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0章 被發現了?

  在沐昭寧看來,縱使她自己也覺得「滅絕師太」這個外號跟藺懷素莫名的契合,還是不太好就這麼隨便的說人家。

  好歹,那也算是蘇家的恩人不是。

  不過張大川卻不這麼想。

  他哂笑了兩聲,道:

  「真正幫忙的是道衍聖女司空微,若不是看在司空微的面子上,她別說幫我們了,我敢保證,以她對男女之情的厭惡,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不過我也能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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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像她這種一輩子都沒體驗過什麼叫真正的愛情的女人,是肯定會看不慣那些甜甜蜜蜜的場面的。空有一副好皮囊,卻從來沒品嘗過甜蜜愛戀的感覺,久而久之,心中妒火一生,自然就變得扭曲了。」

  「若不是她有一層聖地太上長老的身份,哪怕她是金丹境巔峰的修士,誰會理她那所謂的『清規戒律』?」

  藺懷素的拳頭徹底的硬了!

  聽到張大川對她的描述,藺懷素雙手的指節都捏得咯吱作響,一雙清冷的眸子幾乎噴火。

  她從未想過有人敢在背後這樣議論她!

  說她心理扭曲?


  簡直荒謬!

  藺懷素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衝著張大川的臉狠狠的啐上幾口。

  是,她出道至今,的確是孤家寡人,從來沒有跟男人談情說愛過。

  可別忘了,她跟著師尊修煉的是無情道。

  這種道法,本就不需要什麼七情六慾,結果如今到了那混帳小白臉的口中,竟然成了她之所以厭惡情慾,是因為嫉妒別的女人的幸福生活。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歪理!

  她藺懷素,身為天靈界人族千年來天賦第一的天之驕子,需要羨慕別人嗎?

  只有別人羨慕、嫉妒她的份!

  「哼,張小海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那狗嘴裡面,還能吐出多少話來。」藺懷素表情幽沉,嘴角無聲掛起一抹冷笑。

  湖面中央,沐昭寧在聽到張大川對藺懷素的那番評價後,無奈搖頭。

  她輕嘆著說:

  「夫君,你這話可說錯了,那藺懷素哪裡會嫉妒別人?她可是號稱天靈界人族千年來的第一天才,光是這份修煉天賦,就足以羨煞旁人了。」

  一旁的張大川很不屑:

  「什麼第一天才,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罷了。」

  「她要真是傲骨凌雲,視自身大道為至高無上,那就不該是關起門來對自己人各種要求。」

  「別的我不說,就那合歡宗。」

  「他們的所做所為,連夫人你都知道,難道他們道衍宮身為南天域聖地,卻全不知情嗎?」

  「她守著那麼多清規戒律,嫉惡如仇,視男歡女愛為人間大惡,那怎麼不見她去跟合歡宗的人干一架呢?」

  「要我說,無非就是一個孤獨到發瘋的女人,因為太過寂寞了,才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規矩而已。」

  說到這兒,張大川臉上忽然流露出一抹不忿,扭頭斜睨著懷中的嬌人兒,輕輕挑眉。

  「話說,你怎麼總是給那個老妖婆說話?」

  「嘴上含著夫君,心裡卻站在外人那裡?」

  「看來,之前我的表現不夠好,沒能真正降服你啊。」

  話音落下,張大川雙手稍一用力,就將沐昭寧徹底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後,抬手在那腰後的挺翹渾圓上,啪啪連拍了三掌。

  「跟夫君唱反調是不是?」

  「讓你給她說話!」

  「讓你胳膊肘往外拐……」

  巴掌聲清脆,在深夜寧靜的湖泊中,被這樣按在懷裡「受罰」,沐昭寧俏臉通紅。

  她咬緊下唇,口中下意識發出了陣陣輕哼,一雙桃花眼秋波陣陣,水花蕩漾,濃膩得幾乎要化掉。

  戰火,再次點燃。

  ……

  又是一個時辰後,眼看已經差不多到了寅時,湖中精疲力竭的二人才終於是擦洗乾淨後飛身離去。

  藏身在暗處的藺懷素一直目送著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後,才默默從岸邊豐盛的水草簇中顯化身形。

  遙望著張大川他們離去的方向,她雙手握緊拳頭,眼神一陣陣的發寒。

  想到之前張大川評價她的那些話,她就恨不得追上去直接殺了張大川,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沉默許久,藺懷素才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打算回到山洞中繼續修煉。

  不過,她腳步剛剛抬起,卻忽然發現了一個更讓她驚怒的情況——

  她,藺懷素,修無情道,號「衍寂真人」的聖地女長老,剛剛,竟然躲在暗中默默觀看了一場活春宮。而且是從頭看到尾,不知不覺就看了將近兩個時辰!

  「怎麼會這樣?」

  藺懷素腳下一個踉蹌,臉上有些茫然和惶恐。

  後知後覺的她如今反應過來,才發現在剛剛過去的兩個時辰里,她根本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仿佛一下子就過去了。

  偏偏她的腦海中,對於剛才湖中那二人的所做所為,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不可能的……」

  「這一定是假象!」

  「我肯定是被那登徒子的胡言亂語給氣糊塗了,肯定是這樣。」

  藺懷素在心中給自己找補著。

  她明明是一個對男女之情毫無興趣,甚至充滿厭惡的人,看著剛才那些場景,應該是度日如年才對,怎麼可能一晃而過,連時間流逝察覺不到呢?

  尤其是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桃色畫面,越是回憶,藺懷素越是心驚膽戰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燙。

  連耳根子都是熱的。

  藺懷素摸著自己的耳朵,眼神陰晴不定,片刻後,她咬牙道:

  「無恥小輩,欺人太甚!」

  「那混帳不會是察覺到了我在,卻當做不知道,故意說這些話給我聽,來壞我道心的吧?」

  樓懷素的腦海中冒出了這樣一個懷疑。

  但很快,這個猜測就被她推翻了。

  那賊小子不過先天實丹境中期的修為,怎麼可能發現得了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