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風仰望著天空的命星,紫幽的身影就地消失,然而,一道炫目的光芒,卻是從結界之中徑直向那命星而去。
一直以來,李沐風都覺得,最初拜的那位師父並不怎麼樣,他甚至沒有像沐風園中的那老怪,根本沒有達到渡劫飛升的級別。
紫幽的師父和自己最初的師父是師兄妹,紫幽的修為一直在自己之上,在蕭關大陸上,人們都把紫幽當成是天才。
事實上,李沐風自己知道,紫幽跟著她的師尊,也就是自己的師姑,除了潛心修煉之外,更多是她的父親是朝中顯赫的太師,擁有著極為豐厚的修煉資源。
一般人根本得不到的仙丹,金丹之類的東西,韓紫幽隨手就能得到,而且,她的師尊也看在老太師的面子上,對紫幽疼愛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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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冥之中,有人在安排著他李沐風和紫幽的事情,甚至,那一次,師父為啥沒有帶上別的弟子,專門把自己帶到師姑那兒,或許,那一天在花園裡偶遇韓紫幽,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而是師父和師姑故意安排的。
李沐風的腦子裡出現了紫幽的師尊的模樣,那只不過是一個慈眉善目的修煉者,從表面上看來,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整個人,也有一種仙風道骨。
現在看來,真是低估了師父和師姑的能耐,師姑居然能夠用自身的法力,通過天宇中的命星,把韓紫幽和她的師妹們送進這結界之中,那種法力,簡直深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沐風兄弟,這池水之中是不是很舒服。哈哈哈,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早知道,給你弄幾個美女在裡面,也不會顯得那麼寂寞了。」
魔龍果然回到結界裡,他進來的時候,紫幽和她的幾個師妹的身影,化作亮光徑直飛向紫幽的命星而去。
魔龍使勁地吸著氣,紫幽離去的時候,已經清除了整個結界之中留下的印記。李沐風心中一驚,難道魔龍已經發現了結界裡來過人。
「老魔王在宮中留有些閒得找不到事做的妃嬪,你若是感興趣,下一回我進來的時候,順道給你帶幾個進來。這荒山野嶺的,除了這瀑布還有點兒生氣外,真是沒有任何好的去處。」
魔龍做出一副特別關心李沐風的樣子,李沐風心裡明白,他那是有意在嘲笑自己。別想著做薇兒的皇后的夢了,頂多,也就是找幾個前朝的宮妃來陪陪。
李沐風屏心靜氣,也不做任何修煉,他不能夠讓魔龍看出來,他已經能夠提動真氣,更不能夠讓魔龍知道,曾經有人進入到這裡。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自己乖乖地跳進這血池之中。」魔龍得意地說著。
李沐風正在詫異,卻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原來這晶瑩剔透的瀑布,和這深不見底的池子裡面,全是鮮紅的血液。
難怪魔龍說,在這地界裡面,會給他提供足夠修煉的血腥之氣。可是,從跳進池水之中,李沐風一直都不曾感覺到腥氣,只是感覺到特別的舒服。
魔龍出去的時候,用魔力屏蔽了腥味,甚至將血水化成了晶瑩剔透的樣子,難怪李沐風跳進去的時候,會覺得特別的舒服。
提供這血池,不過是要得到更為豐厚的資源,李沐風頓時覺得無比的氣憤。然而,李沐風卻一點也不表露在臉上,他在等待時機。
一旦自己把心法練到了五重天,悄然無聲地從這結界中逃出去,然後把這裡一切砸得稀爛,這才能夠解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魔龍,放我出去,你好好想想自己的處境吧,你現在討好薇兒,用我身上的資源煉成些金丹去討好你的女人,我這身體裡的資源畢竟有限,總有枯竭的那一天,到時候,薇兒勢力激增,隨時都可能讓你掃地出門,知道嗎,醒醒吧。」
李沐風給魔龍分析著,現在,他和魔龍已經無語,也並不寄希望魔龍會把他放出去,他這麼說話,只不過是在示弱,是想讓魔龍打消對自己的顧慮和懷疑。
「沐風兄弟,你管好自己吧,薇兒對我怎樣,用不著你去考慮。我對自己有信心,我能夠把薇兒扶上王座,我也能夠憑著實力與智慧,替薇兒守住江山。薇兒能夠離得開任何人,她只是離不開我,知道嗎,她離不開我的。」
魔龍自信滿滿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魔龍才說,「兄弟,多虧你的稀世資源,我煉化出來的金丹已經奉敬給了薇兒陛下,那效果,哎,真是別提了,世間罕見啊,世間罕見。薇兒當即封賞了我,實不相瞞,就在來此結界之前,我才從薇兒的龍榻上下來。哎,我的腰啊,我的老腰。」
李沐風看著魔龍那種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對於薇兒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他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更何況,薇兒只不過是跟她的老相好魔龍,那更是沒有一點兒稀罕的。
「魔龍,你能不能替我脫下這紫金法袍,在你煉化丹藥的時候,再給我穿上。你看,這血池之中,脫下那紫金法袍,不是更容易吸納到更多的腥氣,你也能夠提煉出更多的丹藥麼?」
李沐風懇求著魔龍,雖然修煉紫幽剛才傳授的那心法時,紫金法袍根本就不會礙事,李沐風覺得,像這樣的哀求,更能夠讓魔龍覺得自己弱爆了,不管魔龍會不會答應,都能夠起到最好的學勤迷惑對方的作用。
「沐風兄弟,真不是你龍兄不想幫你的忙,只是,這紫金法袍的法訣,並不在我這兒,真正能夠解開這法袍的,卻是薇兒啊。她的確是怕我殺了你,她是怕我殺了你,壞了她的征服大計,這才給你鎖上紫金法袍。要怨,你只有怨她,這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魔龍看著李沐風,故意做出很無奈的樣子,把雙手往前面一攤。
李沐風試過,穿上那紫金法袍後,別說外來的攻擊,就連自己隨手想要用劍殺了自己,也都不可能。紫金法袍簡直是超越了一般的防禦,簡直是防禦得過分了。
劍一旦靠近那紫金法袍,握劍的手就會虎口發麻,然後,劍便離了手,紫金法袍,簡直是把人都給吭得要死。想自然都不行,更不用說被人殺掉了。
「沐風兄弟,穿著吧,為了你的安全,我真的不能夠保證你的安全,只要我想到,你曾經跟薇兒在那寶座上那麼近的躺過,我隨時都想殺了你。」
魔龍用毒辣的目光從李沐風的身上掃過。「咦,薇兒是不是趁我睡著了,到你這兒來過?」
李沐風心裡明白,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把紫幽牽扯進來。
「魔龍,你怎麼會是這麼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你自己弄出來的結界,還在外面加了三重保險,像這樣牢牢地鎖住我,你居然懷疑你的女人會進來與我鬼混。哎,你真是想多了啊。」
「想多了,再也沒有人比我更熟悉薇兒了。沐風,你說薇兒沒有進來過,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你臉上的這唇印,這鮮紅的唇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要說不明白,我雖不能傷你性命,你這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受的。」
魔龍突然間發怒,一下子現出了他的元身來,嘴裡面噴射出數十丈的火苗,徑直朝著李沐風呆的池水奔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