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哥哥,小心,九陰魔尊,九陰魔尊這一招可能是屍魔神功。」
阿紫突然間大聲地叫了起來。
李沐風親眼盾到過雪姬用邪法把那些已死的巫族,硬是武裝了起來,再一次發起了對魔族的進攻。
九陰魔尊這種極好面子的人,誰都不可能想像得到,他會為了求勝先自己尋了死路。
「病夫,這就是你所說的,九陰魔尊超乎尋常的神功了嗎?這種神功,即使是僥倖打敗了對手,那不也是死路一條麼。小子,你若是死在一個死人手裡,那可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李沐風聽到人群中有人無比驚訝地說著。
「與高手對訣時,一切都有可能,一切也都是不可能。這事九陰老兄都沒有表態,咱們這又是何必要無端地猜疑呢。」
病夫說起話來,又是一通咳嗽,那咳嗽的聲音,不過是想吸引大家的注意,越是把一句話說得長了,越能夠引起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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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風原本已經將噬魂劍入鞘,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便嗖地將那噬魂劍拔了出來,用劍尖指著那還沒有斷氣的九陰魔尊。
「前輩,你還有什麼招法,盡情地施展出來吧。你已經狼狽到這種不堪的樣子,我也不跟你計較什麼,哪怕明知你用的陰邪之法,我也都認了。」
李沐風對於耍弄陰謀詭計一向都極其反感,面對著強悍的九陰魔尊,怒氣竟然一下子衝上了腦門。
「沐風,他日你若是見到我那侄從孫女兒,你就把我寫給你的那張遺言給她看了,她一時高興,或許還會嫁給你咧。」
「別聽那病夫胡說八道的,他懂個啥?我九陰魔尊橫行世間這數百年了,死在我手下的,來的千千,去的萬萬,我也算是惡貫滿盈了。哈哈哈,平常也只有我能夠殺得了別人,我寧肯死在自己的刀劍之下,也,也決不會死在你的手裡。」
李沐風聽到九陰魔尊冷冷地說道。
「死於刀劍,這是每一個修煉者的宿命,能夠像我現在這樣自殺,已經遠比死在你的手裡強。哈哈哈,心愿已了,塵緣也盡。」
就在李沐風的面前,兩人相隔不過數步,聽著九陰魔尊的話,李沐風不禁有些心酸起來。
也就是這時候,李沐風突然間感覺到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強大的氣場。
不像是妖丹。
在自己身邊,除了九陰魔尊已經再無別人。難道這樣的神功,非得要到斷氣時,才能夠突然間被激發出來。病夫所說的話,真不是什麼危言聳聽的,九陰魔尊的魔性,在他將死而未死之時,便會達到極限。
「啊,前輩,前輩,你這是在利用屍變的強大的魔力!」
「別說了,在生死存亡的時候,真沒有什麼好說的,也不是幾句虛無縹緲的前輩,就會讓我心存憐惜。接招吧。」
九陰魔尊頭髮散亂了,一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居然一瞬間懸於虛空之中,與此同時,九陰魔尊竟然將李沐風納入到了一個很詭異的地界之中。
陰風陣陣,到處都是鬼魂在飄蕩,九陰魔尊驅使著一大群恐怖而怪異的陰魂,已經將李沐風圍困在一個屍魔之陣中。
「這是一個孤立無援的地界,小子,我化用了自己多年的功力,才營造出這樣一個公平的角逐天地。在這個地界裡面,休想有任何外物幫得到你,也不可能有什麼資源被你吸納。好了,咱們就這樣,憑著自己真實的力量,拼個你死我活。」
李沐風一直都沒有喪失對九陰魔尊的警惕,然而,當兩人處在這麼一個封閉的空間裡面,除了破界而出,已經再無別的途徑。
「卑鄙,簡直是太卑鄙了啊。」
「我從來都不曾宣稱過自己有多高尚,一直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你真要有什麼意念決殺,你怎麼會一直下不了手?你也不是會什麼吸功大法,你那劍招中肯定有問題。一個大男人,用那種陰毒陰損之招,也高尚不到什麼地兒去呀。」
九陰魔尊替自己辯解了一會兒。
廝打了一天,現在又已經到了深夜,再耗不到多久,天都快要亮了。
「前面是一個酒家,不如去那兒喝上一壺,吃些東西,反正我們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簡直是餓得慌。」
九陰魔尊眼望著前方,李沐風的確是餓得不行,收了噬魂劍,笑道,「好吧,我也確實是有些餓了。咱們可別只顧著拼命,到時候,決鬥沒有殺得了對方,兩個人都餓死在這裡面,可就冤枉了。」
順著九陰魔尊所望的方向,李沐風極目看去,哪裡有什麼酒家。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幾下眼睛,再朝著九陰魔尊所指的方向看去。
「這地方,全是我說了算,走吧,沐風兄弟,我早有結識你這樣的英雄之意,還望賞個臉,讓我有機會與英雄結拜成忘年之交。」
李沐風提醒自己,這地界中的一切,既是虛幻的,也有可能是具體而實在的東西。說起結拜,李沐風卻是有幾分不情願,任何一個玩弄別人的,李沐風都很不喜歡。
「韓爺,樓上有請!韓爺,這有些時間沒來了,你看,你沒來的時候,我這店面都冷清了不少。」
兩人踏入一家最豪華的酒樓,巧舌如簧的女老闆就迎了上來,看到李沐風,卻是一臉驚疑地笑道,「這位小爺是韓爺的朋友,一看就是個氣宇軒昂,如花似玉的人物,你來本店,可是讓本店從此之後,簡直蓬蓽生輝啊。」
九陰魔尊說道,「咱們都不是什麼外人,店裡最好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我要宴請我的朋友。」
本來是來此決鬥的,現在倒好,居然兩人一齊進了酒樓,一切都像是在夢裡一般。
李沐風暗暗告誡自己,一切都不可掉以輕心,越是看起來最安全的地方,越是潛藏著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