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釣614章嗎?過年的0.52真的不想要了嗎

  現場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快!快去請醫修!」

  「晚了,人都涼透了……」


  「到底是誰下的手?!竟敢在天一樓的地盤上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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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縹緲宗的少宗主,他都元嬰後期了,居然會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按照縹緲宗宗主武原尊者那個護犢子的瘋批性子,怕不是要把整個北域都給掀了……」

  「……」

  主座之上,方愈那張原本掛著得體笑容的臉,此刻黑得能滴出墨來。

  天殺的。

  怎麼這麼倒霉?

  不是說小人得志嗎?怎麼還沒輪到她得志?

  是她還不夠小人嗎?

  她剛帶著天一樓在這雲集坊市站穩腳跟,把大半家業都搬了過來。

  眼看著家族產業加上拍賣行的生意就要紅紅火火,蒸蒸日上,父親也說他們方家終於要苦盡甘來了。

  結果辦個商業宴會,居然給她搞出人命了?

  苦盡甘來,說的是泔水的泔吧?

  最主要的,今日死的不是旁人,偏偏是這麼個扎手的硬茬。

  縹緲宗的少宗主,武原尊者的獨子,年輕有為,才三百多歲就修煉到了元嬰後期。

  人家給了天大的面子才親自來參加她的宴會,以示誠意。

  如今,誠意變成了屍體。

  到底是哪個賤人這麼見不得他們方家好?

  這般通天的手段,悄無聲息地在滿堂高手中取人性命,難不成……是多寶閣那幫孫子乾的?

  她一邊瞎琢磨著,一邊快步走到屍體旁邊,蹲下身仔細查看。

  沈蘊見狀也跟了過去,身後幾人緊隨其後。

  但周圍的人群已經炸了鍋,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根本擠不進去。

  「讓一讓。」

  許映塵的聲音不大,卻自有一種讓人不敢忤逆的冷冽氣勢。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的水靈氣驟然凝聚,化作無形的寒意向四周擴散。

  那感覺,就像三伏天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圍觀的修士們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讓出一條道來。

  沈蘊連忙給宋泉使了個眼神,後者當即會意。

  他順著這敞開的道路,徑直走到屍體邊,溫聲開口:「我是醫修,讓我來看看。」

  方愈一怔,回頭看了一眼。

  見是沈蘊的人,她立馬挪了挪屁股,讓開了些。

  宋泉這才蹲下身子,伸出兩指,搭在那少宗主冰冷的手腕上。

  一縷精純的木靈氣順著脈搏探入。

  這縷靈氣在屍體體內遊走一圈之後,宋泉又仔細查看了一番他的瞳孔和七竅流出的黑血,眉頭越皺越緊。

  「不是毒。」

  宋泉收回手,語氣里透著幾分凝重。

  「他全身經脈盡斷,氣血枯竭,像是被什麼東西在瞬間吸乾了所有生機,手法極其乾淨利落,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

  方愈抬起頭,剛想追問:「那是……」

  就在這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一個身著華服的修士指著屍體,像是見了鬼一般,驚恐地尖叫起來。

  「快看!他眉心有黑斑……這不是天魔教的手法嗎?天魔教那群邪修最擅長吸人精血!」

  這話立刻引發連鎖反應,幾個跟著自家宗門長老來見世面的小輩弟子,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後退。

  天魔教?

  那不是傳說中早就被各大宗門聯手剿滅的邪修組織嗎?怎麼又重出江湖了?

  「胡說八道!」

  一個身材壯碩,背著門板大刀的刀修站了出來,聲如洪鐘。

  「天魔教早在百年前就被我們幾個宗門聯合滅教了,少在這兒妖言惑眾!」

  說完,他眯起眼睛,銳利的目光直刺方愈:「我倒覺得,這般無聲無息的取人性命,像極了內部人下的手……」

  「方少主,你們天一樓請的這些人里,誰知道有沒有包藏禍心的?想要藉機暗害,剷除異己?」

  這番話極其不客氣,幾乎等於明指方家串通外人行兇。

  此話一出,方愈身邊的幾個護衛立刻對視一眼,手已按在劍柄上,周身靈力蓄勢待發。

  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議論聲和指責聲此起彼伏,空氣里瀰漫著猜忌和恐懼。

  方愈強壓心頭怒火,揚聲穩定局面:「道友慎言!若我方家有意行兇,自有萬般手段避人耳目,何須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暗害少宗主?」

  「而且當務之急,是找出無聲無息害人性命的真兇,而非在此彼此猜忌,徒耗時間。」

  說罷,她轉向宋泉,目光懇切:「這位道友,可還有其他線索?」

  宋泉搖頭:「屍體上就只能查到這些而已,剩下的還需進一步探查。」

  他的目光移向沈蘊所在的方向,看向她身後幾人:「不如你們也來看看?」

  葉寒聲聞言上前。

  他蹲下身,指尖在屍體周圍的空氣中輕輕一點,眉頭微蹙。

  「此地殘留著一道極淡的靈力波動……很特殊。」

  話音落下,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片刻,突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瞭然。

  「像是……合歡宗的手法。」

  此話一出,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葉寒聲,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合歡宗?」

  「怎麼可能?合歡宗在西域,這裡可是北域!」

  「而且今日的宴會,根本沒有邀請合歡宗的人!」

  「……」

  聽到事情越扯越大,居然還牽扯到了西域合歡宗,方愈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在心中怒吼出聲:

  老天奶,我不會再許願了。

  許了願,你就知道怎麼搞我了。

  方愈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環視四周。

  「諸位!今日之事恐另有隱情。」

  「為查明真相,還請諸位暫且留步,配合天一樓調查。」

  「方某會為各位安排住所,定不負諸位等待之情。」

  這話說得雖客氣,其中的意思卻昭然若揭。

  「什麼?讓我們留步?憑什麼?」

  「死的又不是我們的人,憑什麼要限制我們的自由?」

  「方家這是要軟禁我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