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機甲的分量不代表性能,也不能代表結構強度,但面前的機甲明顯比家中的那些輕薄了許多,這就意味著機甲的防禦性能肯定是下降了不少,在機甲戰中,些許的因素都可以決定勝負,更別性能上的差異了。
劉徹對此有心理準備,可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痛罵對方的無恥。
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當武器被拿出來的時候,劉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次戰鬥恐怕會很艱難,比起對方手上的帝國禁衛軍專屬鐳射刀,自己眼前這些連手柄都破舊不堪的鐳射刀到底能支撐多久?恐怕能把鐳射光束放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不管卑鄙還是無恥,這場比斗還是得進行下去,劉徹只能告誡自己的隊伍,一會一定要心,不定對方的機甲上還會有什麼古怪。
看起來那個狗屁烈陽皇帝還真不想讓自己贏啊,倒騰這麼多的手腳出來也是夠難為他的了,真不知道通過直播觀看的他,如果看到實驗學校這邊贏了會不會被氣死?劉徹惡趣味的想到。
在裁判重申了比賽規則,以及一些咯哩嗦的條款之後,比賽正式開始了。
雙方列陣之後,劉徹不禁為泰山捏把汗,他之前的訓練跟現在完全是兩碼事,機甲的性能更是壤之別,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希望他能儘快的適應過來。
由於是比賽,所以並沒有戰場上的劍拔弩張,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雙方行禮,這是比賽場上不成文的規定,象徵著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精神,可正因為不成文,所以劉徹也就沒有了遵守的覺悟,趁著烈陽四院三名選手彎腰行禮的時候,他竟然攻了過去。
這個變故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因為潛規則也是規則的一種,從沒有人試著去違反,可今卻偏偏有人這麼幹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四院的三名選手發現了對方的無恥行徑之後,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進行了躲閃,如果他們有經驗就會同時打開手中的鐳射刀,然後給劉徹迎面一刀,可惜他們都只是沒上過戰場的學生娃,也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進行下意識的躲避。
可劉徹根本不管這些,一人一腳踹翻了三人,並且順手就把他們手中的鐳射刀全部搶了過來,然後也不管對方的拳打腳踢了,一股腦扔回了本方隊伍之中。
可憐的泰山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呢,就接到了三個刀柄,這就開打了?不是還要行禮嗎?
狐飛強忍笑意,從泰山的手上拿過了戰利品仔細看了下,果然跟劉徹所的一樣,這手腳動的也太明顯了。
原來劉徹行動之前跟狐飛商量過了,既然機甲處於劣勢,那麼最起碼武器得占優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公開嘛,所以才在剛從的時候上演了那麼一出。
「好了!鬧夠沒有!」
劉徹的嗓門挺大,趁著四院的三個選手愣神的時候,順利的逃脫了魔掌,回歸到本隊之中。
「你太無恥了!」
「實驗學校果然都是些宵之輩!」
「丟人,連臉都不要了,你丫節操何在!」
現場的熙熙攘攘沒有給劉徹造成哪怕一點點的困惑,那些羞辱和咒罵在他聽起來和放屁沒有任何區別,如果秉著戰鬥的原則,那麼這些繁文縟節都可以拋棄了,本身戰場就是你死我活,一切都以置對方死地為原則,所以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做錯了。
三人換過鐳射刀以後,劉徹把本屬於自己這邊的三柄丟了過去,其中一個手柄在跌跌撞撞之後竟然爆開了,裡面暴露出的褐色線纜可以從側面證明它的悠久歷史。
要賽事的舉辦方還是想的挺周到的,以公平公正的原則,立刻為烈陽四院的三位選手集體更換了鐳射刀,劉徹看著冷笑連連,要是自己這邊能有這麼好的福利嗎?在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之後還能為其中一方更換武器,這種待遇恐怕可以稱之為保送了。
