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系統的聲音忽然從她的腦海中闖了出來：
「(つ﹏⊂)妮兒，你又撒謊，你分明還可以，和許映塵的那次你才是真的不中嘞。」
沈蘊：？
一想到被狂灌修為的那兩天一夜，沈蘊就有點氣。
於是她在腦子裡對著系統開始指指點點：
「你別張嘴就來好嗎？我和許映塵那次雖然久，但哪裡有半個時辰爽了五次的經歷？」
「而且，我現在又不是雙修，是單方面的給司幽曇洗臉，沒有靈氣反哺，我哪來的力氣繼續？」
「(つ﹏⊂)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司幽曇還真有點本事的嘞，連你這種老司機都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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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人一張嘴就和會開鎖似的，以後出門沒帶鑰匙也不用愁了。」
「(つ﹏⊂)……你都來修仙了，本來也不用帶鑰匙啊。」
「沒情趣的傢伙，你懂比喻嗎？跟了我這麼久，居然還不能和我的靈魂產生共鳴。」
「……比喻？你說的是你之前那些和具體事情毫不相關，十句有八句在嘲諷沒用的男人的那些長難句嗎？」
「怎麼不相關了？你又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貼切？」
系統頓時一噎。
沉默片刻後，它才再次出聲，聲音里滿是悔恨：
「……我當時就不該讓你知道我是處統。」
「現在否認也沒用了，我隨便幾句話就把你試出來了，小東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到底是誰教她這麼說話的？
它雖然喜歡霸總式的系統，可它不喜歡歪嘴龍王款的霸總。
…
腦海中，沈蘊正和系統不停的說著騷話。
表面上，她卻緊閉雙眼，側身蜷在軟榻里，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司幽曇坐在軟榻邊上，見她這幅樣子，當即明白她可能是被自己折騰的有些累了，不由得有些愧疚起來。
第一次與她這般親近，有些控制不住。
不過，他自己……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落在身體某處不自然的異樣上，心中頓時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羞窘。
羞恥感像是從心底炸開，直衝腦海，讓他幾乎無地自容。
僅僅是觸碰沈蘊，他便已心神不寧，難以自持。
而剛才——
聽見她低聲呢喃，感受到她掌心在自己頭頂的溫度……
一時之間竟難以控制。
若是昏暗之地倒也罷了，偏偏這洞府內的夜明珠碩大非凡。
單單這麼一顆，便能將整座洞府映照得纖毫畢現，光線卻溫潤如月華。
這也導致了在這澄澈的光線下，他的異常簡直無處遁形。
司幽曇低下頭去，指尖開始無意識地虛握成拳。
怎麼辦……
怎麼讓自己恢復正常？
如果直接開口和她說的話，她會不會討厭自己？
一時之間，司幽曇的思緒亂成一團，腦子裡的想法正在無限發散，周身的靈氣也開始在體內隱隱躁動起來。
他從未想過，原來克制一道，竟比修煉還要難上幾分。
沈蘊並沒察覺到他的異常，仍在腦海中和系統打情罵俏。
「對了，你方才為什麼突然捂著眼睛出來，難不成司幽曇送我好感度了？」
「(つ﹏⊂)噢！對對對！你真聰明，我差點忘了。」
「……不是，你怎麼又把眼睛擋起來了，剛不是放下了？」
系統聽到這句話將手放了下去，露出一副賊兮兮的樣子來。
「ԅ(≖‿≖ԅ)我以為你那是開胃菜，一會兒還要吃大餐，所以才提前準備的，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們真的這麼快就結束了？沒用的東西。」
沈蘊：？
這是要造反了？
「……你再說一次？」
沈蘊的語氣突然壓低，開始威脅統。
很顯然，若是系統真的敢複述一次，她立馬就要拿出自己好感度大戶的身份對它進行電子調教。
「(｡˘•ε•˘｡)……抱歉，剛才信號有點差。」
「剛才的話只說了一半，我想說的是……沒用的東西就扔了吧，比如我。」
沈蘊這才舒坦了些：「這還差不多，報吧。」
【叮——司幽曇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230】
「啥？！這人沒事兒吧，他用臉給我當凳子坐，結果他還送我好感度？！」
「⚆_⚆？你自己的狗，你問誰呢？」
沈蘊：……
「閉麥吧。」
說完這句話，沈蘊睜開了眼。
她側過身子，想好好看看這20點好感度的來源。
結果卻沒看到自覺跪地的司幽曇，反而看到了……
那法衣上的玄色緞面被夜明珠的柔光鍍上了一層幽澤，
實在顯眼的不得了。
沈蘊的瞳孔瞬間放大。
不是吧？又給姐們找活兒干呢？這還有人管嗎？
司幽曇被她突然的轉身驚得措手不及。
當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中悄然泛起，逐漸擴散開來。
她……
她正望著他……
複雜的情緒席捲心頭，幾乎令他呼吸不順。
「主人……」
司幽曇輕聲喚道，聲音依舊低啞，卻帶著一絲平日裡不曾有的黏。
像是在話語中藏著說不出口的渴望，又像是在低聲的祈求。
如同一根細軟的絲線，輕輕纏住了沈蘊的心神。
沈蘊聽得指尖一顫：……
老天奶，能不能不用這種聲音考驗她？
她經得住考驗嗎？
嗯？
她是那種人嗎？說話！
然而，她的沉默不語落在司幽曇的眼裡，卻變成了無聲的拒絕。
他心尖猛地一縮，那點被忽視的委屈瞬間化作變本加厲的攻勢。
「主人……」他發出了更壓抑的喘息，還帶著令人心尖發麻的顫音：「好難受……」
沈蘊再次閉上了眼。
可就算是這樣，她依然能感覺到他目光里灼人的熱度。
沈蘊：……
那咋整啊，她是真的一絲力氣都榨不出來了。
「求您，幫幫我……」
低啞的懇求在昏暗裡顯得格外無助。
沈蘊無奈了。
她的嘆息聲化在空氣里，帶著一些淡淡的疲倦。
「沒力氣了，自己來吧。」
話音剛落，司幽曇便感覺到腿上被力道壓了一下。
司幽曇看了一眼，然後猛地一窒。
緊接著，一片滾燙的緋紅漫起，瞬間從他的臉頰蔓延至脖子。
怎麼是那裡……
「用不用？不用就自己……」
「用。」
司幽曇答應的極快。
然後便咬起下唇，開始寬衣解帶。
玄色外袍自他的肩頭滑落，像夜幕被撕裂。
精瘦的腰腹線條逐漸顯露於空氣之中，一頭銀髮流瀉而下，垂落於肌理之上。
他指尖顫抖著探向里褲的系帶，齒尖在唇中陷的更深。
像是在承受著某種隱秘的刑罰。
「若再慢些……」沈蘊用手肘支著下巴，滿眼欣賞地看著他的表情：「今日就別想了。」