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氣勢洶洶的昭仁帝國軍隊,劉徹沒有絲毫纏鬥的意思,立刻命令六艘警惕級巡洋艦召回加強型武士無人機,調轉艦首跟隨友軍的撤退軌跡,開始全速跑路。
雖然警惕級巡洋艦火力強悍,但是對方可是昭仁帝國的軍隊,這裡又是昭仁帝國的勢力範圍,時地利人和都不占,這仗沒法打下去的。
在密密麻麻的鷹級護衛艦的歡送中,在漫飛舞的飛船殘骸的印襯下,劉徹率領著警惕級巡洋艦呼嘯而出,雖然他是在跑路,但依舊沒忘記在撤退的同時,放出了無數顆磁暴水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送客請留步,如果再繼續這麼熱情下去,磁暴水雷就會更加熱情的給予回應了。
於是,劉徹的警惕級巡洋艦安全的撤退了,可這場戰鬥就這麼結束了嗎?未必。
當警惕級結束跳躍之後,劉徹立刻命令雷達系統進行鎖定,而後才接通了對面因卡薩斯級護衛艦中旗艦的通訊。
「請貴指揮官來本艦一敘。」劉徹根本沒有講客套話,直接就邀請道。
理察森有些遲疑,這是想幹什麼?有什麼話必須當面呢?
「不知道凱魯比團長有什麼事情嗎?我方損失慘重,還是就此告別回去休整好了,來日必定登門致謝。」
「哦,也沒啥事,主要是有點東西想讓你捎給羅密歐團長。」
劉徹的輕描淡寫果然麻痹了理察森,之前張姆斯利送去蛇之淚的時候,就是理察森負責接待的,所以這次所捎帶的東西十有八九還是酒,再聯繫起蝮蛇海盜團最近紅火的買賣,理察森相信了劉徹所的話。
「你也知道,我最近鼓搗了一家制酒公司,還利用帕爾星的農產品研製出一些特殊的酒產品,這次剛好帶了不少,你派人過來搬回去,兄弟們可以都喝一些,權當壓驚的。」
劉徹的這番話讓理察森無言以對,他實在找不出理由拒絕了,總不能他因為心,所以懷疑上了友軍。
畢竟戰鬥中誤傷的情況也很常見,何況以剛才的艦船密度來,重型中子急速炮的炮火很難區分友軍與敵人的位置,就算是鎖定射擊都會存在一定的誤差,誤傷也就在所難免了。
不過好在自己麾下的這支因卡薩斯級護衛艦艦隊總算是跑出來一半,如果沒有蝮蛇海盜團的參戰,今肯定是全軍覆沒的局面了。
想通了的理察森,終於放下了心中的芥蒂,點頭同意了劉徹的建議,準備親自登艦一敘,並且準備把那些帕爾星的特產酒帶回來,大戰過後放鬆一下也就無可厚非了。
結束了通話之後,劉徹望著舷窗外那些艘艘帶傷的因卡薩斯級護衛艦,不禁舔了舔嘴唇,這些因卡薩斯級護衛艦活像一個個舉著長槍的士兵,它們隨著宇宙中的暗流產生了輕微的浮動,就好像正在向自己招手似的。
隨著劉徹的布置,旗艦以最高標準迎接了理察森的到來,全體戰艦格鬥兵身著機甲在入口處進行了一番格鬥舞表演,把理察森看得目瞪口呆,他還真的沒想到這種國家之間的接待禮儀會出現在海盜聯盟,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是為了迎接他而進行的表演,這個驚喜讓理察森不禁有些熏熏然,原來蝮蛇海盜團的凱魯比團長也知道我是玫瑰的智囊啊,現在這番場景是籠絡還是拉攏呢?
理察森決定看看再。
「海盜聯盟里盛傳您是玫瑰海盜團的智囊,所以今有緣相聚,我肯定要請您上船一敘。」
劉徹的開場白印證了理察森的猜想,看起來此次十有八九是為了拉攏自己了,可嘴裡卻謙虛起來:「不敢當,不敢當。」
「當得起,當得起,裡面已經準備好了酒宴,請您對我的蝮蛇海盜團出產的美酒給予點評,不吝賜教啊。」
「這怎麼擔得起,我只是粗通酒道,要是一會兒錯了話,凱魯比團長莫怪啊。」
「您真是太謙虛了,坐,請坐,請上座。」
雙方的太極打的無比精彩,只可惜此次旗艦上都是些機器士兵,就算他們擁有了智慧也無法體會人類交談中的精髓,在他們的思維中也許這只是一場對話,可在劉徹和理察森之間卻不會這麼認為。
「高順,去把倉庫里的酒分發到友軍的艦船上,送給羅密歐團長的那一批一定要封存好,直接送往理察森先生的旗艦,不能出任何紕漏。」
「遵命,長官!」高順瓮聲瓮氣的答道。
理察森看著身穿機甲的格鬥兵們,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的表情,這表演都完了,難倒這些士兵就準備一直穿著沉重的格鬥機甲嗎?
