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泰山是如此的無恥,劉徹也就放下心來,這子能偷著樂就明那些吞下的包子沒有對他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可老兵都倒下來,泰山真的沒有事嗎?
「要不咱也去醫院看看?」劉徹望著手忙腳亂的現場,關切的問道。
泰山搖了搖他的大腦袋,這去醫院鐵定是要洗胃,那剛才吃的不就浪費了嗎?要知道浪費是極度可恥的,想想那些上頓不接下頓的窮苦人家,誰還有臉去浪費糧食!
「我不去,你把我扶起來活動下就行。」
劉徹無奈了,這傢伙總有一要死在「吃」上,只好攙扶著泰山站了起來,後者一手扶腰,一手攬著肚子,那模樣活脫就是一個待產的孕婦,尤其是他此時的肚子更是大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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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確定不去醫院?我看你的肚子就要生了啊。」劉徹忍不住打趣道。
「還不是你害我。」泰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如果不是劉徹把他推到前台,他哪裡會吃這一百的包子,只不過他似乎忘記了,到比吃的時候,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積極的。
「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還污衊我,要知道你這次不但在狼旗軍中打響了名聲,更是吃飽了肚子,你這可是雙贏啊!」
「切,你怎麼不你的名聲更響,一腳蹬飛了那個二營的傢伙,還把他們營長給嚇跑了,這份功勞夠你吹一輩子了。」
就在劉徹和泰山打諢插科的時候,哈登和老狗走到了他倆的面前。
「你們倆也去醫院。」哈登道。
「報告長官,我沒病。」劉徹答道。
「報告長官,我也沒病。」泰山有樣學樣。
「瞧你那肚子,信不信我給你灌杯水就能撐出來,去醫院看看去,這可是命令!」哈登的聲調突然拔高了許多。
劉徹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是想著把泰山弄到醫院看看去,要不然還真怕他撐狠了,再了,要是真出了事情,回去以後如何交代?總不能死在包子上了。
「老狗,你陪他們去,把他們看好,別再惹是生非了。」
老狗點點頭,拍了拍劉徹的肩膀,示意他攙著泰山上車走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把時間往前面推,傑森領著王夢瑤和林菀前往了隆狼星的駐軍醫院,雖然一路上因為乘坐著車輛避免了拋頭露面,但到了目的後,這一下車就炸了窩。
狼旗軍里不缺男人,但這女人本身就是稀有動物,要女性最集中的地方非駐軍醫院莫屬,女醫生女護士的哪個都不缺乏追求者,在狼多肉少的前提下,一塊肉少都得有一個營的兵力在一邊虎視眈眈著。
如果換個思路,那麼狼旗軍中的百來號女兵就是男兵的心頭肉,甭管長相如何,都是一水兒的夢中情人,試問,這百來號女兵的模樣誰會不清楚?
可傑森領來的這兩位就不一樣了,不用看著裝,光看長相就知道是新來的。
是新來的嘢!!!
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使人瘋狂了,在隆狼星上雌性的動物都少見,何況是兩個白花花的妹子!
於是駐軍醫院裡瘋狂了,別那些腿腳好的,就連腿腳不好的都想法設法跑過來偶遇了一下,只不過這陣勢實在跟「偶遇」聯繫不到一起,傑森三人從下車到走進大廳整整耗費了二十分鐘零三十七秒。
「長官,狼旗軍的訓練方法是不是太過激烈了,要不然怎麼駐軍醫院裡會有這麼多的病號啊。」王夢瑤揮汗如雨,氣喘吁吁的道。
傑森啞然,他自然是知道內幕的,可他能如何解釋?難倒他實話實,這裡的病號最起碼有一多半是來「泡」的?這些人是為了與心儀的妹子溝通一二,所以才生病住院的?
