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6章 小人出爾反爾

    「野人族完了,野人族這就要完了。突破這七百里禁,野人族再無可以防守的了。」

    李沐風聽到魔族中有人在驚喜地叫嚷著,「兄弟們,野人族之地,遍地晶石,你們以前做夢都得不到的東西,這裡全都有了。」

    從魔族出來的時候,只有一輛薇兒和沐風乘坐的龍車,現在,就在那懸崖下的戰陣中,竟然是數十輛龍車,在巨大的龍車上,全都插著鮮艷的彩旗,每一面旗幟上,都寫著魔字。

    「沐風,別磨蹭了,你真心要救野人族,替我拔下背上的尖刀吧,那尖刀和長鞭一樣,都是可怕的邪物,那混帳白越駒就是拿這些東西壓制著我。」

    那粗獷雄渾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李沐風驀然發現,那插在異獸背上的尖刀,居然又陷進了幾分。異獸說那尖刀是邪物,看來果真如此。

    那十多輛龍車帶著成千上萬的魔族軍士,黑壓壓的一片朝著那懸崖下面聚集著。

    艷陽高照,整個天空卻被無數團黑雲籠罩,整個地界一下子暗了下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每一架龍車上,都有無數的高人,龍車所過的地方,屍橫遍野,哀號聲此起彼伏,野人族正在用他們的熱血與健碩的身軀阻擋著魔族的進擊。

    長靴下的尖刀,能夠降服如此兇悍,體型巨大的異獸,顯然是一件很不錯的秘寶,白越駒從異獸背上跳下去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想把那帶尖刀的靴子取走。

    他自己的法寶,他都沒能夠拔出來帶走,李沐風已經用上了三層蠻荒之力,他本可以用七層,或者是盡全力。那尖刀畢竟是扎在異獸的身體裡,沐風是怕異獸背沒法忍受那鑽心的痛苦。

    「兄弟,我能夠受得了,就那驅獸長鞭,我都能夠受得住,用點力,把尖刀拔出來。」

    李沐風心中默念著異獸所說的,長痛不如短痛,長痛不如短痛,就在那長靴下的傷口處,異獸的鮮血像是噴泉一般湧出來,李沐風乾脆一閉眼,突然間發力,就在那一瞬間,蠻荒之力爆發到了極點。

    以毫釐之力,撼動千萬斤。

    李沐風對於自己能夠拔出那靴底的尖刀,不足為奇,他卻不知道,此時那在遠處觀望著的白越駒簡直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尖刀從異獸體內拔出來,原以為異獸的傷口會噴射出鮮血,卻不曾想到,那異獸背上的傷口眨眼間就癒合了。

    魔族的異獸,也決不是一般的凡物。

    李沐風不禁一喜,如法炮製地取出了另一把尖刀。

    「沐風兄弟,你真是驚天的神力啊,我靠著這雙靴子降服這異獸,你看,這異獸我可以拱手送給你,你把我的尖刀靴還我吧,我穿過的東西,你這樣有身份的,不會撿人家穿過的靴子吧。」

    白越駒眼睛盯著李沐風雙手提著的尖刀靴,李沐風也覺得那靴子特別奇怪,明明從異獸背上拔出來的時候,那尖刀靴下面有十來尺長的尖刀,鋒利無比。

    現在,那一雙靴子底哪有什麼尖刀,分明就是一雙很普通平常的靴子,提在手裡面,輕盈得像是什麼也沒有似的。

    「白越駒,你看,我這噬魂劍也算是好幾百年前的寶物,多年以來,這劍不知殺過多少人,用過這劍的人,也不知有多少,我不是照樣用得好好的嗎。」

    李沐風壓低了聲音說道。

    「沐風兄弟,要不,我給你一顆續命金丹,這丹藥可是師父當年從一條巨龍體內煉出來的,即使你快要死的時候,服下我這金丹,你都能夠揀一條命來活。怎樣,這交易如何。」

    白越駒一面說著,一面從懷裡掏出一隻精緻的盒子,隔著盒子,李沐風嗅到一股清香的味兒,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兄弟,這續命丹即使不服下去,放在身上也能夠起到神清氣爽的作用,當然,我們都是男人,這東西另外有著的神奇效用,你得到後就會懂的。」