果不其然,在四院的三名參賽選手示意準備就緒後,裁判又像失憶一般,第二次宣布比賽開始。
「這真是個笑話。」狐飛聲嘀咕道。
劉徹接過話頭,冷著臉道:「那就打得他們哭好了。」
噌噌噌,三把跳躍著金色火焰的鐳射刀同時出現,劉徹向前一指,三人向著對手直撲而去,一往無前的氣勢讓場上的溫度瞬間提升了許多。
「殺!」
劉徹似乎覺得氣勢還不夠強,一聲嘹亮的口號震懾了全場,後面緊緊跟隨的狐飛和泰山自然也有所回應,異口同聲的「殺」字就好像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
烈陽四院的參賽選手穿了就是三個學生,雖從軍營中泡大,也有一些拳腳上的功夫,可這種陣勢哪裡會見到過,尤其是對方凶神惡煞的模樣早就印到了他們的心中,此時此刻提刀都有些困難,更別抵抗了。
就在這危急的時刻,裁判又救了四院一次。
「時間到,進入中場休息。」
可能是為了警告某人,裁判再次發聲:「繼續攻擊者,判負處理。」
劉徹的刀已經抵到了對方選手的面門,如果不是這最後一句,四院立刻就得減員一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真不要臉!」
泰山可不是劉徹、狐飛,心有怨念的他可不管什麼場合不場合,嘴裡的嘟囔通過機甲上的擴音設備傳遍了全場,可按道理來這麼明顯的人身攻擊卻被所有人忽略了,就好像泰山什麼話都沒有一樣。
四院那邊是自知理虧,實驗學校這邊是被提前打好了招呼,而坐在那些vip座位上的早就是一副厚臉皮了,泰山的這點傷害對於他們來就好像隔靴搔癢一般,根本不起作用。
沒有人知道四院選手區那邊發生了什麼,反正等中場休息時間結束以後,重新站上賽場的三位選手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就連氣勢上也是煥然一新。
劉徹覺得有些不對勁,碰了碰狐飛,關掉擴音器以後聲地道:「你怎麼看。」
「對方很有可能換人了。」狐飛的觀察力比劉徹更加的透徹,他一眼就看出中間那位選手不是之前三位中的任何一個,因為習慣性的動作可模仿不出來,以點看面,三個人肯定是全部換了。
劉徹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接下來恐怕就是一番苦戰。
這次他沒有再通過呼喊來提升己方的士氣,因為那已經毫無意義了,看對方的站姿恐怕還不是換人這麼簡單,十之八九是換了三個真正的軍人。
可軍人又能怎樣?劉徹自己在海盜聯盟里連窮凶極惡的海盜都砍過,還怕這些久疏戰陣的溜須拍馬之輩?
一名軍人首先就要有骨氣,幹這些蒙頭蒙臉的猥瑣之事,哪裡還會有身為一個軍人的榮譽感,要知道一名最純粹的軍人是絕不會來到此處當槍手的,所以到這裡來的只有那些苦心鑽營的傢伙,他們已經不配軍人的稱號。
劉徹本想再觀察一下,可這次對方卻先動手了,只見三人不分先後的揚起了鐳射刀,並且向著這邊衝來,以劉徹的認知,對方的動作是烈陽帝國軍隊中最標準的戰術動作。
「都散開,各自心。」
劉徹可沒有跟對手打陣地戰的意願,三三配置可是軍隊中最常見的格鬥兵戰術,這種最型的戰陣不是輕易可以破解的,尤其是己方還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學生。
不過因為是混戰,所以只需要分散開來就行,破陣破不了那就拆陣好了。
但是替代烈陽四院出戰的這三位似乎並不想分開,還是聚在一起尋找著戰機,可等待劉徹這邊分成三個方向站定後,他們也就是在沒辦法了,總不能三砍一,然後把背後讓給對手。
不得已,他們只能分開,各自尋找目標去了,不過他們還是信心滿滿,幾個學生而已,分分鐘解決掉他們。
可這一交手,他們就有些吃驚了,對方的攻勢凌厲,防守也不差,尤其是中間的變招更是防不勝防,難道他們比自己更精通機甲?
當然,作為泰山的對手就肯定不會同意這些觀點了,與另兩人的靈巧不同的是,泰山的攻擊大開大合,頗有一力降十巧的勁頭,招招都是以命換命,與之對敵的這位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來,因為他自認自己前途遠大,哪裡願意跟一個學生換命。
劉徹看到泰山那邊無事,也就算放下心來,開始全力對付起眼前的對手,對方的刺殺在劉徹看起來勇猛有餘卻技巧太少,只見他虛晃一刀閃過刺殺以後,右腳伸出去輕輕一抬,四院的選手立刻被絆倒在地。
「這招叫做黃狗吃屎!」
劉徹一邊一邊抄起鐳射刀就向地面上划去,想來就這一下,對方機甲肯定會出現破損,到時候就形成了三打二的利好局面,因為按照賽事的規定,機甲破損或者投降就得判負,可事實卻出乎劉徹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