無法解釋,不能解釋,傑森也就只有裝作沒聽到了。
「長官,他們的眼神好可怕!」
林菀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她從就在公主的身邊服侍,宮中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多的男性,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如此的肆無忌憚,林菀可以感覺到那些目光都是火辣辣的,停留的位置也是讓她非常的尷尬,於是她緊了緊衣服,匆匆幾步跟在了傑森的身後,也許只有這個士官長能夠給她一定的安全感。
「沒事沒事,軍營里都這樣,習慣就好了。」
傑森的安慰就跟沒安慰一樣,的都是些廢話,好在軍營就是軍營,總要有所規矩,所以那些男兵們也只是「遠觀」一下,並沒有發生「褻玩」的事情,只不過那些火辣辣的眼神就足夠讓她們記憶深刻了。
其實傑森心裡也清楚這些男兵們的想法,只要這兩個妹子留在狼旗軍中,還怕沒有機會嗎?如果不留,那麼現在糾纏也沒有任何意義,不要問傑森為什麼這麼清楚,他當年……好,扯遠了點。
因為時傑森的關係,所以一切都很順利,手續什麼的早已經辦好,就差王夢瑤和林菀的簽字了,所以對於她倆的安排根本沒有任何難度,雙雙進了駐軍醫院當上了護士,當然也可以稱作醫護兵,也算圓了王夢瑤的心愿。
但傑森可沒有透露王夢瑤的公主身份,這件事他不準備參合進去,如果上面真的查下來,他就準備把責任推到巴筱章那頭笨熊的頭上,至於他自己既不攬功勞,也不去背黑鍋,最多拿個失察的罪過也就行了。
「你們倆在醫院好好干,有什麼麻煩就來找我,沒什麼事情也別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別人不信也就算了,要是真信,那更不好收場。」
臨走前,傑森囑咐了這兩位一句,尤其是王夢瑤,畢竟她是千金之體,現在既然已經微服當兵,也就別再有權任性了,要知道軍營中的這些男兵橫起來不是能嚇唬到的,吃不吃這一套也是兩。
三人哈拉幾句之後,傑森就準備返回軍營了,只不過他的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使得他不停的眺望者遠方。
也許是老爺收到了他的訊號,一輛瘋狂駛來的裝甲車印入了他的眼帘,來了!
傑森微微一笑,他之前的模樣以及現在的這個笑容使得王夢瑤和林菀都有些奇怪,不禁把目光也投到了同一個方向,那台裝甲車上究竟有什麼呢?
當車門開啟,傑森正準備上前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令他厭惡的面孔,硬生生逼停了他的腳步,眉頭緊鎖著看著對方。
「李昊,出了什麼事嗎?」
傑森率先打起了招呼,不管如何,他跟李昊都隸屬於狼旗軍一旅,私底下不和歸不和,可看到對方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作為同僚也是要關心一下的。
可他這不問還好,一問起來,李昊就炸了。
「你還有臉問什麼事情?!都是你的兵幹的好事!」
兩句沒頭沒腦的話把傑森弄得有些不明白了,自己的兵幹了什麼?
「劉徹,都是那個叫劉徹的子!」李昊歇斯底里道。
傑森眨眨眼睛,無視了王夢瑤和林菀的嘀嘀咕咕,繼續問道:「劉徹幹了什麼事情?」
「他……他……」李昊突然不下去了,技不如人,打死活該,陳鶴翔現在的模樣你能怪誰?
嘆口氣不再言語了,反倒是指揮起了自己的部下,抬人的抬人,拖車的拖車,找醫生的去找醫生,忙得不可開交。
傑森趁機瞅了一眼,然後嘴巴就合不攏了,躺在擔架上的可是二營的陳鶴翔!要起來,陳鶴翔當年可是一營的兵,也是他傑森的兵,可後來被二營挖走了,所以傑森對陳鶴翔還是很了解的,現在的他竟然躺在了擔架上,再聯繫剛才李昊的話,這難道是劉徹乾的?
傑森有些不敢置信,劉徹只是一個學生兵啊,而陳鶴翔是誰?狼旗軍的六屆格鬥王,這兩人不但交了手,而且後者現在還躺上了擔架,生死不知?!
傑森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只不過不是自己一營的那幫人要給這兩個菜鳥上課嗎,為什麼會是二營的陳鶴翔倒下了?
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傑森有些抓狂了,他想立刻回到一營去問個清楚,因為按照道理來,像劉徹這種學生兵一定會帶有一些與軍營格格不入的氣息,被老兵修理也就很正常了。
而且,就算是發生了什麼衝突,一般也就是皮外傷,照照恢復射線就沒有大礙了,可現在發生的事情卻雲山霧罩了起來,難倒真是劉徹乾的?
傑森還真的有些不敢置信,因為劉徹可是貨真價實的學生兵,就算在校際比賽上拿了什麼名次,那也是一群學生娃之間的聯誼活動,只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可現在的事實卻是花拳繡腿幹掉了老師傅,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傑森想找人問問,只可惜二營的都是李昊的兵,就算問了對方會回答嗎?會真話嗎?恐怕都不准。
於是他準備即刻返回,不管怎麼樣,先把劉徹找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