    

    白越駒說起這句話時,眼裡頓時閃現出一種奇異的亮光來,如果不是想要得到尖刀靴,他肯定不會拿出如此神異的東西來交換的。

    「沐風兄弟,你是宅心仁厚的人,這靴子你肯定不會拿來對付那些異獸,巨獸,或者是異族的。靴子放在你身邊,頂多也就是一件擺設,你就還給我吧。你難道忍心看著兄弟就這樣光著腳在地上跑麼?」

    白越駒剛才親眼看到李沐風拔出那尖刀靴來,就那麼兩個簡單的動作,已經讓他倍生畏懼,李沐風如果把十層的蠻荒之力用在他的身上,可想而知,他會被弄成啥樣。

    除了哀求,拿好東西來換,白越駒只差給李沐風下跪了。

    李沐風看到那異獸突然扭過頭來,在異獸的眼角,根根血管顯現出來,眼角是那種痛苦淚水。他突然間作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決定,毀掉尖刀靴,將那殘害別人的東西碎屍萬段。

    「好吧,白越駒,我這就把靴子給你!」

    沐風大聲地叫道,用上了十層蠻荒之力,將那一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卻是充滿了妖邪的靴子拋向了天空。

    「你想毀掉我的尖刀靴,你這是想把我的尖刀靴毀掉!」白越駒大概已經預感到不妙,「別折騰了,沐風兄弟,別說你的噬魂劍,就是上古的神劍在手,也無法毀掉我的尖刀靴。」

    白越駒站在原地,嘴裡面念念有詞,根本就沒有飛身衝上懸崖去搶奪那尖刀靴的意思。

    李沐風眼看著那一對靴子在天上打了幾個轉,徑直朝著白越駒的方向快速地飛掠而去。

    不行,決不讓這邪物存在於世,白越駒的師父,或者他的師門顯然是惡毒至極,把自己的成功,或者快樂完全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像這種人,要多可恨就有多可恨。

    李沐風原本想跑在那山崖上,在懸崖絕壁上劫住那一雙被自己扔在高空的靴子,對於那種邪物,他不敢拿在手裡面用劍砍碎,但凡邪物,都有極強的報復之心。

    李沐風看到那一對靴子,如風一般向著它們的主人而去,頓時慌了神,趕緊運起了那紫幽心法,在情急之下,他萬沒有想到,這一回運起那紫幽心法時,手中的噬魂劍居然一下子發出微亮的光。

    手中的噬魂劍,在那一片漆黑的陰雲之下,竟然有暗淡的數十丈長的劍光。

    對於李沐風來說,這雖然算不得什麼,但他依然有著無比的驚喜。

    李沐風想都沒有想,將自己的噬魂劍指向那妖邪的尖刀靴,李沐風看到了劍身上的那一串巫族女子的血符閃現出來。

    快速地刷出了數劍,只見幾道微亮的劍光,帶著那血符的字樣,劈向那妖邪的靴子。

    白越駒的嘴裡噴出了幾口鮮血來,沐風抬頭看見那懸空的靴子,竟然也發出嬰兒的啼哭聲。

    靴子沾了那血符和微亮的劍光,竟然一下子豁地燃燒了起來。

    「不可能,這怎麼會可能呢,沐風兄弟,你這劍,你這劍怎麼會有那種巫族煉化的血符,可憐啊,我的尖刀靴,還沒有完全長成,就被你的劍殺死了。我,我跟你拼了。」

    白越駒仰天長嘆,做出一副要和李沐風拼命的樣子來。

    靴子燃燒之後,卻並沒有灰燼,從那兩隻靴子消失的地方,竟然飄飛出一片片的殷紅的花瓣來。

    遠近的人們都駐足觀看著,全都發出了驚嘆的聲音來。

    「白越駒,你可想明白了,當初,你身陷在那萬魔之陣中,如果不是我拼死救你,你早就被萬魔之陣吞噬了,你不思救命之恩,居然為了一雙邪惡的靴子還要和我拼命。你兩次說,兩次說來世變牛變馬報答我,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來吧,你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