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天剛蒙蒙亮時,昨夜顯得無比配合且極為大膽的丁君怡,忽然就變得靦腆害羞起來了。
她第一個醒來,瞟了眼沙發上玉體橫陳的荒唐場面,俏臉一片粉霞。
她口中輕啐一聲,隨後迅速起身,穿衣梳洗,只稱是要回醫院上班,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不過,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張大川總覺得這位院長大人是在躲避著什麼。
一轉頭,就看見了身旁同樣已經醒過來的丁芷宓。
只見這位會長大人冷笑著道:
「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看你能躲幾天。」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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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擔心遭姐姐清算。
張大川理解了,哭笑不得。
他忍不住替丁君怡說道:
「情情愛愛的事情,大家玩得開心就好了,幹嘛還記仇啊?」
豈料,話音未落,就招來丁芷宓一瞪。
「我還沒說你呢!」她沒好氣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是總商會的總部大樓,是我辦公室旁邊用來接見下屬的偏廳,你……你竟然在這裡胡來!」
張大川伸手將她撈進懷裡,嘿嘿笑著說:
「哎,這不是久別重逢,情難自禁嘛。」
丁芷宓才不信呢。
她氣呼呼道:
「情不自禁,你在外面待了七八天才回來,怎麼沒想到情不自禁?」
「少跟我來這套!」
「聽好了,下次絕不能再這樣了。」
還有下次?
張大川眼神一亮,反應迅速,立刻點頭:
「好好,下次一定!」
丁芷宓再次翻了個白眼,有心想戳穿這人的壞心思,但想到畢竟這麼久沒見面了,其實昨晚她自己也挺沉迷的,便也懶得多說了,直接從張大川懷裡擠了出來。
「起開!」
她挪到沙發另一頭,從地上撿起衣服,開始穿戴。
見狀,張大川有些意猶未盡地說:
「你也起這麼早?」
「君怡是要趕回醫院那邊,你辦公室就在隔壁,再睡會兒唄。」
丁芷宓哼了聲,道:
「你當誰都跟你似的閒啊?我昨晚就說了,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呢。」
張大川撓了撓頭,正打算問有沒有自己能幫忙的,結果話還沒出口,臉色就忽然一變。
他霍然坐起,眸子裡洞射出兩道精芒,目光似乎穿過了牆壁,遙遙眺望著西方。
「怎麼了?」丁芷宓驚訝道。
「仙宮秘境那邊,封印天靈界和地球之間那條天然空間裂縫的大陣,出問題了。」張大川沉聲道。
他臉色凝重,早已沒有了之前那嬉皮笑臉的神色。
就在剛剛,他感應到了仙宮大陣出現異常波動的情況。
聞言,正在穿著襯衣的丁芷宓動作也是當即愣住。
「什麼?仙宮大陣出了問題?不會是被攻破了吧?」她目光驚駭,甚至難得出現了一絲的慌張。
張大川連忙搖頭,表示:
「那倒沒有。」
身為仙宮秘境的主人,他能感知到大陣還在正常運轉,沒有被攻破。
但是,剛剛能出現那樣的異常波動,肯定是遭到了猛烈的攻擊,很可能讓整座大陣都受到了進一步的損毀。
具體情況如何,還得親眼看過了才能斷定。
想到這裡,張大川不由苦笑一聲,說:
「看吧,人就是經不住念叨,你剛剛才說我是個閒人,這不就來麻煩了?」
「得,我也起床吧。」
他光腳走到旁邊,彎腰撿起自己的衣服,也開始穿戴起來。
很快,簡單洗漱了一番後,張大川就跟丁芷宓打了聲招呼,飛身衝上雲霄,直奔仙宮秘境而去。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當張大川御神虹,迎著朝霞飛向喜馬拉雅山脈時,遠在北美紐約的海倫娜·霍特爾,正站在閃電風暴總部的某處房間裡,透過落地窗,遠遠凝望著紐約市區的深夜景色。
她手中端著小半杯紅酒,數日前身上那套皮質緊身衣,已經換成了都市麗人風的OL制服。
酒紅色的長髮下,身材飽滿豐盈。
端莊的打扮配合黑色包臀裙和淺色絲襪,讓這位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美女蛇王,變得多了幾分知性與優雅。
篤篤篤!
忽然,房間外面傳來敲門聲。
「come in!」
海倫娜頭也沒回,只讓對方進來。
很快,房門推開,一名人高馬大,打扮得好似西裝暴徒的白人男子走了進來。
他恭恭敬敬的站在海倫娜身後,目光甚至不敢在女人那性感的背影上多停留哪怕半秒,低著頭飛快匯報導:
「霍特爾大人,按您的吩咐,都處理乾淨了。」
海倫娜輕輕「嗯」了聲,語氣平淡地說:
「好,幹得不錯,其他人也給我盯緊了,誰敢有異動,格殺勿論。」
感受著那毫不掩飾的殺意,男子心頭頓時一凜。
他愈發恭敬地點頭稱是,表示一定會對那些目標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
等他退出房間時,才驚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但是想到房間裡面那個美麗而致命的身影,男子的心頭還是充滿忌憚。
因為那個女人太年輕了。
偏偏卻是殺手出身,實力又提升到了SS境界。
若是往常,這樣的實力,雖然強,但在閃電風暴裡面,還做不到稱王稱霸。
可前不久閃電風暴在西太平洋地區遭遇了巨大損失,在配合天外生靈入侵華國的行動中,閃電風暴的高階戰力,包括第一天神、第二天神等,幾乎所有SS級以上的異能者,全部戰死。
S級的異能者,同樣也損失慘重。
所以如今的閃電風暴,或者說如今的米國,已經找不到能與海倫娜抗衡的人了。
或許有,但因為西太平洋的那場戰鬥,這些人也不敢再輕易露面。
「自二戰以後一直以來的霸主格局,終究是變天了啊。」男子輕輕一嘆,充滿了對米國昔日輝煌的懷念,同時也飽含了無奈。
他的實力只有A級,在這種大變革之中,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活著。
其他的什麼大勢、局面,都不是他能撼動的。
此刻,房間裡面,海倫娜的心思,卻已經情不自禁地飄到了數日前的那個海底。
她能突破到SS級,全拜那個男人所賜。
海倫娜輕輕抿了口紅酒,目光幽幽:
「張,是你很特殊,還是……你們華國男人,都這麼特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