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笑著搖搖頭,首先糾正了丹澤爾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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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爾星是我的帕爾星,不是你的,如果你下次再冒領我的私產,恐怕我會生氣的哦。」
丹澤爾自知失言,可任誰站在這個叫凱魯比的矮子面前,都會把他誤認為是一個孩子,或者成為丑更為合適。
試問,誰又會在一個丑面前保持足夠警惕呢?一二句失言似乎也是難免的。
不過既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丹澤爾也就光棍的承認了,自飲一杯權當是賠罪,可劉徹似乎不想放過他,硬是讓他連喝了三杯才算把這事揭過。
就當丹澤爾咬牙切齒的喝完三杯酒以後,劉徹又端起了杯子:「這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
丹澤爾不甚明了,連默契都還沒有,哪裡來的合作?
「我的朋友告訴了我很多事情,帕爾星的盈利模式的確值得我們繼續保持下去,你呢?」
劉徹的話讓丹澤爾瞬間明白了過來,雖然是通過第三方,但默契這不是形成了嗎?
「合作愉快!」
丹澤爾心甘情願的又喝下了一杯,看起來這位團長也蠻通情達理的,只要達成了默契,自然什麼都好談了。
劉徹的這杯潲水也灌了下去,只不過不是喝進口裡,而是整杯灌到了丹澤爾的頸子裡,隨後摔杯為號,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沖了進來,把劉徹緊緊的護在了中間。
就當眾人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遠處穿來了隆隆的腳步聲,一群身穿機甲的艦載格鬥兵湧進了廣場,隔開了劉徹與這些官員的距離。
「報告長官,高順奉命前來報到!」
丹澤爾看著似笑非笑的某人,心裡懊悔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婦人之仁,如果之前派出人手……現在的主動權就一定會在自己的這邊,哪裡像現在這樣被人完全控制住了。
只不過看那個矮子貪財的模樣,恐怕利潤要少不少了。
失算啊失算!
就當集體給他一筆見面禮,或者稱是保護費也行。
只可惜丹澤爾不是導演,他僅僅只是一個演員,還是一個排不上號的臨時演員,所以劇情的發展並沒有按他的意思來。
「高順,帶著你的人把他們通通抓起來,敢反抗的就地正法!」
「遵命,長官。」
高順得到命令以後,領著彪悍的艦載格鬥兵們撲向了那群瑟瑟發抖的羔羊,別看這群官員平時吆五喝六的,可到了這種真刀真槍的時候,一個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沒當場尿褲子就算對得起他們的成年人身份了。
「凱魯比團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終於還是有人提出了異議,可這人的心裡也是萬般無奈,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他都快被丹澤爾殺死一萬回了,也只好站出來當了回出頭鳥。
「意思?」
劉徹掏了掏耳朵,勝券在握的道:「帶你們玩一場官兵抓強盜的遊戲啊。」
誰是官兵,誰是強盜,這種時候已經一目了然了。
官員們雖然不忿,但面對機甲士兵,誰也不敢造次,包括剛剛那位,現在閉上眼裝起傻來,強盜就強盜,活的總比死的強。
丹澤爾經營帕爾星這麼多年,雖然不敢發展太空艦隊,但地面武裝還是頗有實力的,此時看到情況不明,連忙借著彎腰的機會按動了身上的呼叫器。
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保安隊的腳步也很快,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畢竟維持秩序的也是他們的人,可面對一群穿著機甲的士兵,他們的確心裡沒底,也就裝起了糊塗。
可現在不行了,因為丹澤爾是他們名義上的老大,也是保安隊經費的來源,如果不聽他的命令,他們隨時會變成帕爾星的下等人,這種事情光想想就不寒而慄了。
「讓讓,我們是帕爾星保……」
以往通行無阻的口頭禪戛然而止,因為一個身穿機甲的士兵站到了保安隊的面前,那把跳躍著火焰的鐳射刀就在機甲士兵的手上,甚至周圍的空氣里都湧現著一股狂熱的味道。
這名機甲士兵也不話,就這麼站得筆直,身上的機甲和手上的鐳射刀給保安隊帶來了十足的壓迫感,
「我們是帕爾星保安隊,需要進去維持秩序。」保安隊終於推了個發言人出來,捋直了舌頭才把話清楚了。
「我們是蝮蛇海盜團旗下艦載格鬥兵,長官有令,膽敢擅闖者,殺無赦!」
可能是因為頭盔的原因,機甲士兵話瓮聲瓮氣的,但話里的意思很清楚,蝮蛇海盜團辦事,擅入者死!
