴我啊!」
「啊啊啊啊啊!」
隔牆有耳,火瀑嘆了口氣,把頭埋入了被子中,果然是一對感動地的老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