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龍被那股力量吸納進了石壁裡面,李沐風坐在那陰森森的地牢里,在他的旁邊是骷髏七仙的白骨。
只要一靜下來,李沐風就被那千年的妖丹折騰得夠嗆,閉上雙眼,他能夠內視到丹田裡,真元已經開始結丹,那種丹根本無法和那千年妖丹抗衡,因而,他倍受著兩種力量的煎熬。
氣血倒流,經脈根本無力承受住千年妖丹的能量,儘管剛才喝下去的酒裡面那種毒物,只不過會讓翼龍變得瘋狂,但那種東西,竟然讓妖丹變得不像先前那樣平靜。
李沐風按著妖獸教給他的那靜心法訣,用盡全部的心力去控制那妖丹。就好比那噬魂劍,修為不夠的時候,它僅僅是一柄極其普通的劍,在真正的高手手中,一旦那劍被點亮之後,就能夠發揮出百倍千倍的功效來。
命星已經點亮了,就在韓紫幽的那顆命星的旁邊,他和韓紫幽的那顆星,在整個漫天的星空中,是最為明亮的兩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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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被關押在這樣的陰森森的地牢,對於自己來說,還有可能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看著那幾具骷髏,一旦外面有什麼風吹草動,那骷髏七仙便化作了骷髏的形態,任誰也不知道,骷髏七仙會藏匿在這麼個地方。
李沐風將那靜心法訣修煉了好幾十遍,體內才緩緩地平靜下來。那妖獸並沒有危言聳聽,憑著自己的修為,根本無法駕馭住那妖丹,修煉那靜心法訣,李沐風隱隱感覺到,在自己體內,竟然有著正邪兩種力量。
而且,似乎那邪氣還在慢慢地占據上風,李沐風對於陰邪妖法之類的東西,極其排斥,然而,他卻要讓那妖丹平靜下來,卻不得不不斷地修煉那妖獸的靜心法訣。
服下了妖丹,並沒有讓自己突然間從一個境界,很快地步入到另一個境界去,相反,為了壓制那妖丹,李沐風被動地修煉起那妖獸的法訣。
睜開雙眼,李沐風下的目光凝聚到了那石壁畫像上去,翼龍破壁而入,在那張畫像里卻是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究竟是什麼人,用了一種什麼手法,在石壁上畫了那麼些極度神秘的畫像。
李沐風的腦子裡,不斷閃現出兩件東西,禁制,畫像。
到現在為止,李沐風都還沒有弄明白,究竟那禁制是骷髏七仙畫地為牢,將幾個人鎖在這地牢裡面,還是魔族的施用了禁制,用以控制地牢中的囚犯。
最初看到那畫像的時候,李沐風想到的是功法。魔族在這地牢之中,一定是關押過什麼頂級高人,那高人在自知無法離開這地牢之後,便在牆壁上把平生所學的功法,用很獨特的手法刻寫在了石壁上,以供後來的有緣者修習。
翼龍被吸納進那壁畫裡,已經有些時辰了,壁畫沒有任何異樣,也不見那翼龍從裡面出來。
除了靜觀其變,李沐風沒有別的辦法。李沐風從靜坐的地方站了起來,拔出他的噬魂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把骷髏七仙那兒學來的招式,從頭到尾又演練了好一陣子。
李沐風就像是一隻困獸,骷髏七仙在閉關修煉,連唯一還可以跟自己說說話的翼龍,也被牆壁上美艷的女人們吸進了石壁中去,他感到了從沒有過孤獨。
聖姑把自己囚禁在關押翼龍的地牢之中,用意確實是太簡單不過了,她想借著翼龍的三昧真火,從李沐風的體內給她煉化出那妖丹來。
她萬沒有想到,送進來的酒,被骷髏七仙喝了大半,酒中的毒藥,並沒有讓翼龍完全處於一種瘋狂的狀態。
現在倒好,連翼龍也被吸納進了石壁生死未卜。
天窗又被打開了,一根繩子從天窗落了下來,「快開飯了,把木桶拴在繩子上。」
李沐風飛快地收拾好杯盤碗筷,輕輕地一拉那繩子,上面的人就把那木桶給拉了上去。
人不能夠出去,木桶卻是輕而易舉地就這麼從地牢里出去了。
「咦,妹子,你來看看,翼龍,那翼龍不見了,你在這兒守著,我去把聖姑找來,那龍真的出了這地牢,咱們這魔界可就兇險了。」
外面送飯的,便是聖姑的貼身護衛,李沐風認得她們。
「那小子雖說修為很淺,可他身上畢竟有了千年妖丹,會不會翼龍被那小子給滅了。」
從天窗的口子,李沐風看到了另一個女孩,那女孩提到自己身體裡的妖丹。
「不可能,你想,那翼龍有多厲害,就連咱們的魔王,也都對它畏懼幾分。四王爺親自來找聖姑了,要是在三日之內,還不能夠取出那妖丹,聖姑只有把那小子交給四王爺了。」
「龍是什麼,神龍見首不見尾。或許,那龍沒有煉化出那千年妖丹,自知在聖姑面前不好交差,隱藏在地牢之中。」
「那什麼人,你倒是說說,翼龍在哪兒?」其中的一個女孩大聲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先前,我已經被那烈焰烤得昏迷過去,醒來的時候,那翼龍就不知去向了,我怎麼知道他去了哪兒。」
李沐風隨口說著。
天窗外的幾個女孩,已經有人快速地離去,李沐風不敢往那石壁上看,石壁上的壁畫依然是那樣的清晰,一個個漂亮嬌艷的女人,眼神中依然有著勾魂攝魄的風韻。
翼龍究竟是用了金蟬脫殼,從那石壁上逃出了地牢呢,還是被那些嬌艷的女人弄到了石壁之中。
李沐風覺得,那石壁上的壁畫,是一個很難解開的謎團,他又不敢衝進那石壁中去查探一番,更不能夠暴露出,翼龍在那石壁裡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翼龍會不見了,你們不會是沒有關好這地牢的門吧?這已經有好幾十年了,那翼龍一直被關押在這裡面,若是把那翼龍放跑了,就連我也不好在大哥面前交代。」
聖姑的聲音,李沐風從地牢里,也能夠聽得出她的焦灼不安。
「回聖姑的話,我們先前送來飯食,從這兒放了下去,關門的時候,你也在場,我們不可能沒有鎖好這門啊,我可以用我一家老少的性命保證,我確實是鎖好了這一道門。」
其中一個女孩惶恐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