如果沒有揭穿身份,保安隊還可以裝傻充愣的進去「維持秩序」,可現在既然雙方都表明了身份,那麼蝮蛇海盜團這個帕爾星的新任主人在此,保安隊這種非法武裝組織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果不其然,這個那個扯了一會,保安隊搖身一變在廣場外站起崗來,一副蝮蛇嫡系部隊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些人是蝮蛇海盜團安插進帕爾星的先鋒部隊呢,只不過就算是潛伏,也沒有潛伏二十多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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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收到消息以後,微微一笑,看起來那個保安隊長還是頗有幾分眼色啊。
丹澤爾失去了手頭唯一的救兵以後,只好跟劉徹打起了哈哈:「這個遊戲也玩了,我看是不是……」
劉徹凌厲的眼神堵住了丹澤爾的後半句話,他反而接話道:「誰遊戲結束了?官兵雖然抓到了強盜,但還得審一審才行啊,在我的地盤上,冤假錯案可是不能發生的。」
「這是個遊戲,凱魯比團長笑了。」丹澤爾的笑容很勉強,似乎預料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遊戲?」
劉徹反問道:「你們把我的帕爾星攪和成這樣,都快退步成原始星球了,我難倒沒有資格審一審你們嗎?」
聽到這話,丹澤爾算是明白了過來,今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善終了,不過錢這東西,只要有命在,總會賺回來的。
何況蝮蛇剛剛接收帕爾星,所有的一切都還沒了解呢,就算是殺驢,那也得卸了磨啊。
「我代表所有人可以向您表態,我們願意捐出全部家產,為您充作軍資。」
丹澤爾的果斷讓劉徹有些意外,不過也僅僅只是意外罷了。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個提議不錯。」
劉徹突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可丹澤爾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嚇著了。
「你們貪污了我的錢,然後用我的錢來買你們的命,這買賣做得挺好啊。」
丹澤爾覺得有點繞,但很快就縷清了思路:「是的,我承認我們貪污,但是就算是貪污也沒貪您的錢啊,要知道您是不久之前才剛剛接過帕爾星的管轄權的,這舊帳哪有算到您頭上的道理啊。」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麼算的。」
劉徹看到張姆斯利的點頭示意,終於結束了這場貓抓老鼠的遊戲。
正午是陽光最充足的時候,可現在卻突然陰暗了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空,原來遮住陽光的是一艘飛船,巨大的船腹把清陽城遮的嚴嚴實實。
這艘是什麼船?
有識之士很快在腦海里思索起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船並不是警惕級巡洋艦。
丹澤爾卻心裡一涼,如果真是警惕級倒也好了,無非是武力示威而已,可現在這艘懸於頭頂的飛船卻是旅行者級運輸艦,猶如老式電話話筒的艦首太容易辨別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艘運輸艦里究竟裝著什麼。
劉徹沒有讓觀眾們久等,半空中的旅行者級運輸艦打開了艙門,飛快的滑出了無數登陸艇。
是艦載格鬥兵!
丹澤爾的預感越發的強烈,忍不住祈求道:「我願意交代所有的罪行,並且上繳全部的家產,全部!只求您能饒了我這一次。」
「你知道嗎?貪污不是你的錯,但是貪污我的錢,那就是你的錯了。」劉徹的解釋波瀾不驚,這些蛀蟲如果不被消滅,保不准什麼時候就又能糾集在一起,所以犯了錯就必須承擔後果。
「高順,把這些罪犯全部砍了!」
「遵命,長官。」
高順領命而走,卻被張姆斯利攔了下來。
全部砍了……這條命令下達以後,參加酒宴的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不但如此,帕爾星所有的官員也被屠了個乾淨,如果沒有這些人,那麼帕爾星的統治如何談起?還是收為己用比較好。
面對張姆斯利的建議,劉徹依舊堅持了自己的觀點,這些蛀蟲盤踞在帕爾星這麼多年,如果不趁此機會一鍋端了,早晚必是後患,更何況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傢伙不死的話,自己的新政如何實施,難倒繼續榨取這些農民的勞動力?那和眼前的蛀蟲有什麼區別?
劉徹所要的,是一顆乾乾淨淨的帕爾星,是一顆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帕爾星,所以流血是根本無法避免的事情。
張姆斯利自知無法改變長官的決定,只得再次提醒:「長官,如果我們把帕爾星的官員一掃而空後,長老會問起來怎麼辦?」
劉徹想都沒想,回答道:「我的地盤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