看到理察森的模樣,劉徹的心裡一笑,追加了命令:「去讓弟兄們把機甲脫了,省的送過去的時候引起友軍的誤會,你們要記住,你們代表的是我蝮蛇海盜團的形象,就算是喝酒也得喝出我蝮蛇的威風來!」
「遵命,長官!」
理察森聽後,神色不由得緩了許多,也許真的是自己神經過敏了,凱魯比團長明明是一番好意嘛,看起來自己的憂慮也許就是身為智者的煩惱,想的多,自然也就憂慮的多了。
客隨主便,進入到一間船艙之中,理察森的眼前一亮,此間艙內香味瀰漫,各種吃食應有盡有,還有那些泛著酒香的酒罈都被人為的蒙住了外面的包裝,頗有霧裡看花的意思。
「剛才的大戰多有得罪,您身為智者,也知道高密度情況下誤傷根本無法避免,再加上重型中子急速炮的火力範圍,的確對友軍無法進行有效的規避,所以在這裡,我鄭重的代表蝮蛇海盜團對您和您的部下表示歉意。」
劉徹隨意的抱起了一壇酒,咚咚咚咚給雙方各自斟滿了一碗,然後目不斜視的先飲為敬了。
喝完第一碗後,再次開口:「這第二碗要敬陣亡的弟兄們,如果沒有他們的捨生忘死,此刻我二人豈能安穩坐在此處?」
第二碗酒順勢灑在了地上。
理察森剛想點什麼,卻又被劉徹攔住了。
「這第三碗酒,我要向先生您賠罪,如果我們能夠及早投入戰鬥,先生您和您的部下就不會陷入苦戰,我代表蝮蛇海盜團向您賠罪!」
三碗酒,劉徹了三次話,徹底打消了理察森的顧慮,大戰之後,死裡逃生,後者的心神也不由得放鬆了下來。
借著劉徹的話頭,也陪著幹了一碗酒。
帕爾米酒的凜冽直衝理察森的大腦,好酒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雙方的話匣子都打開了,劉徹談起風花雪月也是個中老手,尤其是把各地的傳聞加以誇大,再編造個故事就成了自己的親身經歷,反正是酒後胡言,理察森也就一驚一乍的給予了配合,至於信不信,那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這酒菜倒是被消滅的倒是很快,尤其是帕爾星出產的幾種酒更是很對理察森的胃口,霧裡看花的模式更是讓他有了賭博的快感。
劉徹在一邊著酒的詳細釀造工藝,一邊在心裡笑開了花,這個理察森果然如同傳聞中一樣,是個頗懂酒道之人,而且酒量不,目前已經三壇下了肚竟然還沒有醉意,不過酒這東西,自己船上可多著呢。
隨後,不光是帕爾米酒,竹葉青、燒刀子、二鍋頭、悶倒驢悉數登場,而且就連剛剛研製出的紅高粱也被端了一罈子上來。
喝!
劉徹可沒有千杯不醉的本領,能喝這麼長時間,全要靠酒罈上的機關,這種把戲可是上輩子那個時空就有,而現在被更加發揚光大了而已,只需要按動某個按鈕,喝酒還是喝水就看倒酒人的心思了。
一直等到理察森有些醉意了,某人這才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溜了出去,前者帶來的一票手下早已經東倒西歪了,而劉徹也如願收到了高順的答覆,玫瑰海盜團的這支殘軍已經盡在掌握之中,二十一艘因卡薩斯級護衛艦全部喪失了戰鬥的能力。
劉徹沒有問具體的執行情況,對方喝多了自然戰鬥力大減,沒喝多卻又堅守崗位的……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道理呢?
回到船艙里,理察森的眼睛都直了,劉徹趁著他還算清醒,跟他起了一個故事:「遠古時代里的某個政府搜颳了很多的財富,讓官兵押送到皇宮裡去,由於當時正值盛夏,押送的官兵冒著酷暑有些苦不堪言了,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隊賣酒的商家,這些官兵口渴難耐,不管不顧的買下了這批酒並且就在路邊痛飲起來,你猜結果怎麼樣?」
理察森強睜了一下迷離的雙眼,雖然腦袋裡不停的在運轉,卻想不出什麼頭緒,是這個故事太生澀難懂,還是自己真的喝多了?
自己好像依稀記得忘記了什麼事情,難道是脫險以後忘記向團長匯報了嗎?好像是的。
額……凱魯比團長不是在問結果嗎?自己怎麼又想偏差了呢?結果……結果是什麼?
劉徹在一旁微笑著,他就看著理察森醉眼朦朧的倒了下去,故事的結果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個故事的翻版似乎已經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