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格蘭瑟姆和烏古木司兩人都驚呆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用一種弔詭的眼神斜睨著哈羅德·道奇森,很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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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話,為什麼明明懷疑對方有問題,還要把人帶到這個地方來?
道奇森瞅見這兩位的眼神後,立刻也反應了過來。
他連忙解釋道:
「我是在來這裡的路上才發現她不對勁的,準確的說,是在抵達這附近之後。所以即便我想臨時改變去處,也來不及了,這才將她帶了進來。」
道奇森和海倫娜是負責在另一片水域中執行守衛任務的。
他們保護的同樣是一座陣台,只不過是徒有其表的假陣台,是專門用來掩護此處真陣台,迷惑華國那邊的。
「我收到了消息,說我們的盟友在前方與華國的交戰中戰敗了。我本來是想通過電子設備跟大人您聯絡的,但卻一直聯繫不上。」
「沒辦法,這才決定親自過來看一看。」
「擔心路上遇到麻煩,所以就把海倫娜給帶上了,想著萬一遇到敵人,也有個照應。」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在即將抵達此處時,我發現了落後我半個身位的她在偷偷使用某種通訊設備與外界聯繫。」
道奇森儘量以最簡潔明了的話跟在場的人講明了情況。
在聽完他的描述後,格蘭瑟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霍然盯住海倫娜·霍特爾:
「他說的是真的?」
格蘭瑟姆的眼神冷冽如刀,語氣更是冰冷得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要凝固起來。
海倫娜義憤填膺地回答:
「大人,這是污衊!他上下嘴皮一碰,張口就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格蘭瑟姆眼角眯了眯,沉聲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把你身上的通訊設備拿出來,本座一驗便知。」
海倫娜雙手一攤:
「大人,我根本就沒帶通訊器,你大可用神識查探一番,但凡能找到半個通訊設備的零件兒,我都聽憑處置。」
格蘭瑟姆聞言,不由得朝道奇森看去。
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
誰質疑誰舉證,懷疑對方有問題,那你道奇森是不是該拿出證據來?
見狀,道奇森氣急敗壞道:
「格蘭瑟姆大人,我真是親眼所見,只是當時我發現她有問題時,她就直接將那設備捏成了齏粉。海水一衝,瞬間變得無影無蹤。」
「我真的沒騙你啊!」
話音未落,海倫娜立刻氣呼呼地駁斥:
「什麼親眼所見?你純粹就是想污衊我。」
「格蘭瑟姆大人,你知道的,我跟道奇森一向有分歧,當初他想讓我當他的女人,我沒有順從,他就一直處心積慮的給我穿小鞋。」
「尤其是在我的實力突破到S級巔峰,與他同階之後,他就更是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早在三年前那次應對華國想要偷襲毀掉陣台的行動中,他就故意按兵不動,坐視我獨自面對數名華國高手的圍攻。」
「此事,大家都知道的,他早就想除我而後快了。」
「照我看,心裡有鬼的是他才對,這些年紅蛇組織在外面的據點幾乎都被連根拔起,而能夠掌控這些據點位置的,只有他這個首領。」
道奇森萬萬沒想到,海倫娜竟然在這時候反咬了他一口。
他氣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怒罵道:
「法克!」
「該死的臭婊子,我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
海倫娜冷笑:
「你親眼所見,誰能證明?」
「反而是當初你故意按兵不動,坐視我被圍攻,險些喪命,這可是很多人都看見的。」
「你……」道奇森額頭青筋暴跳,他乾脆轉頭朝格蘭瑟姆和烏古木司說,「格蘭瑟姆大人、烏古木司將軍,我們這一行,應該不講究什麼疑罪從無吧?照我看,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應該直接殺了這個賤女人。」
「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此人咬牙切齒,說話間,還不忘惡狠狠地剜上海倫娜兩眼。
那殺氣騰騰的模樣,就差直接動手了。
海倫娜見狀,心裡不禁微微發慌。
因為她明白,道奇森所提的建議,面前這些人是真的做得出來的。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早在很多年前,米國對這一套就無比嫻熟了。
她抿了抿紅潤如火的唇瓣,猶豫片刻後,咬牙抬腿上前,扭動著那宛如水蛇一般的纖細腰肢,走到格蘭瑟姆的身畔,說道:
「大人,難道你真的覺得我會是那種吃裡扒外的臥底麼?」
「道奇森他覬覦我的美色,得不到就想要毀掉,可他也不想想他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能得到我?」
「我,海倫娜·霍特爾,雖然不是什麼豪門貴族出身,但好歹也是S級巔峰實力的異能者,而且我還比他道奇森年輕了不下三十歲。」
「像我這樣的女人,就算要委身於男子,那也應該是像大人您這樣的人傑領袖。」
「而不是像他那樣形態猥瑣的癩蛤蟆!」
「所以,今日即便是他想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針對我,我也絕不可能屈服於他的。我情願將我自己的身體獻給大人您,也不會讓這頭蠢豬碰我半根手指頭。」
一邊說話,海倫娜一邊貼上格蘭瑟姆的右肩,並且非常主動的伸手抱住這位天神大人的胳膊,絲毫不介意讓對方感受自己胸前的偉岸與豐盈。
殊不知,若是其他時候,海倫娜這番舉動或許還能起到一些作用。
但此刻的格蘭瑟姆猶如驚弓之鳥,是根本容不得此地出現半分差池的。
任何的異常和風吹草動,都會被他毫不猶豫地掐滅在萌芽之初。
面對海倫娜拍的馬屁和美人計,這傢伙站在原地好似木頭人,根本不為所動,只微微偏頭,用一雙毫無色彩波動的死人眼,冷冷地盯著海倫娜。
「此地,不容有失。」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同時,旁邊的烏古木司也冷冰冰地表態:
「我的意見是,既然分不清誰說的是真話,那以防萬一,就兩個一起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