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風走出了那間屋子,樵夫迎了上來,「兄弟,師父給了你什麼好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們分享分享吧。」
李沐風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是被那老怪煉化了一些東西治病,那樵夫居然還說自己得了東西。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有本事「」自己問你們師父要去,我才不稀罕你們那些狗屁玩意。」李沐風斬釘截鐵地說著。
「逍兒,別難為沐風,過些日子,等你師父的元氣恢復了,就給你和姍兒把你們的婚事辦了。」
那老頭子在屋裡說道,聲音並不是很響亮,李沐風卻感覺到,鼓膜隱隱作痛。
「逍兒多謝師父恩典,多謝師父恩典。」
樵夫聽到老頭子要給自己和姍兒辦婚事,自然是欣喜若狂。
姍兒這時候,正和那一幫打扮成丫頭模樣的女弟子們站在一起,李沐風的眼光從姍兒身上掃過的時候,正好與姍兒四目相對。
姍兒的臉一下子紅了。
李沐風感覺到姍兒有些奇怪,按說,她爹被那老頭子封印了,她娘也不知道得了啥病,她自己在老怪的身邊做人質,應該是這裡面對那老頭子有著深仇大恨的。
可是,一旦老頭子出了點事兒,她卻是站到了老頭子一邊,而且,對於師父把她嫁給大師兄,她似乎很嚮往。
「姍兒,在跟逍兒成婚之前,你可以去看一下你娘,她恐怕是--,我讓沐風陪你去。」老頭子說這話時,樵夫的肺都快氣炸了。
「師父,你是讓那雷電給弄糊塗了吧,逍兒要嫁的人是我,你,你為啥讓沐風陪姍兒去,為什麼,憑什麼要讓沐風陪姍兒。」
李沐風一下子想明白了,姍兒的娘病情並沒有像她爹說的那樣,聽那老頭子的意思是,姍兒的娘病情加重了。
老怪讓自己陪姍兒回去一趟,肯定不為別的,外人自然是不知道,老怪這麼安排,肯定又是在打他身上那種稀缺資源的主意。
「逍兒,你難道不覺得,你在為師面前越來越無禮了麼?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姍兒,叫三個師妹進來,老子還沒死,定下的規矩,就想給老子變了麼。」
老頭子在屋裡面氣急敗壞地說道。
李沐風不知道老怪的規矩是啥,看了一眼站在姍兒身旁的幾個女孩,三個活蹦亂跳的女孩紅著臉,興奮地跑進了那間屋子去。
「師父,你老人家剛才經歷了渡劫之苦,也算是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回來,你可得注意身體啊,你可千萬得保重身體才好。」
那三個女孩欣喜若狂地進入了那間屋子去,外面所有的人都跪伏在地上,朝著那間屋子裡面忠心耿耿地說道。
「混帳東西,該幹啥都幹啥去,老子還用你們教訓麼?真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老怪在屋裡厲聲吼叫著,李沐風看到樵夫帶著他的那些師兄弟們,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屋子裡面傳出來老怪和那幾個女弟子戲謔的笑聲。
姍兒走到李沐風身旁,「請吧,麻煩你跟我回一趟家吧。」
當姍兒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李沐風看到,樵夫的一張臉扭曲得很難看,他知道,樵夫一定是氣得發抖,卻不敢在師父院子裡當場發作起來。
「大哥,要不,你陪姍兒去吧,我在你們當中這樣摻和著,算是哪門子事。」李沐風笑著對樵夫說道。
李沐風看到樵夫的臉色刷地變了,悶聲帶著他的那一幫師兄弟,走出了那座庭院,「兄弟,一路上好生看著我的女人,若是有半點差池,我非和你拼命不可。」
姍兒走到樵夫旁邊,笑道,「師父跟我,可不是半點差池,幾點差池恐怕都有吧,你,你怎麼不去跟他拼命呢?」
李沐風不禁有些凌亂,這沐風園裡面,師不像師,徒弟更不像是徒弟,整個地界之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圍繞著那老東西在轉。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真不知道,憑啥那些女孩子竟然爭先恐後地衝進屋子去跟他親近。像這樣的人,哪還有一點兒廉恥之心。
姍兒在樵夫面前說到那老怪的時候,李沐風發現,樵夫一下子就像是被霜打蔫了似的,剛才面對李沐風的那種豪氣,頓時煙消雲散了。
李沐風注意到,樵夫表面上的泄氣,胸中卻是在燃燒著一團火焰,如果他但凡能夠和那老怪有得一拼的時候,他非不可把那老怪的頭摘下來,當球踢。
「姍兒,師父說你娘的情況不好,你還是早一點回去吧。真想和你一起回去,只是,只是,哎,我還是去砍柴吧。」
樵夫一臉的困窘,那些師弟師妹們,哪裡敢言語什麼,「好吧,沐風,跟我一起回去吧,先前在斷崖邊上,我遠遠地看著,爹在向你跪拜。你去了,好好陪我爹喝上兩杯吧。」
「是啊,兄弟,你代我向老人家敬一兩杯酒,就說我周遠逍本來是要去看他的,我總有一天,能夠親自去拜他老人家的。」
李沐風聽到樵夫說道,眼裡面對於李沐風能夠跟著姍兒回去,顯然是羨慕嫉妒恨啊。
姍兒不再多說,李沐風心裡很是矛盾,他明明知道,自己跟著姍兒去,決不是陪她爹喝酒那麼簡單,一旦自己去了,那黃金巨龍肯定會想辦法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提煉出那種能夠替姍兒的娘治病的東西來。
如果僅僅是剛才這樣,自己毫無損傷,那倒也沒有什麼。但要是被煉化之後,自己大傷元氣,或者連一條命都丟了,那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去任人宰割麼。
老怪這是在慷他人之慨,他還在等著煉化那種渡劫丹,看來走這一趟,是不可能有生命之憂的。
從老頭子的屋裡出來,他那些不懂事的弟子,竟然以為自己從他們的師父那兒得到了什麼好處,真是一群坑貨,他們哪裡知道,明明是他們的師父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攝取了活命的東西啊。
李沐風跟在姍兒身後,走向那斷崖邊,看著那個地方跟先前並沒有兩樣,姍兒在那岸邊撞得頭破血流也沒法過去,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和姍兒去她爹娘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