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拿酒來,我要喝酒。」
李沐風對那幾個侍候自己的女孩叫道。
「新主,為了你的健康,你可以喝茶,千萬不要喝酒。」那個坐在李沐風懷裡的女子,嬌聲嬌氣地說著。
李沐風突然把那個女孩抱了起來,徑直抱到行宮簡陋的臥房中去。
在外面的女孩便大聲地叫道,「新主,把門打開,你不能夠太偏心了,咱們可得雨露均沾。」
李沐風內心裏面燃燒著憤怒,然而,他卻不敢在那些侍女和部族首領面前顯露出來。
連酒都不能喝,這新主當得簡直是太窩囊透頂了。
「新主,你想做啥?你想幹啥?把我放下來,把我放下來。」
李沐風聽到那侍女有些恐懼地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李沐風狠狠地把那個女子扔了龍榻上,縱身跳了上去,根本不去解那女子身上的衣服,而是抓著那女子的衣服,嚓地一聲撕開了。
「我不想做啥,我只是想殺人,我只想殺人。」
那女子看著李沐風的樣子,更是害怕,李沐風擁有著野人族裡最厲害的蠻荒之力,撕起那衣服的時候,速度太快,在衣服上竟然向外面冒出了火星。
「新主,我知道,你心裏面窩著火,你想殺人,你就先殺了我吧。」
那女子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平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緩緩閉上。
李沐風仰天長嘯,外面的侍女們大聲地叫著,「新主啊,你可得要保重你的身體。你抱進去的,那可是雪姬,體內寒徹入骨,她會吸乾你的精血的。」
李沐風只覺得好笑,自己根本沒有做出什麼,外面的女子們,卻是以為他把那個雪姬怎麼了。
雪姬卻是極其古怪,躺在床上,嘴裡喃喃地發出了夢囈般的叫聲,「新主,你真是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了。」
李沐風伸出手來,叭地一聲打在了雪姬的臉上。
「過癮,真是太過癮了。新主,真是太爽快了,再給我一巴掌吧。」
「雪姬,悠著點,新主讓你弄沒了,你可就成了巫族的罪人了。」
外面那些侍女,焦急地說道。
李沐風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雪姬,本來把雪姬弄到這臥房裡面,是想發泄出心中的怒氣,沒想到,讓雪姬這麼一鬧騰,自己和雪姬的關係,也就是弄得不清不楚了。
「你坑我!」
李沐風壓低了聲音。
「新主,你自己看看,你把我這身衣服都弄成這樣了,我現在一切都算暴露在你的面前了,在姐妹們面前,我總不能夠說,你和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嘛,你,你好歹給我留下一點面子,好不。」
李沐風聽著雪姬的話,有些想不明白,的確,對於女人的心思,他真有些弄不懂,就像那個血奴,侍女中的大姐,為了爭那點兒虛名,竟然被聖姑很一劍穿透了心口。
「新主,沒什麼,我們能夠侍候你,這是我們作侍女的最高榮耀。」雪姬眼角依然流淌著淚水,李沐風除了瘋狂地撕扯過她的衣服,根本沒有別的舉動。
門破了,李沐風竟然看到,從雪姬的雙腿間,流出殷紅的鮮血來。
「奴婢們叩見夫人!奴婢叩見新夫人。」
雪姬依然在龍榻上躺著,眼角還有那未曾乾的淚水。
李沐風覺得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一點兒都不真實,雪姬經歷了這一番折騰,竟然由奴才成了姐妹們的主子。
巫族之中,就連那些黃毛小子都會一些低級的巫術,那雪姬的法力在侍女當中,除了劍婢外,也算不得最高。
然而,李沐風明明看到,就在那門被推開的瞬間,她竟然在龍榻上虛擬出了一個很逼真的情景。
李沐風抱著自己的頭,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誣陷,栽贓,如此場景,簡直是百口莫辯。
「新主不必為雪姬的事有什麼歉疚,雪姬能夠侍候新主一生,替家主人做她不能盡的職責,這是雪姬的榮耀。」
雪姬當著那些姐妹們的面,將手臂一伸,把李沐風拉在了她的身邊坐下,她的頭順勢靠在了沐風的肩膀上。
「恭喜雪姬夫人,賀喜新主,兩人大婚之日,擇吉日不如撞吉時,咱們這就為新主籌備婚禮,咱們這就在此為新主成婚。」
雪姬扭過頭去,對那些姐妹們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只不過我比你們運氣好一點兒,得到了主人的恩寵,眼下正是魔族與我們大戰之時,婚禮就不必了吧,戰時一切從簡,一切從簡的好。」
李沐風發現,十二侍女之中,這個並不起眼的雪姬,竟然一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劍婢從外面闖了進來,用劍怒指著雪姬,「從龍榻上下來,你這個不長眼東西,居然趁我不在,勾引我起家主來。」
雪姬對那些跪伏在地上的姐妹們說道,「姐妹們,你們給我作證,究竟是我雪姬勾引新主,還是新主看上了我,和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劍婢妹子,你誤會雪姬了,我們全都看見,是新主自己把雪姬妹子抱到這臥房裡來。等我們撞開房門的時候,雪姬妹子已經侍候了新主了。」
「雪姬,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著姐妹們的面,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要殺大姐!為什麼,你說,這究竟是為什麼。」
「劍婢,你可別仗著自己有一段奇遇,功力已經在我之上,我現在已經是新主的女人,我就不相信,傾咱一族之力,還對付不了你這個潑婦。」
雪姬冷冷地說道。
李沐風回想著聖姑一劍穿透血奴胸口的情景,儘管聖姑對於那突如其來的一劍的確是來不及反應。
然而,憑著聖姑的那點兒功力修為,她真的不是那已經死去的巫族女子的對手。
「來人,把刺客帶進來!」劍婢怒氣未消地說道。
幾個人押著一個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漢子,那人的衣服上還在向外面滲著血水。
李沐風頓時想到了被自己打入死牢中的聖姑,那個漢子竟然是要替雪姬去死牢中殺人。
「劍婢,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憑啥要找人去死牢殺人,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用得著去做殺人滅口的事情麼。」
雪姬坐直了身子,兩眼裡只差沒有噴出火來,怒視著劍婢。
雪姬敢和劍婢較勁,李沐風不禁有些震驚,劍婢的功力與修為,即使在整個巫族中,恐怕也是難找出第二吧。
「那魔族女子那柄劍離手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那劍有詭異,當時在場的人當中,能夠突破我的防守,將劍扎進大姐心口的人,除了你雪姬之外,已經再無別人。」
劍婢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可辯駁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