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就這麼被擒了。李沐風,我一直都對你沒有死心,我甚至寧願自己吃苦受累,寧願被你傷害,也沒有傷你的意思,你,你就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就在李沐風把他的噬魂劍插入劍鞘,和薇兒的決鬥已經分出了勝負的時候,薇兒突然間流著淚,撲在了他的懷裡。
一個有著幾百的女人,身子卻是有如柔弱無骨,兩人的臉挨在一起,李沐風竟然發覺自己的臉刷地一下子紅了,而且他感覺到,有著幾百歲的薇兒,有著無數男人的魔皇,臉上的肌膚竟然像二十來歲的女人。
「沐風,本皇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現在淪為你的階下囚,你要是能夠滿足我的心愿,然後,然後,你就是殺了我,我這一生也過得無怨無悔,剛才,你能夠為了我出手,難道還不能表明,你心中有我嗎?你這是何必呢,何必要裝著對我冷漠呢。除非是一個不正常的男人,不然,沒有男人能夠抗拒的。」
薇兒一面說著,一面將她那一隻手在李沐風的身上摸索起來,李沐風只覺得自己的那個地方,竟然騰地一下子有了反應。
雖說薇兒幾乎已經老得成魔,然而,正如她自己所說,的確是沒有男人在她的面前,能夠自持。
「賤女人,你發什麼浪,新主,閃開,閃開,讓我殺了這沒廉恥的貨。」
李沐風聽到劍婢的嘴裡,罵自己懷裡的薇兒是沒廉恥的,卻不知道為啥,自己被薇兒抱著,他明明應該把薇兒推開。
一個名聲壞到極點的女人,當著那麼些人的面,公然地在自己的懷裡撒嬌,李沐風竟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像這樣接觸到薇兒的身子,那種天然的尤物,那美得令他有些窒息的模樣,即使被劍婢罵自己也是沒廉恥,他也認了。
「沐風,我不做魔皇,也不再去稱霸於蕭關,我掀起這一場魔族與巫族的征戰,我得到了一顆驚世的能量晶石。雖不能夠讓我修煉到飛升九重天際,卻至少可以讓我再多活幾十,幾百年吧。」
「沐風,我不再追求天長地久了,答應我,陪伴在我的身邊,用你的劍,像你先前那樣保護我,做我的男人,做我的保護神,好嗎。」
薇兒在李沐風的耳邊,吹氣如蘭的說著。
「劍婢,你不能殺她,這不是我的意思,你們真正的主人曾經一再叮囑,不能傷了她的性命。」
正當劍婢手中的利劍擊向薇兒的時候,李沐風抱著薇兒,用他自己的後背迎向那利劍。
「新主,你這是著魔了。咱巫族中的女子,隨便挑一個,比如雪姬,都比這個賤女人強得多,你,你可不能見色忘義啊。」
「沐風,殺了那賤女人吧,你已經看到了,最初需要我白越駒給她賣命的時候,她和我顛鸞倒鳳,柔媚絕不低於現在在你懷裡尋求庇護的樣子,要殺我的時候,卻是恨不能將我灰飛煙滅,一掌將我魂飛魄散。這女人,不值得你動情。」
白越駒陰陽怪氣地說著,特別是在說到顛鸞倒鳳的時候,那種腔調,要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明明知道薇兒是那種人盡可夫的賤女人,當她靠著自己的肩膀,柔媚得像只可憐的小貓時,李沐風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被那薇兒觸動。
「殺了她,殺了她!」
白越駒身邊的那幾個門人,齊聲叫道。
「沐風兄弟,放我下來,其實,就在你踏進這間屋子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自己得救了。」
劍婢騰身而上,將阿青爹從屋樑上解救了下來。
白越駒的人也都盼著李沐風處置薇兒,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阿青爹放在眼裡。
薇兒對阿青爹說道,「老族長,你害了薇兒,薇兒現在能夠這樣與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卻是對你充滿了感激,我不報怨你了。恰恰相反,我現在覺得,我最虧欠的就是你,我害得你遭受著滅族之痛。」
「過去了,都已經過去了。老夫現在僥倖活了下來,其實,其實,只要我登高一呼,我那些潛藏下來的族人,依然會齊聚於我的旗下。」阿青爹淡然說道。
「沐風,我走了,在我被魔族擒獲之前,我就已經安頓好族人,我現在一切都能夠丟開了,一個死裡逃生的人,我最大的願望是在有生之年,能夠和阿青團聚。」
阿青爹的眼裡,很明顯對於李沐風懷抱著另一個女人很不滿意。李沐風也感覺到,當著自己的岳父大人的面,卻是摟著另一個女人,那的確是太過分了。
「爹。我一定會找到阿青,我不會忘記,我和阿青的那一段婚約。」
「沐風,還是隨緣吧,在蕭關大陸上,我們雖然也是人族,畢竟是最低賤的野人族,然而,在我們粗陋的外表下,卻是有著滾燙的心,我們知愛恨,有著堅毅的良心。」
李沐風聽著阿青的話,只覺得臉臊得通紅。
在野人族遭遇到致命的傷害的時候,李沐風的確是盡了最大的努力,然而,對於那個為了他李沐風,不顧一切的女孩阿青,他卻沒能保護好,更沒有盡到一個愛侶的責任。
阿青的爹走了,帶著一種百感交集的神情。
「我就不相信,憑著他的資質,能夠走出這城。」
「這城原本就是他的,白越駒,你以為,憑這麼個迷宮似的城,能夠困住我這個傻瓜,就能夠困得住任何人麼?白越駒,你這個小人,我若有東山再起的時候,我非殺你不可。」
薇兒冷酷地說道。
「你們散了吧,都回去吧。」李沐風對薇兒的那些還活著的寵臣說道。
「白爺,你老給指條明路吧,我們真是百無一用,就是給我們幾十年,也沒法從這地方走出去。」
「好吧,我就打發你們上路吧,只是,以後你們可得記著,男人可不是光憑著一張臉,憑著能夠討好女人就能夠活下來的。」
白越駒手中中的長劍一揮,他的那幾個門人全都在一瞬間動了手,一時間,屋子裡面血肉模糊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