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薇兒站在龍車上,對李沐風說道,「沐風,替我殺了九陰老怪,我把阿紫嫁給你,我這也算是是做一個順水人情。真是太萬惡了,奔著資源投奔於我,卻是在我最艱難的時候背叛我。」
「沐風哥哥,我那師尊已經發話了,你就替我們殺了九陰老怪吧,那老怪一死,這掀起的反叛自然平息,在魔皇的威力之下,再無人敢背叛了。」
阿紫嘴裡面說是誅滅叛賊,大概是聽到魔皇要把她嫁給李沐風,心中自然是特別興奮,只差當場一蹦幾丈高了。
「瞧你那德行,是八輩子沒有見著男人,還是怎麼回事。那巫族人有啥好,等諸界的高人齊聚於此,各大能人來了,別說你嫁給那巫族男人,恐怕到時候,巫族在蕭關再無藏身之地。到時候,恐怕你連同那巫族男人,全都灰飛煙滅。哈哈哈。」
沐風聽到病夫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不管是什麼樣的話,從病夫的嘴裡面出來,都很自然地變了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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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風掃了一眼病夫,他根本就不是十二侍女的對手,再加上阿紫與他一番明斗,他早就已經吃不消了。病夫一臉的惶惑不安,說話卻依然透著狂傲。
「英雄難過美人關,哈哈哈,老弟,如果我看得不錯的話,你好歹也算是人族,怎麼會跟這麼些巫族魔族的糾纏個啥,在咱人族中,隨便找一個女人,都比她們強得多。」
九陰魔尊顯出幾分不屑,卻又故意做出幾分替李沐風考慮的樣子來。李沐風最看不慣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只是隨意地擊出幾招紫幽劍招,那九陰魔尊被劍招所逼,連連往後面退出幾步遠。
「沐風兄弟,我九陰魔尊已經有好幾百壽數,對於我們來說,早就死不足惜了。只有一點,我這次出關,真是為著誅殺巫族而來,出門時,我那幫徒子徒孫全都聽了我的一番豪言壯語,若是就這樣死了,我那些徒子徒孫們,恐怕是要在我的屍骨面前,看我的大笑話了。」
九陰魔尊顯得格外沮喪,說什麼死不足惜,說什麼被晚輩看笑話,說到底,都是為著他這一身虛名。
「沐風老弟,我有一個遠房侄從孫女兒,在人族中可算得上頂級美女,就在前些年,蕭關大陸上為了爭奪她,打了不少於十年的仗,你要是能夠放過我,我就厚著臉皮給你做個媒,讓我那侄孫兒把女兒嫁給你,怎麼樣。」
李沐風心想,這九陰魔尊真是好笑,嘴裡面叫自己是兄弟,卻又要把他的侄從孫女兒嫁給自己,自己豈不是矮著無數輩了。
「剛才你不是還要跟我拼命麼,九陰前輩,你殺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死在你的手下,現在,當你面對生死的時候,你,你這又是何必呢,更何況,那麼多人為著你的侄從孫女兒打仗,別人喜歡,並不意味著我李沐風就得喜歡。」
李沐風淡然說道。手中的噬魂劍,卻是頻頻向九陰魔尊發起著攻擊。
蕭關大陸上,數年前,為了一個女人而發起數年的征戰,李沐風自然是耳聞目睹,九陰魔尊竟然會是紫幽的先輩。
如果真的是紫幽的先輩,九陰魔尊不可能不知道紫幽的家傳寶劍噬魂劍,那封存在劍裡面的紫幽劍招,甚至連那紫幽心法,作為韓家的先輩,不可能一無所知啊。
「好了,沐風兄弟,你既然對我的侄從孫女兒不喜歡,看來我們這成為一家子的路是斷了。看來本尊今天是在劫難逃了,我得給你留下一件東西,以免在我死了之後,我那些徒子徒孫們找你尋仇。」
九陰魔尊從自己的白長袍上撕下一大片來,當著眾人的面,咬破了手指頭,寫下了幾句遺囑。
「沐風兄弟,好好地收拾著我給你這件信物吧,我雖然已經到了風燭殘年,也不願意去計較那些得失,更不在乎什麼虛名,可我那幾個徒兒,徒孫們,卻是難免要找你拼命的。真到了那時候,你好歹給他們留下一條性命,也不枉我死了一回。」
這還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哀。
九陰魔尊做這一切的時候,不遠處觀望的魔皇薇兒卻是冷嘲熱諷地說道,「魔尊,你老真是犯糊塗啊,今天有這麼多的諸界高人會聚於此,你要是被沐風給殺了,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你那些徒子徒孫居然敢站出來尋仇,拉倒吧,我敢保證,你要是死了,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們,恐怕是連給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九陰魔尊簡直是惱羞成怒,搬出紫幽來,已經是一種很無奈之舉,李沐風隨口就將他的幻想化成了泡影。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紫幽和這個九陰魔尊幾乎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紫幽的爹身為丞相,雖說也有他自己的野心,卻和眼前這個自稱是紫幽先祖的人,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
九陰魔尊厚著臉皮,把他寫下那一張血書遞到李沐風的手裡,「看吧,這裡面沒有任何陰謀,我寫下了你的兩種功法,一是吸功力詭術,一個是這意念決殺。我那些自命不凡的徒子徒孫們,想要跟你動手之前,看到我寫出的這兩種功法,也算是對他們一個善意的提醒。」
「沐風兄弟,你也寫下一份遺言吧,雖說那小妞在場,我要殺你的兩招最致命的,便是乾坤無極,和那混沌天成,這兩招上乘的功法,名字你都沒有聽說過,寫下之後,有人來找我拼命的時候,我先給他們看看,你死在這兩招之下,能破解這兩招再動手不遲。」
李沐風心想,就眼下的情形來看,自己已經處於了絕對的優勢地位,即使不出什麼絕招,一旦九陰魔尊的能量真元被吸納盡了,根本不用怎麼決鬥,他都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寫吧,本尊在蕭關的名號,決不比你小子差吧,特別是高人之間的角逐,稍有不慎,就會落下終生的遺憾。今天鹿死誰手尚且不知,還是謹慎些的好,否則,呆會兒本尊一失手,你就再也醒不過來,最終連自己的想法都沒給後人留下,豈不是特別可惜了。」
九陰魔尊認真地勸說道。那情形,不用說都明白,當兩人交換了遺言之後,便是最終拼命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